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超然出尘,风姿俊秀的超逸之人,左小多自然见过,况且难以忘怀。
恩,尤其是对此物人,更加不敢忘怀。
上次照面的地点是……紫霄宫。
来人乃是准提圣人。
而令左小多感到奇怪的是,他怎么清楚自己曾经号称多多如来的事儿?
自己貌似就只有在和李成龙他们吹牛的时候,说过几次自己化身多多如来在魔族森林大闹一场的事儿,而且还是一语带过,说是语焉不详都丝毫也只不过分的。
可他哪里知道,他自己没当回事,可有人太当回事了!
他化身多多如来大闹魔灵之森,救出战雪君的事儿,可谓是项冲和战雪君挂在嘴头的事情。
有事没事就拿出来出声道一番,迄今为止早已经不清楚扩散了多少人众。
尤其战雪君,对于左小多堪称感激涕零,铭感五内,更感觉无以为报。
当时的左小多,个人实力虽然也自不凡,但就当时的环境氛围,敌方实力层次,相差悬殊得可谓不成比例,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悍然出手,将自己从魔族的大本营里抢了出来!
尽管另有魔祖泪长天跟冰冥等几位大巫的介入,但那都是后话,没有左小多的强出头,战雪君自问自己早就不清楚死到哪去了,或许还要是死得魂飞魄散,神魂俱灭的那种!
当时明明就是一种让人震惊,更兼无法理解的操作,毕竟按照当时左小多出手之前的情况看,那根本就是在送死,作法自毙!
但左小多仍旧做了,毅然决然的做了!
是故项冲和战雪君两口子,最最佩服最最感激的人就是左小多。
这也就是她早就跟项冲看对了眼,左小多还有个左小念,否则以身相报什么的,妥妥的!
大抵也是只因这一节,战雪君有时候控制不住魔性发作的时候,只要左小多一个眼神,就能制止!
而这一手,绝无仅有,就只有左小多能为,连已经成为她老公的项冲都没这能水,只不过不必忧心项冲嫉妒何,自从战雪君归来,项冲就完全变成了左小多的死忠!
如果左小多和妹妹项冰妹夫李成龙打起来了……
项冲连考虑都不会考虑,第一时间站队左小多,绝无任何迟疑!
「跟左老大闹别扭,肯定是你们的错!」
而在他们两口子这样子的有心扩散,左小多的光辉事迹,遍传星魂,家喻户晓,有口皆碑,几乎就是哥不在江湖,江湖却有哥的传说……
而多多如来的名头也变得脍炙人口起来,几乎超过了铁拳公子!
所以左小多这多多如来的名头被准提清楚,真真是毫不稀罕。
「准提圣人你可不要乱说,我跟你们西方教,毫无关系,我业已成家,我有老婆,我无肉不欢,贪花好色,六根不净,四大不空,贪嗔痴三毒,时时萦绕心头,慈悲二字跟我半点不沾边。」
左小多好一通长篇大论,字字句句不离我与佛无缘。
准提脸上蔼然之色更深重了几分:「施主微言大义,每一言每一句每一次皆道尽我佛门要害关窍,若非深谙我们佛门精诣,岂能如此,看来已臻八风不动,烦恼不染本身的极高境界,果真是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做的外号,多多如来,实至名归,盛名之下并无虚士。」
「能别提这好几个字……脑门儿疼。」
「呵呵……贫道此来,便是给施主送上一份大礼,结下一份善缘。」
准提微笑着。
「给我送一份大礼?结下一份善缘?」
左小多现在想的便是一点:我擦!幸亏没有和肿肿打赌!
否则这家伙还真的是要无债一身轻了!
一定要记住这茬,今后,永永远远也不能跟肿肿那小子打赌,赢面多高都不行,必须引以为戒,跟心脏的人对赌,那不是对赌,那是送上门找输,给自己找不自在!
「何大礼还值当您亲自送来,那多不好意思。」
一听是来送礼,左小多立即客气了起来:「您随便派个人送来就行了……」
准提不禁苦笑,自己经历了无数岁月,自然也有见识过许多惊艳人物,但如左小多这般在自己面前如此随便惫懒的,还真是不多。
只见这小子两眼直冒光的追问道:「不知啥好东西啊?能够让您老亲自跑这一趟,肯定是那种梦幻逸品吧?」
「自然不是俗物。」
准提笑了笑,道:「贫道今日之后,便要走了此界;却仍想临走之前,与小友结下一份善缘。」
说着一只手握拳伸出,白皙的手指徐徐张开。
就在那手指刚刚张开的一刹那,左小多的脑海中乍见灵光一闪。
这一瞬间,他蓦地想起了太子学宫……
那混沌世界……
那娲皇剑突然飞出来的时候……中途,伸出来的那一根白生生的手指头!
