「濂少爷,燕家是何东西我不清楚。」
「至于你嘛,要是换个时间,我也想给你个面子,但是今天的话,恐怕濂家的分量还不够。」
分量不够...
李经理这话让周围一群吃瓜群众都感到有些牙疼,溪江濂家绝对是不少人都不愿意的得罪的主,哪怕是钱翎估计都不想轻易得罪。
这到不是怕,
主要是这样的人杀又杀不得,打又打不得,只因濂家在民间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这根本就是笔亏本买卖。
而李经理这么不给面子,那也是有原因的。
他已经上了财物翎的贼船,要是不抱紧这颗大树,那他不亏得裤儿穿,他可是业已得罪了濂泉,现在就算财物翎想息事宁人,他都不会答应。
而钱翎,
此时被李经理那一句「燕家是何东西」搞得脸色一白,要不是人家是在为他办事,他都想给这货一人大朱唇子了。
不过李经理这话到也没毛病,燕家是何东西他同样也不清楚。
只不过那些老人们曾经说过,曾经想干掉燕家的人,有不少比财物家还要强大得多的庞大家族,如今都业已不存在了,而燕家依然还活蹦乱跳的。
「财物翎,你也这么认为吗?」
濂泉扭头转头看向钱翎,李经理无知他可以理解,毕竟不是一人层面上的人,可财物翎不一样,他不相信钱翎不可能没有听说过燕南燕家。
「我...」
财物翎话噎在了喉咙里,他是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要是认怂了,那钱家的面子往哪里放,可要是动起手来,恐怕最后也讨不了好呀。
李经理一看财物翎有些动摇了,心里可就不干了,眼珠子转了几下,靠近钱翎低声出声道:「钱少,小鬼打架,莫抬阎王。但你要是输了面子,财物家可不只有你一人少爷吧!」
「你...」
财物翎转头看向李经理,李经理朝他点了点头。
「不错!」
「我特么差点忘了这茬。」
钱翎笑了,这年轻人的事,老人们才不会管,只要不闹出人命,他们乐于看年少人争斗,在他们看来,只有大浪淘沙才会出人才。
他今天要是认怂了!
以后他在财物家的地位,那恐怕就要受到不小的影响了,其他兄弟也会拿这事来打击他。
「动手。」
财物翎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把心一横,只不过还是补充了一句:「不要闹出人命。」
「财物少放心,我懂!」
「兄弟们,把这群捣乱的家伙给我揍成猪头丢出去。」
李经理很是宽慰的下达了命令,只要这场戏按照他的思路走,他当然不会自毁前程。
「我看谁敢!」
一众内保才刚抬手,就被一道声音给打断了。
转头望去,
所见的是一人女孩正站在人群外,冷冷的看着他们。
一张精致绝伦的脸蛋,灵动如珍珠般的眼眸,小巧的鼻梁,诱人的樱桃小嘴,白皙的肌肤...
女孩穿着灰色的无袖连衣裙,柔顺的长发,犹如瀑布般的垂落在肩上。
每一处都仿佛是巧夺天工的雕塑品,让人几乎不忍心用词语去形容她的美丽,因为那简直就是在侮辱此物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
她一定是上天的宠儿,她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根本不应该出现这凡尘俗世中。
「浅洢...」
财物翎看见此物女孩的瞬间,眼中划过了一丝难以自拔的迷恋,那有些颤抖的语气,更是显出了他内心的波动。
「财物翎,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干何。」浅洢清澈的眸子中带着一点寒意。
「我...」钱翎满脸踌躇。
此物混蛋只是一人乡下来的乡巴佬,凭何能够得到浅洢的芳心,浅洢喜欢的人理应是我,是我才对。
刚欲解释又紧紧的闭上了嘴,心中怒火丛生,我怎么会要解释,凭何要解释。
「墨镜,你没事吧?」
浅洢走过来,眼色有些担忧的望着墨镜,那些迷恋贪婪的目光,根本就没引起她的一点点注意。
「谢谢。」
墨镜扭头望去,微微失神了一下,微微的吐出两个字。
此物女孩,她的美丽足以让不少男人为之疯狂。
可这也是一人祸国殃民的存在,至今他都为之麻烦不断,而他向来是个怕麻烦的主。
「浅洢,这里的事与你无关,你让开。」
财物翎眼中涌起了嫉恨的火焰,浅洢越是在乎墨镜,他就越恨墨镜,他甚至不知一次的幻想过,那被浅洢关心的人,如果换成他该有多好。
「财物翎,王阳,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们在陷害墨镜。」
浅洢面上布满了寒霜,她忍了他们几年了,想不到他们却得寸进尺。
「你说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说我无耻,就为了这么个穷瘪三。」
钱翎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着,他几乎要暴走了。
「此物家伙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如此维护他。」
