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就帮...这特么是能帮就帮的事吗...
墨镜无可奈何的翻了翻白眼,不过望着迦南那如丧考妣的模样,好像不帮他还真有点说只不过去啊!
「镜哥...」迦南扯着墨镜的袖子哀嚎。
「我帮,我帮你能够了吗,你特么别扯我袖子,我对男人没兴趣。」墨镜一把甩开了迦南的咸猪手,恶寒的退了老远。
「谢谢镜哥!」迦南高兴得只差没给墨镜磕头了,否则他要真的不给刘光的马子下跪求饶,刘光那混蛋还真的会让人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至于赔偿,
堂堂的刘家大少爷,根本就不用担忧赔偿的事,甚至这事根本不会与他有半毛钱的牵扯,因为替刘少爷擦屁股的人,多得他自己都数不清楚,反正只要不是杀人偿命的祸事,他根本不忧心会有麻烦。
所以,刘光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麻烦。
而墨镜也正是这样的人,天不怕地不怕,但他却怕麻烦,所有敢找他麻烦的人,最终都会被麻烦找上身,只因他一直不是个坐吃等死的主。
小树林,
无疑是解决这种麻烦的好去处,这个地方是墨镜精挑细选的,就是因为此物僻静的地方,基本不会有人来。
「我说,老墨,你带着墨镜的样子,还真的有些奇葩?」濂泉望着墨镜,故意说笑来缓解他心中的紧张,要是不是墨镜拉着他来,他绝对不想趟这趟浑水。
「你都说了要帮人,自然也不能少了你,死和尚也要死道友不是!」
这是墨镜的原话,濂泉为此后悔得肠子都快打结了,都怪他自己嘴贱,好好的干嘛要墨镜给迦南帮忙,这下好了,连他自己也搭进去了。
「要是你害怕的话,其实能够蹲到草丛里的。」墨镜好笑的望着濂泉,这家伙也太胆小了,他们两人可是穿了风衣,带着墨镜,甚至还整了个帽子戴上,防范措施异常的到位,刘光根本不可能清楚他们是谁。
「我怕!」
「我才不怕呢,我是为你忧心,万一待会揍人不成反被揍了,我可没有本事救你。」濂泉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耗子,瞬间就急眼了,身为男人的自尊,让他觉得自己被墨镜这个家伙鄙视了。
别说刘光没有手眼通天本事,就算他有,也绝对飞不出墨镜的手掌心,因为墨镜这个家伙,根本不是人啊!
迦南看着这两人在互相打趣,识相的站在一旁,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濂泉作何样他不知道,但是墨镜的能力他可是亲自体验过的。
「镜哥,他们来了。」
迦南扭头看到了小树林外,十好几个衣着光线的家伙,正嬉笑着向这里走过来,那走在前面的面瘫脸,正是在炎大中风头无两的家伙,流光少爷刘光。
「那谁,迦南,你特么挑这个地方,别说还真幽静,至少哥几个不说,绝对不会有人知道你向人下跪求饶了。」刘光搂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笑嘻嘻的望着迦南。
「哎哟,光哥,」
「你给人家迦南哥留点面子,人家迦南哥可是个五好四美的好青年,作何会这么没骨气的求饶呢。」女人抛了媚眼,仿佛媚眼骨头似的缠在刘光身上,那嗲得瘆人的声音,简直能让人骨头都酥了。
「嘿!」
「若玲宝贝儿,你说得对,我一定会给迦南哥留点面子的。」刘光嘿笑着在王若玲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惹得王若玲好一阵娇羞不依的嗔怪。
「迦南,敢得罪老娘,老娘要让你清楚,得罪我王若玲的下场,会甚是的凄惨。」王若玲扭头转头看向迦南,心中愤恨的咒骂着,那阴冷的目光,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寡妇蛇,随时都能将人吞得连骨头都不一剩一块。
「刘光哥,大家都是同学,今日我是来跟你和解的。」迦南心中尽管有气,但本着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心态,他还是得先说点场面话。
「和解...」
「哥好几个,你们听到了吗!这家伙要跟我们和解。」刘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看白痴似的望着迦南,其他人也是轰然大笑。
一直没有人得罪了刘光之后,还能跟他和解的,因为刘光根本就不是个心慈面善的家伙,呲牙必报才是他的性格。
「哎哟,迦南哥,你要和解,你打个电话给我就行了呀,何必麻烦光哥跑一趟,你这样就太不会做事了呀。」王若玲走过来,伸手搭在迦南的肩膀上,满脸媚笑的看着他,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差点没将迦南气死。
「嘿,迦南,既然人家不给咱面子,那咱们只能让他丢点面子了。」
墨镜与濂泉适时的从暗处走了出来,本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迦南受点委屈,让刘光消消气,化解这场恩怨。
只不过看刘光等人的样子,就清楚人家根本没有一点化解恩怨的意思,他们今日来就是要来看迦南下跪求饶的笑话的。
「哟。」
「迦南哥还带了跟班呀,看这风衣墨镜的打扮,你们是在拍电视吗?」王若玲望着走出来的墨镜两人,眼中闪过一道光,只不过随即就散了下去,在整个炎城,只要微微见过世面的人,都清楚刘光不能得罪,她不相信墨镜两人敢对她怎么样。
「啪!」
响亮的巴掌,清脆的声线让人听起来是那么的悦耳,至少迦南听起来就甚是的舒心,要不是只因刘光的身份,他早就将此物女人揍得狗啃泥了,这特么根本就是个心如蛇蝎的毒蛇,白瞎了那一副好面孔了。
「你,你敢打我...」呆愣了半天的王若玲,指着墨镜满脸的不敢相信,从她跟了刘光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没有人欺负她,更别说打她了,就算是那些很有身份的富二代,跟她说话都要客客气气的。
可今日墨镜不仅打了她,还是当着刘光的面打她。
「呜呜...」
「光哥,你要为我做主啊。」王若玲哭得那叫一人撕心裂肺,缠着刘光的肩头就难过欲绝的嚎啕大哭,不清楚的还以为墨镜刚刚把她作何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