以及那半声「……阿弥……」、登时心下恍然……
脱口而出:「原来是你!」
左小多一把就抢了过来,爱不释手:「此物葫芦真好看,值不值财物的另说,光是这卖相,业已征服我了。」
准提的手指头业已彻底摊开,露出来了里面的一人小巧玲珑的葫芦,散发着莹莹的柔光。
话音未落,已然将之收进了灭空塔之中。
准提:「……」
尽管是变生肘腋,尽管是出其不意,但这小子抢得怎地这般快法,我竟然都没反应过来?
嗯,我刚才是真的没反应过来啊!
准提是万万也没不由得想到过,自己一世人时常将此宝于我西方教有缘挂在嘴边的狠人,临了临了,竟然被人从自己手里抢了东西!
「承娲皇陛下所托,将这个聚妖葫芦,为你送来。」准提丝毫不以为忤的笑道,似乎并没有感觉不好意思,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子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可是娲皇陛下的一番心意。」
左小多点点头,充满了敬仰的道:「多谢娲皇陛下,此恩此德,我左小多,永世不忘。」
说罢搓搓手,一脸不好意思的对准提道:「娲皇陛下的心意,劳您大驾给送了过来,咳咳,那,不清楚您自己的心意又在哪里?」
准提登时破功,瞠目当场。
这家伙还真是不客气。
况且对自己还有一股子肆无忌惮的不恭敬感觉。
这异样的感觉氛围让准提很奇怪,自己再作何也是先天六圣之一;而且这次更是言明是专门来给他送好处结善缘的,这小子怎么……对自己竟是这等态度?
不由得想到这里,就笑眯眯追问道:「小友,可是对贫道有什么误解?」
「误解,没有没有。」
准提今日之后就要走了,左小多索性也不避讳。
左小多淡淡道:「但前辈还欠我们一个交代,却是真实不虚的。」
再拐弯抹角的人家都走远了,还算什么账?
直接开门见山。
左小多经过日前一战,大胜三族族首联手,自信心空前爆棚,更知悉准提只因前事,已然跌落圣位,这时候不讨要交代,更待何时?
「哦?交代?敢问是何交代?」
「妖皇七太子雅琼。」左小多提示道:「他二世为人,如今是我儿子,所谓父债子偿,反之亦然。」
「呃……呵呵,原来如此。」准提都愣了一下,涩笑道:「如此说来,这其中果真是真的有些因果。」
准提是何等样人,此际一语道破,心中也就明白了左小多作何会对自己这种态度。
原来如此……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略略沉吟了一下,径自拿出一人戒指,道:「这里面乃是贫道多年前无意得到的一点大道真火精粹……就给了七太子,聊表心意。」
左小多反而楞了一下:「这么干脆?我还以为你要分说一二呢。」
左小多从通天教主还有妖皇东皇处,可是探知不少关于准提道人的往昔战绩,心里也有所防备,但却没有想到这位准提圣人今日如此好说话!
准提面色从容:「当初的算计,固然归于流水,但前因既立,便有后果;孰是孰非,仅止于几句解释岂能揭过,所谓分说,不过狡辩。既然做了,便当认账。」
「佛祖果然是豁达,心性超人,左小多见识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贫道今日此来,尚有一桩心事。」
他手掌中托出来九品金莲,有些留恋的看了看,道:「那只蚊子,因果应在小友身上;当年失落的三品金莲,想来也是落入了小友之手;十二品金莲须得有重见天日之时,既然不能在贫道手中重复圆满,倒不如成全小友,令它完美起来。」
听说此言,左小多心下不由得感叹准提的大手笔!
这可是先天至宝,十二品功德金莲啊!
说送就送了!
光是这份大手笔,左小多自问就做不到,果然是高人行事,高深莫测,出人意表。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前辈既然清楚那三品金莲落在我手中,为何……」左小多追问道,半句话没说出来:为何你不抢?
准提哑然失笑:「所谓天高九尺,燕过拔毛,到了小友手中的东西……怎可能拿得出来,还是那句话,人的名字时常取错,外号却是极少有错的。」
左小多脸色登时一黑。
你这话说的我很不快活。
我是那种人吗?
就算我是那种人,这种话适合当面说吗?
