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经理,你...」
我惊诧不已,作何都不相信徐婉秋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忍下来,不让我动贾义。
我很想当众质问她,怎么会要沉默,任由贾义污蔑。
贾义见徐婉秋总算开口了,扒开我揪着他衣领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淡淡的望着徐婉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但,一不由得想到会影响徐婉秋在公司的声誉和威望,我的拳头无力的垂下...
销售组的成员都在等着徐婉秋给出一人解释,怕他们也会成为下一个莫名其妙被开除的人。
尤其是刚刚拿到销售冠军。
业绩和提成可不是一人小数目。
徐婉秋一脸高冷的来了一句散了,没给出任何解释。
销售组长小人得志的笑容望着我,转身出了公司...
贾义把文件重重的拍在我的胸口,看着贾义脸上那贱嗖嗖的笑容,我是真的很想嘴都给他打歪了。
我大怒的打开文件,还不死心,想要拆穿贾义。
当注意到上面盖着的公章,还有签字的人时,我顿感一阵头晕目眩,大脑里一片空白...
望着迈入办公室的那道倩影,我的心感觉被人用力扎了一刀!
又拿着刀柄用力的剜着我的心脏,疼痛让我快要窒息...
我深呼吸几口气,强忍着怒火,直到销售组没人了,这才脸色极度阴沉,一步一步,脚步沉重的走向办公间,希望徐婉秋能就我手中的文件作出一人合理的解释...
「咚咚咚...」
我的手颤抖着,极力控制着轻轻的敲着办公室的门。
里面沉默了,没有反应...
我们俩只是隔着一道门,却像是隔着一堵无形的厚厚的墙。
我的手慢慢垂下,她的反应业已给了我答案,我自嘲的苦笑一声,心中苦涩无比,转过身。
仅仅只是一个回身,似乎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当我迈出步时,里面传来淡淡的声音。
「请进...」
我明明业已决定走了,脚步却又僵住,渐渐地转身,微微的推门而入,怕吓到徐婉秋。
我进去后,她冲我比了比手指,示意我给她一根烟。
帮她点烟的时候,她注意到了我手中的文件,护着风的手,微微一颤,点了两下我的手背。
「呼...」
徐婉秋深吸一口,靠在座椅上,徐徐吐出烟雾。
她一直没有在办公室里抽过烟,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做。
「想问什么,说吧。」
徐婉秋美眸没有焦距,望着手中的烟。
像是烟对她来说更重要些许。
我把文件轻轻放在她面前,她的美眸瞥了一眼文件,快速移开,像是并不想注意到文件。
「能告诉我,这上面签着你的字名字是什么意思吗?」
我假装很冷静的问着,坐下,点燃一根烟。
尽管心里已经猜到了答案,但是,徐婉秋没有开口前,我还是甚是甚是希望,她能告诉我,那文件是假的,是贾义那狗日的伪造的。
哪怕她骗我,说是被贾义给威胁了,我也会相信的啊!
但...
「你都不依稀记得我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徐婉秋语气里没有一丝感情,依旧那么高冷,即便我和她朝夕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也没有一丝笑意。
「又是这句话,又是我不依稀记得你了!」
我顿时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猛地站起,两手撑着办公桌,居高临下的望着徐婉秋,她默认了这一切。
人事部的通知,是她亲自签发的!
况且,在她上任的第一天就签发了,却被刻意的压了两个月!
我咬牙切齿的问:「都这种时候了,你就不能让我死个恍然大悟吗?啊?我在你眼里,是不是连个玩具都算不上,随手能够扔了!」
说着说着,我的眼眶情不自禁的红了。
脑海里浮现徐婉秋带着我跑业务的画面,我真的想不通。
既然,她都业已开除我了,作何会非要留下我?
还要亲自带着我跑业务?
还为了业务喝得醉醺醺的,让我送她回家去。
又给我出主意,教我作何才能让妻子净身出户。
没想到,她给我上的这一课,比贾义来得还要更狠更彻底!
明明她是那么的信任我,我也相信她,我还以为她和贾义不一样。
再一次体会到背叛的痛楚,让我快要窒息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徐婉秋一再的沉默,让我崩溃,我大喝着质问:「老子他妈到底哪儿得罪你了?你要这么玩儿我?是不是戏耍别人,看到别人痛苦,你就那么开心?你他妈心里有问题吧?」
面对我粗暴的质问,徐婉秋没有生气,俏脸依旧冰冷,说:「我给过你机会向我道歉,只要当时你低头,我就会告诉你真相,可惜...你一次都没有把攥住。」
这话让我一脸懵逼。
「我道你妹的歉,你总是莫名其妙来一句记不记得你?谁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老子他妈到底何地方抱歉你?还有,我他妈根本就不认识你!」我怒了。
徐婉秋美眸淡淡的看向我,嘴里说出了一人数字:「506。」
「什么狗屁506?你到底在说何?」
「你忘得还真彻底,也对,谁也不会记得曾经给过别人的伤害。」
我真是要冤枉死了!
我什么时候就伤害她了?我都不认识她!
这女人该不是神经病吧?
徐婉秋摁熄烟头,淡淡的说:「兰渝宾馆,506,不对理应说509...」
「506...509...」
我眉头紧皱,嘴里不断重复嘟囔着。
猛地想起来她所说的506到底是作何回事!
我惊骇不已的看着她的面容,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的容貌和那晚被我踹错门那个女人的容貌,逐渐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