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只因恨自己不争气想跟上去。
不是因为对徐婉秋有何想法,而是,我把她当成了恩人。
我初中没毕业就来这座城市打工,遇到了太多冷漠的人和糟心的事,没人会在没有任何好处的情况下帮别人。
要是丢了工作,我这个年纪也就废了,幸亏有徐婉秋的鼎力相助,这也是我对她一贯感激不尽的原因。
她在外面是看不出来醉,只要一到家,人事不省。
而且,别人不清楚她醉了之后是什么样,我可是甚是清楚。
万一,送她的那人把持不住自己,想对她有什么举动,她也无力反抗。
真是如此,我这心里真过意不去。
「靠!」
我大喊一声,发泄心中的怨气,无奈的跟上了徐婉秋的脚步。
跟在她身后,我隐隐注意到她嘴角挂着一抹笑容...
徐婉秋径直来到了酒店的餐厅,落座后,也不用回头看一眼我是不是还在,指了指她面前的座位。
我气呼呼的落座,她也美眸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点了很多东西,也没问我的意见,她也能看出来,我现在这样,不可能吃得下。
开了两瓶红酒,服务员又拿来两瓶白酒,放到我面前,我看都不看,抱着手,冷着脸。
东西上来后,徐婉秋拿起刀叉,瞥了我一眼,淡淡的说:「尝尝,这个地方的招牌。」
「不吃,没胃口。」我冷冷的回。
「噗嗤...」
徐婉秋笑了。
她这次是真的,对着我一人人笑了。
认识她快两个月了,除了对着客户,她还是第一次对着我笑。
笑容很迷人,我望着她的梨涡,有些挪不开双眸。
徐婉秋也意识到了,两根白嫩的手指夹住红酒杯轻轻晃了晃,嗅了嗅,端起伸向我,想和我喝一杯。
「不喝。」我冷冷的拒绝。
「你真理应学会红酒,高端场合一定要喝红酒,不然,你只能面对低端市场。」徐婉秋说着,红唇微微抿上酒杯,猩红的液体,进入红唇,浅尝即止。
这种时候,她还再教我销售方面的事,但我讨厌红酒酸不拉几的。
徐婉秋优雅的吃着面前的海鲜,说:「刚才的事...」
她顿了顿。
「其实...今晚找你是特意让你帮我这个忙的,但不知道该作何跟你开口,是以就...希望你不要介意,照片和视频不会外传的。」
「那叫小忙啊?再说了,你不会直接说一声吗?」我气不打一处来,难道,她说了我还会拒绝?
「我这不是请你吃东西,当做赔罪了吗?再说了,我带着你跑了两单,你请我吃顿饭,不过分吧?现在还是我请你!」
徐婉秋开着玩笑。
她难得解释了那么多,我气也消了不少,端起酒杯,说:「徐经理,应该我请你吃饭才对,你帮了我那么多,我都记在心里呢。」
「那你还生气?」
徐婉秋故意揶揄我。
我一人大男人,她都这么解释了,我也不再生气了,拾起刀叉,学着徐婉秋的样子,吃东西,但总感觉有些别扭。
她教我也学不会,索性她置于自己的,握着我的手,教我怎么使用,什么吃什么。
我脑子一片混沌,记不得她说过些什么,只感觉她的手冰凉。
「对了,你遇到何事了?怎么会...非要跟我拍那些照片?」我问出心中的疑惑,这时,缓解尴尬的气氛。
徐婉秋脸色不变,手上的动作稍有一顿,被我发现了。
她故作镇定的淡笑着说:「没何,如果你心里觉着过不去,我再带你跑一单,以后,只能你自己跑了。」
整个销售组因为没有人脉,多少人卖不出去东西,完成不了业绩,她以经理的身份,带着我认识了那么多人,为我拓展了人脉,我业已很知足了。
这要是传了出去,整个销售组都会闹作一团的。
「我没事,能帮上你,我很乐意。」
我解释着,看着她的美眸,打算问出心中埋藏已久的疑惑。
「徐经理...怎么会你要把我留下来,还亲自带着我跑?」这是我一贯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我跟她非亲非故的,又一直不认识,只是感觉熟悉。
为何她帮我,不帮别人?
徐婉秋美眸淡淡的转头看向我,片刻后才说:「你...真想清楚原因?」
「嗯,我想清楚。」我点头。
「好,在我回答你之前,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人问题。」徐婉秋放下刀叉,看着我。
「你问。」
「你...还记不依稀记得我?」
我顿时眉头紧皱。
又是此物问题?
她已经是第三次问我了,她一瓶红酒都还没喝完呢,明显清醒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们,真的认识吗?不好意思,我真不依稀记得你了。」
「哦,好吧。」
徐婉秋没回答我的问题,我疑惑的望着她。
「你业已不依稀记得我了,答案也就不重要了,走吧,我送你。」
还是没有我要的答案。
只不过,我也不强求,反正,她总不能害我吧?
徐婉秋拎起包走了,我只能追上去,说我送她。
现在,妻子此刻正家里发火呢,要是再被她看到徐婉秋送我回去,免不了又要争吵。
开着她的车,我心里感慨着,什么时候我也能买上一辆那就好了。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
我拿出来一看,是范军拨打妻子的电话。
昼间他们俩才通了一个电话,这才过了多久,又打电话!
况且,还这么晚,肯定是有什么事!
有可能...是准备再一次偷情!
我甚是想听他们说何,可现在在开着车,身旁又是徐婉秋,被她听见妻子和范军说那些龌龊的话,我这脸上的面子也挂不住。
阴沉着脸,把徐婉秋送回家。
徐婉秋可能感受到了我不对劲,来到小区大门处,她就让我赶紧回去,我看了一眼妻子电话的定位,还在家中,她和范军已经挂了电话。
我也没必要着急回去了,返回去骑上电动车,渐渐地悠悠的回家。
丽姐的小卖部还没关门,我拿了一包烟这才上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谁知一进门,便看见妻子板着脸坐在沙发上,电视闪着雪花也不清楚关一下。
见我进门,她美眸冰冷的扫了过来,怒视着我,冷喝:「说,你今晚是不是跟那个骚狐狸精开房去了?」
我愣住了。
我这是...反被妻子给抓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