「前辈既然在离开之前,为我送来这等梦幻瑰宝,想来有所目的?纵使善缘,也该当期盼善缘回应?」
「小友是明眼人,一语中的。」
准提慈眉善目,微笑:「贫道只是想要拜托小友,为我西方教留下传承道统典籍。」
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与通天道友那般就好,却不敢奢求跟过。」
左小多挠挠头想了想,貌似这事儿,也不是多大事。
再说了,西方教这一套,对于教化世人,也是极有好处的,最起码,能让人心灵得到些许安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样啊,没问题!」
左小多一口答应下来,不见犹疑。
准提大喜,笑言:「多谢小友,有劳了。」
说着便拿出一枚空间戒指,庄容道:「这其中便是我西方教传承;有护法传承,亦有道法传承,还有佛法传承……就全权交托给小友你了。」
「话说在前面,通天老前辈交托其截教传承的时候,只说让我随意打散,封禁天地各处,留待有缘;教主既言一如截教传承,那贵教的传承也要以此办理,我的事情也挺多的,没时间没精力没工夫给你们找传人什么的。」左小多第一时间就撇清了自己干系。
这拿好处却不干活甚至不担事的嘴脸,倒是左小多独到之处,等闲人真没有他这么的不要脸!
「那是自然。」准提倒是不以为意,道:「理应如此,吾教传承唯有缘人可得,无缘者,便是对面不相识,入宝山空手而回。」
「准提圣人,您就不怕我给您藏的谁都找不到,岂非计较成空?」
「本就一无所有,何来失望之说,只要有个希望就好。」
准提终归满脸蔼然,举单手合十行礼:「小友,此去星河耿耿,宇宙无垠……你我未来,星空相会!」
左小多也严肃地说道:「祝道友一路平安,大道无阻。」
准提微微一笑,身子不动,却已然化作了漫天星光,踪迹荡然。
左小多这才松下了一口气,一切都如李成龙所预料的一般,给了好处就走了。
左小多面上露出由衷的笑意:「必有再见之日,只待这边事情搞定,我就去找你们,还没来得及跟截教许多道友结识,岂不遗憾!」
便在这时,隐隐约约传来感应,似乎有几人微笑着出现面前,正是多宝,云霄,龟灵等,这时微笑着摆手:「小多师弟,咱们星空再见。此世人族当主宰天下,吾等等你超脱而来。」
三人大笑,随即身影就自左小多的脑海中消失了。
遥远的彼方,一道剑气,陡然冲天而起,竟然不是悄然遁走,而是以震天威势,强势撕裂天穹而去!
这也是专属于通天教主的独特告别方式。
整个东海上,蓬莱岛与金鳌岛亦告消失,只留给世人一人蓬莱仙岛的梦幻传说……
适时,海浪轰鸣而起,大浪滔天。
这也是通天教主向这个世界,向左小多告别。
用一种惊天动地的方式,离去。
下一刻,西方教那边七彩光芒闪烁,整个大陆都为之晃动了起来,我佛慈悲,普度众生的佛号声响彻在整个大陆每一个人的心中。
一股慈悲之意,遍布八荒。
而西方所独有的七色华彩光芒,越来越高,越来越盛,许久才消失不见。
此刻正开会的左长路等人也都感觉到了震动,纷纷出门遥望,见证接连两波的空前盛况。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一众巅峰高手,人人都震撼于眼前盛景,这时也都感觉到了那份告别离去之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截教与西方教,竟是连根基都拔走了,这是于祖地大陆彻底割裂的架势啊……」
左长路目光凝重,脸色稍稍有些奇妙的复杂。
其他人则是齐齐松下了一口气,西方二圣给众人压力太大,西方教更是高手如云,人多势众,现在这般走了,大家都感觉是去掉了一人最大的劲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而通天教主率领截教的走了,则是让众人倍觉失落。
毕竟,截教可算是人族这边的最可靠盟友,少有利益冲突,唯有彼此善意。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
巫族。
共工祖巫与帝江祖巫尽都是脸色复杂的注目于虚空。
「截教走了,西方教,也走了……还真是洒脱。」共工言语间罕有的流露出些许的羡慕之意。
「天地之间,又清净了不少。」帝江叹了口气,说不住心里到底什么感觉。
一人轻飘飘的声音传来,正是玄冥祖巫:「呵呵,人家起码有惧怕的资格,做得光明磊落,你这看似豪迈的酸话,骨子里却是连害怕的资格都欠奉,作何好意思说得出口。」
天吴祖巫冷冷一笑,道:「只不过就是三个胆小鬼,害怕又一次被道祖羁绊了而已……为了自由,这是何都不顾的逃走了。」
「只有圣人才有资格惧怕,也只有圣人才有资格追求自由……天吴兄你这再酸……也是没有任何意义……」
天吴已经黑着脸转过身来:「玄冥你说的这么兴高采烈地,莫非你就晋升圣人位阶了?」
玄冥祖巫一摊手:「没有啊,是以我也没说何酸溜溜的话啊……不如人家就是不如人家,承认一下怎么了?不如就是不如,你酸两句,你就比得上了?呵呵呵……」
「我打死你!」
天吴祖巫径自飞身扑上,玄冥祖巫不甘示弱,锐势反击,两大祖巫大打出手,瞬时便是天崩地裂,满目疮痍。
轰轰轰……
帝江与共工头疼欲裂。
巫族现在本就已经是内忧外患,隔阂分歧日多,偏偏还有这俩专门风言风语怼自己人的存在。
让局面更加的让人头痛。
不错,没看错,就是俩!