「不过一人穷逼而已,他能给你何,连给你提鞋都不配,我这么多年对你好,你看不见吗?」钱翎怒吼着,望着墨镜的眼神中,几乎想要将墨镜生吞活剥。
「他那点都比有礼了,比你强。」
「你除了仗着家里的势,欺辱同学,骄横跋扈之外,你还有何?」浅洢冷笑。
「何……」
浅洢的话,将钱翎给彻底激怒了,他心中冒出了一个念头,他要杀了墨镜,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浅洢的芳心。
「李强,给我杀了那个家伙。」财物翎低声吩咐李经理。
「财物少,这样不好吧!」
李经理可不傻,大庭广众之下杀人,钱家或许能保得住钱翎,但可没人能保住他李强。
「你不会将其他人赶出去。」
「干了这事,我保兄弟们荣华富贵,从此你们就是我钱翎的兄弟。」
看着李强的迟疑,钱翎在他耳边低声给出了保证。
李强又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抵挡不住那荣华富贵的诱惑,于是扭头带着人开始赶人。
「墨镜,下了地狱,可千万别怪我心狠手辣。」财物翎死死的盯着墨镜,咬牙切齿的出声道,眼中尽是疯狂的杀意。
至于杀人的后果,他才不怕。
墨镜只不过是个乡巴佬而已,以财物家的能量,只不过是花点钱就能搞定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你敢。」浅洢站在彼处,眼中满是寒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钱翎,动了墨镜,钱家也保不了你。」濂泉一脸决然。
「嘿,钱家,何东西。」
迦南舔着嘴唇,他虽然不是燕家的嫡系,但在弱的老虎,那也是老虎。
「呵呵!」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们以为我会怕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财物翎满不在乎的冷笑,眼中闪着疯狂的光芒,这里可是他的主场。
只要宰了墨镜,给浅洢灌点药,然后随便找个包厢,直接霸王硬上弓。
等他与浅洢生米煮成了熟饭,到时候她背后的势力,绝对不会不管他的死活。
浅洢可是浅家唯一一根独苗,只要浅洢怀了他的种,那他钱翎就是浅家的女婿,孩子的父亲,谁敢动他!
「一怒为红颜!」
「不得不说,我有些只因的你的执着而动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可惜,我不想死,是以只好让你们死了。」
墨镜缓步而出,看着那一脸疯狂的财物翎,很是无可奈何的感叹。
「哈哈……」
「让我死……」
钱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想要他死的人有很多,甚至能让他死的人也有不少,但绝对不包括墨镜。
「神灵在上,原谅我的杀戮,邪恶应当被清洗。」
墨镜摇头叹息,一双手徐徐的执于胸前,微微躬身低头,执了一个古老的法师礼。
墨镜不是一个善类,甚至是一个呲牙必报的小人。
可经历了两世人生,让他洗去了一身铅华,这一世只想平凡的活着,做一个世界的路人,看这世事沧桑,人道苍茫。
可是佛也有烟火气,既然财物翎业已对他起了杀心,那说不得他也只好开一开杀戒了。
「无坚不摧的金铁,于我手中千变万化,浮空之枪。」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低沉的咒语声,金之精灵闪耀狂涌,一道道幽暗锐利的长枪,浮现在了空中,而那尖锐的枪尖,正对着财物翎等人的脑袋。
「这是什么东西……」
「见鬼了,谁特么在搞鬼。」
「出来,谁特么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财物翎等人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特别是刚才经历过土龙刺缠绕过的内保们,一人个畏惧的退出了老远。
可那长枪仿佛长了双眸似的,无论他们退到哪里,长枪依旧如影随形的跟着。
有人试着去拔拉,费尽了吃奶的力气,都没能将其拉动一下。
「这是撞鬼了。」
他们终于明白了,这次恐怕走大运了。
这些长枪是真实存在的,可仿佛有神鬼在操纵,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抵挡的。
「杀戮吧!」
墨镜一脸淡漠的看着面前的场景,心中没有一丝胆怯。
正所谓杀人者人恒杀之。
他不是一个凡人,即使如何的置身事外,早晚也要纵身于杀戮之中,避免不了,也无可避免。
既然如此,又何必心怀慈悲,受人冷眼。
「等等。」
「墨镜,别杀他们。」一贯注意着墨镜的浅洢,望着墨镜抬起的手刚欲挥下,赶忙出声阻止。
她不知道这些是何东西,甚至她自己都被这样诡异的场面吓得浑身轻颤着。
可她分明看到了,那些飘浮的长枪,是随着墨镜的动作出现的,一旦墨镜的手挥下,那些长枪必定会瞬间剥夺财物翎等人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