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好,我是安泽的地下党。」
安泽县城,一处裁缝铺里的一间小屋子里,一人裁缝打扮的男子坐在李海的面前,低声出声道。
「同志有礼了,之前关于日军要对境内部队进行扫荡的消息是你传出来的吧?」李海望着眼前此物裁缝,淡淡出声道。
「是我传出的。」男裁缝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得知此物消息的?」李海有些好奇。
以跟前此物地下党的身份,不应该接触到这种机密的消息才是。
「是一个伪军的营长,他一贯喜欢在我这个地方做衣服。就前几天,我本来计划出城把最近县城的情报送出去,就找了个借口要去冀氏镇送衣服。
他便提醒我最近不要出城,说是最近日军要出城扫荡。
我就派人去打听,才发现日军来了援军,并且运来了不少弹药,显然是真的要扫荡我们的部队。
所以我就派人去通知组织,做好准备。」裁缝说道。
李海微微颔首,「你知不清楚日军这次到底要出动多少兵力?」
「抱歉,我们的情报网还无法深入日军指挥部,无法得到这样具体的信息。」裁缝摇头叹息。
李海有些灰心,但也清楚对方也尽力了,并不是所有的地下党都像谍战剧里那样神通广大。
在安泽此物小地方,这些地下党不少都是当初的百姓,只是不甘被日军奴役,又不忿晋绥军的窝囊,这才转向八路军,就是为了赶走日军。
「那伪军的营长是何情况?你了解多少?」李海蓦然追问道。
「那人我认识有些年了,原本是北方军官学校的学生,后来在安泽的保安团担任连长。
在日军攻占安泽的时候,跟着当时的保安团长投靠了日军,成为了一名营长。
此人不知道怎么说,民族大义上有些糊涂,但平时为人还不错,也不像其他伪军军官那样欺压百姓。」裁缝解释道。
「为人还不错,意味着就是能够拉拢的了?」李海眯了眯眼。
「首长的意思是把此人拉拢到我们的队伍里来?」裁缝有些迟疑。
「可以试试,在没有确切把握的情况下,不要暴露你的身份。若是能把此人发现为我们的眼线,我们在安泽的日伪军高层里也算是有了我们的双眸,对于以后的抗战局势是有帮助的。」李海说道
「首长放心,我会尽力的!」裁缝微微颔首。
「若是我想打听更多的消息,去哪里最好?」李海问道。
「去兴昌酒楼最好,但是这段时间日军很多,恐怕不容易进去。」裁缝回道。
「日军不少?」李海眉毛一挑。
「王裁缝,你人呢?我的衣服做好了没?做好了我好拿走!」
这个时候外面突然有人大嚷道。
「来了!」王裁缝连忙回道。
「这位官爷,你的尺寸量好了,你看是后面做好了自己来取?还是给你送去?」文学大
就在外面的客人等候中,王裁缝把李海送了出来,并且很热情地说道。
「后面我派人来取,这是衣服的财物,可要做的好一点,不然我找你麻烦。」
说着李海让旁边的李大牛拿出点晋钞递给王裁缝。
「官爷你就放心吧,我王裁缝的招牌还是很响亮的。」王裁缝笑着道。
「你这也有客人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着李海便带着李大牛二人出了王氏裁缝铺,看了一眼周围,在确定无异样的情况下,这才戴上帽子走了了这里。
「太君,我们现在往哪里走?」李大牛很快进入角色。
「孺子可教也!」李海笑着道,随后指了一人方向说道,「自然是去兴昌酒楼,我们去那里喝喝酒。」
兴昌酒楼是本地的一家不错的酒楼,只因酒楼会做日本菜,而且还有清酒这些,少东家又是日军驻安泽最高长官大田少佐的翻译官,所以生意很好,日军也很少敢赊账。
来到兴昌酒楼的时候,业已是日落时分,还没进去就看到大门处有着不少日军官兵三五成群地出入酒楼。
只因来这个地方的日军官兵太多,其他客人也都不敢靠近,生怕被日军给惦记上。
来到酒楼里,注意到带着两个保镖的李海,大门处的小二不太想让李海进来,提醒道,「这位官爷,今日酒楼都是太君,你要只不过段时间再来?」
此物小二显然是好意,但这个时候李海却是不能接受对方的好心。
「八嘎,难道你们不想做生意了吗?」李海大骂道。
小二一愣,没不由得想到李海也是个日本人,连忙客气道,「太君息怒,在下有眼不识太君,你里面请。」
不多时,小二便把李海三人带到了角落里的一个半开的雅间,连忙道,「太君,你需要来点何?」
「来几个你们这个地方的小菜,来个然后再来一壶汾酒。」李海故意用着蹩脚的汉语说道。
「太君放心,旋即就给上来!」小二点头哈腰道。
「团长,这个地方的鬼子有点多啊!」李大牛轻声道,他的手一直放在腰间,时刻保持着警惕。
「都跟你说,叫太君,你想找死啊!」李海提醒道,然后环视了周遭一圈,「至于这些日军,你管他们干何?待会菜不够就说,你们也好不容易出来一回,趁着这个机会吃吃好的。」
就在这时,大门处又进来两个日军,还是军官,一个是中尉,一个是少尉。
「掌柜的,给我一个雅间!」
「两位太君。」掌柜的赢了出来,连忙道歉道,「实在对不起,雅间业已没有了,要不就在大堂?」
「八嘎,居然敢让我坐大堂?你是想找死吗?」少尉大骂道,「吉本君,你放心,我给你找一个雅间。」
少尉在酒楼里看了看,发现雅间大多都被日本军官占着,尽管大部队都只是曹长之类的,少尉都很少。
此物少尉本想把其中一个雅间的日军赶出来,但注意到有一桌没穿军装,心中便有了主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那雅间,正是李海一行人坐的雅间。
随后少尉便大步走向李海所在那一人雅间。
掌柜的有些着急,「太君,那一桌也是太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