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宾馆室内的我,只看见床上躺着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
失去理智,一脸狰狞的我当即愣了一下。
这女人不是我妻子!
我妻子哪去了?
床上的女人也是愣了一下。
我没有冷静下来思考,而是怒气滔天的问床上的陌生女人:「唐梓晴那千人骑的臭婊子在哪?」
她没不由得想到宾馆的房间门竟然会被一人陌生男人一脚踹开。
陌生女人注意到我手里的水果刀,加上我此刻狰狞恐怖的样子,娇躯明显一颤,眼里流露着惧怕摇头颤声说:「我...我不认识你说的何唐梓晴啊。」
「放你妈的屁!」
我怒骂了一声,根本不信陌生女人的话,冲向卫生间。
因为我是偷偷跟踪我妻子来到宾馆楼下的,而且,我把名字告诉前台小姐让她帮我查,绝对不可能有错的。
「狗日的,躲在卫生间里老子就找不到你了吗?老子今日弄死你!」
我冲到卫生间大门处,见门关着,心里冷笑一声便非常暴力的一脚把门踹开。
嘭的一声响。
我握着水果刀冲进去一看。
卫生间空空如也。
哪有人?
人呢?
唐梓晴呢?
我带着一连串问号走了卫生间,床上的女人蜷缩在被子里,颤抖不已,拽着被脚,只露出双眸,惊恐的望着我,眼眶内充满水雾,明显是惧怕极了。
毕竟我现在情绪有些失控,手里还拿着刀,并且是使用暴力把门强行踢开的,别说对方只是一人女人,哪怕是一人男人,这时候也得怂。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要问出妻子的下落!
「你别跟我耍花样,我再问你一遍,唐梓晴在哪里?」
我认定了床上这个陌生女人肯定是与唐梓晴相识的,否则怎么会出现在唐梓晴的房间里?
「先...先生,你是不是走错室内了啊?我...我真的不认识你说的何唐梓晴啊。」
「放屁,这里是509号房,我老婆开的室内,我会走错?」
「这...这里是506号房间...」
「......」
我愣了一下,随即目光看向门那边,只见门上确实写着‘506’。
我又愣了一下。
过了几秒。
我嘴里蹦出好几个字:「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说完,我匆匆离开了。
出了506号房,我听到里面传来陌生女人近乎崩溃的哭泣声。
心里感到万分抱歉的这时,滔天怒意也只因走错房间而有些消减,不过我没有忘记我要做什么。
几秒后,我来到509号房间大门处,确认无误以后,我才一脚把门踹开。
嘭的一声巨响。
我握着刀冲进室内。
和刚才506号房一样,床上有一个女人,不同的是,后者是我老婆。
「沈杰?」
床上的女人,也就是我妻子唐梓晴见到我踹门而入后惊呼了一声,不过当她看见我收力拿着水果刀的时候,却不屑的撇了撇嘴,抱着手躺在床上说:「你这窝囊废能找到这个地方来,看来你已经怀疑我很长时间了吧?」
妻子看见我手里的水果刀却浑然不惧,很明显不相信我敢动手。
我没有第一时间理会妻子,而是冲到卫生间看了一眼,发现没人后,我质问她:「那个男人被你藏哪去了?」
「何男人?」
「贱货,和你上床的男人!」
「沈杰,你疯了吧?宾馆是我一人人住的,哪来的男人?」
「你在电话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随便说说你也信?」
我自然不相信妻子的片面之词,当即在室内内寻找起来,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注意到奸夫的踪影。
可是...
我在电视柜的垃圾桶里面,却意外的发现了两个拆开包装的避孕套。
由此可以证明一件事,我来之前,这张床上,我的妻子曾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尽管我业已打定主意跟她离婚,可现在我们毕竟还是夫妻,她如此明目张胆的给我戴绿帽,我一人男人岂能忍受这种奇耻大辱?
「唐梓晴,你他妈的找死!」
我目光从垃圾桶移到了妻子身上,本来妻子出轨,还骗走我的房子对我的打击业已算得上晴空霹雳了,结果妻子又在电话里告诉我,我视若生命的女儿,竟然不是我的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让一个善良的人走上绝路的根源。
当一人人真的被逼上绝路时,没有人能想象到他会做出什么疯狂可怕的事。
现在的我,业已被妻子逼上绝路。
我没得选!
下一秒。
我满脸疯狂的冲向妻子,后果是何我不去想了。
这一刻,我只清楚我定要要此物让我受辱,让我崩溃,让我家庭破裂的贱女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老公!」
突如其来的一声老公,令我手里的动作戛可止。
我呆呆的望着妻子。
这时,妻子不再像刚才那般风轻云淡,而是眼里流露着浓浓的害怕,浑身颤抖的看着我说:「老公啊,你...先别澎湃,其实...其实电话里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我...我编出来骗你的,彤彤是我们俩生的,她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你放屁,你是怕我杀了你才这样说的,对不对?」我红着眼,怒吼着问。
「老公,你相信我,彤彤她真是你的亲生女儿啊,我能够对天发誓...」
说完,妻子急忙连滚带爬的过来抱着我的腿,我能感受到她在疯狂颤抖,她明显更怕了,一面流泪,一边颤着声哀求:「老公,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犯下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我属于激情犯错,不是蓄谋已久的,我保证以后不会了,我们回到从前那样继续生活,你...你原谅我好吗?」
听着妻子卑微的哀求,我的心疯狂的颤抖着。
这么些年,我对她视若珍宝,哪怕我再苦再累再难受,也舍不得让她受一点点委屈。
可就是这样,我把她捧在手心,她却不懂得珍惜,还给我戴了绿帽子,刚才在电话里的态度还那么恶劣。
现在,一番话就想回到从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可能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能怪我。
「我倾其所有,把一切我认为最好的都给了你,可你却偏偏拿着我对你的偏爱无情的践踏我,嘲笑我,无休止的羞辱我。我被你一次次推下深渊,现在也该让你尝一尝坠入深渊的滋味了。」
我居高临下眼神冰冷的凝视着紧紧抱着我一直颤抖的妻子,心中五味杂陈。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从来没对我如此卑微过,我手指温柔的抚摸着她的俏脸。
望着那曾让我迷恋的容颜,我忽然觉着恶心!
她见我没有动手的意思,娇嫩的小手拉着我的手,说道:「你原谅我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呵呵,我们还有家吗?」
我冷笑一声。
她意识到不对,我脸色狰狞的一把揪住她的秀发,手紧攥着刀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