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我猛然回头怒瞪着徐婉秋。
她到底知不清楚自己在说何?
她这业已不是在劝解周怡了,而是在刺激周怡,把周怡往楼下推!
推入无法回头的深渊!
苏清和所有人都一脸惊骇的望着说出此话的徐婉秋,然后,大怒不已的瞪着她。
如果周怡跳楼死了,那么,她就是凶手,杀人凶手!
「你他妈在胡说些什么?你害了我还不够,还想害死周怡是吗?给我滚!要是周怡有个何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我承认之前徐婉秋是帮了我,但这并不代表她能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一把揪住徐婉秋的衣领,怒喷了她一脸口水,澎湃的指着外面,想要把她给扔出去。
我心中一阵后悔,当时怎么就把她也带进来了。
如果周怡出了何事,我也是凶手之一!
在场的众人也纷纷附和我的打定主意,但徐婉秋却美眸冰冷的望着我,讥讽的冷笑一声,像是在嘲笑我是一个白痴。
「不懂就给我乖乖闭嘴!」
徐婉秋说话向来干净利落,不留面子。
她指了指已经站在窗台外面的周怡。
顺着她的手指,我看了过去,被徐婉秋如此刺激的周怡竟然...没有跳出去。
反而,望着徐婉秋,愣怔的问:「为何?」
我和苏清都懵了。
这...这是作何回事?
徐婉秋抱着手,向前垮了一步,周怡还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我惊骇得不能自已。
「只因,我懦弱啊,跳下去就可以一了百了,何都不用去面对了,而且,我跳下去之后,那个贱男就能够光明正大的找其他女人,还可以把他的一切垃圾行为都推到我的身上,我到死都要背负着所有,他还要污蔑我的父母,而他...却能够逍遥快活。」
徐婉秋淡淡的解释着,刚才她业已听到了别人议论周怡的话,也知道了些许缘由。
不过,她这话...我听着作何那么难受?而且,一句话也听不懂。
我想阻止徐婉秋继续说下,刚才她瞎猫碰上死耗子,不代表真能把周怡给劝下来,却被苏清给制止了。
苏清示意我继续听下去,我不懂这么危险的时刻,还要把赌注压在徐婉秋身上,万一周怡...
「不,我不要那样,凭何他要让我一人人背负所有,明明都是他的错,我到死还要连累我爸妈,我不要!」
周怡忽然崩溃的大哭起来,两手蒙着耳朵,谁的话也不想再听了。
仿佛谁在多说一句,她就立马跳下去...
果然,如我所想,徐婉秋的话刺激了周怡。
我怒视着徐婉秋,周怡忽然抬起头,美眸通红,却没有一滴眼泪,看着徐婉秋,像个受伤的孩子似的,六神无主的问她:「那...那我该怎么办?」
周怡身体有回病房的趋势,我顿时澎湃不已,不停的给徐婉秋暗示,让她再加把劲儿。
全然忘记了刚才我还想拦下徐婉秋。
「很简单!」
徐婉秋说着慢慢走向了窗边,周怡没有挣扎,也没有惊慌,任由徐婉秋走到她身旁。
「要是我是你的话...我非要活在他眼皮子底下,让他整天注意到我,我的存在就是提醒着他曾经恶心的所作所为,让全世界都清楚他做过的一切!」
「我要让他难受,一刻也不想再注意到我,躲避我,让他主动逃离我的世界!」
「把他曾经赐给我的伤害,百倍的偿还给他!」
这番话,听得在场的女人一人个粉拳紧握连连叫好。
苏清也听得美眸泛光,我也听得热血沸腾,感觉徐婉秋似乎经历过比周怡还要痛苦的伤害。
但她却一脸淡然,让我看不清摸不透,这些话到底是不是她说出来的。
徐婉秋像个知心的大姐姐,温柔的抚摸着周怡的秀发,她的脸上也不再似平常那般高冷,美眸泛红,颤抖着...
周怡再也绷不住,娇躯颤抖着,从窗台上下来,扑进了徐婉秋的怀抱里,抱着她,放肆的哭喊着。
病房里里外外的所有人,注意到这一幕,纷纷长出一口气。
众人散去后,我特意跟苏清道谢。
要是不是她上心照顾周怡,可能...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
她只说这是她应该做的,还说刚才院长通知她,下面已经铺好了救生垫,所以,才会放心的让徐婉秋跟周怡谈一谈,即便跳下去,也不会有什么事。
我看了一眼,在安慰周怡的徐婉秋,心里一阵后怕。
把周怡的手术费给了苏清,我顺便邀请她,想请她吃顿便饭,当做感谢。
毕竟,苏清帮了那么多忙,请吃顿饭是应该的。
她也没拒绝,只说等她休息再说。
苏清还让我多照看一下周怡的心理,今晚之是以蓦然想不开,是因为范军喝多了,跑来医院里面犯浑,大吵大闹。
各种难听的话都说了,周怡本来就沉浸在失去孩子的伤痛中,一时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这才寻短见。
苏清说话时,脸色怪异的看着我,不用猜,肯定也把我说得恶心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