在出来之前,大家都没有想到,外面居然还有一个能够媲美玄冥祖巫的朱唇的存在!
毕竟大家都以为……玄冥这张朱唇,业已是亿万年一出的奇葩存在了!
什么话扎心就说何。
对上敌人的时候,还不会觉着他嘴巴有多么犀利,更没看他这么能说。
然而对上自己人,那张嘴巴简直就是开了挂!
而七位祖巫作何都没有想到的是,此次脱困出来后……发现外面还有一人!
不仅同样是怼天怼地对空气,揍不怕打不怕,况且最关键的是……那货竟然是玄冥祖巫一系的嫡系传人!
这让帝江等七位祖巫差点儿将眼珠子都掉了出来。
每一次集会的时候,搭眼看去,真是赏心悦目。
玄冥祖巫一身胜雪白衣,满脸尽是清冷之色,拒人于千里之外,真真是冰清玉洁,高处不胜寒,一看就是寡言少语之人!
冰冥大巫一身白衣欺霜胜雪!满脸尽是孤傲,稍稍离得近了都会觉得冻得慌;真真是冰封天下,冻气凛然,作何看作何是惜字如金之人!
两人站在一起,那简直就是一道加倍靓丽的风景线。
人长得帅!
身材挺拔!
还都是一身白衣,一尘不染!
真好,真养眼?
可是这两个货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呢?!
只要一张嘴……
不提了不提了,都是泪!
「截教与西方教已经走了……这还意味着,大战即将暴涌,而一旦暴涌,便是定鼎之局!」
共工祖巫轻声道:「帝江,我们须得要做好准备了。」
帝江道:「我想知道,你是作何打算的?」
「巫族……若是也想效法截教西方教,流浪星空的话,不太现实,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洞天法器,带不走这么多人……」
共工叹了口气,道:「就算竭尽所能,我们也就只能带少部分人离开,但巫族现在足足有百亿人口,比当日巫族最鼎盛之时,人头数还要更多……彼时,确定主宰者之后,天道清算……这百亿生灵只怕要尽数死于非命……可是,如之奈何?」
帝江沉默不语。
「虽然与人类开战,乃属忘恩负义,但量劫之下,唯争一线生机……我等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下,这百亿生命!」
几位祖巫都是沉默起来。
另一面,洪水大巫(称之为祖巫总感觉不大得劲)负手而立。
同样在问自己:诸族存亡之战,尽管有族覆灭,有族离去,各自机遇……而与人类的决战,已是越来越近,逼近迫在眉睫,已经再没有了回避的余地。
洪水站在山巅,看着脚下万里巫盟江山,无数的炊烟升起,心潮澎湃莫名。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该怎么办?如何抉择?
……
另一面,妖族,妖皇帝俊与东皇太一,也同样在闷闷的对坐无言。
兄弟两人这般沉默对坐已经有一阵了,心中考虑得跟几位祖巫差不多的事情。
西方教走了,撤出了纷争。
现在够资格角逐主宰者一族的,就只剩下了人族,妖族,巫族!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而魔族……两人都没有考虑,灵族,更加不可能。
作何办?
与巫族交战,哪怕是全杀了,两位皇者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但是对于人族,对于左长路,左小多……
打不打得过都在其次,关键是能下得了手吗?
妖皇帝俊惆怅的叹了口气。
可这件事情,却又势在必行……该当怎么做才好啊?
已经是八个葫芦在手的左小多,现在已经财大气粗到了一定地步。
气运点如海如潮,天材地宝数不胜数,空间宝物一座山一座山的进入灭空塔世界;在灭空塔世界里分解。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击败外族所获得的所有气运,都被小龙搬运进入了空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现在灭空塔内,业已给你彻底稳固。
太极图分出了一道分神,融进了空间。
美其名曰「在每一人世界,都要有我的巨大贡献。」
左小多很恍然大悟,这是这货出来之后感觉居然没有自己的用武之地,而在为他自己找存在感。
不过太极图分出分神融入灭空塔之后,灭空塔顿时彻底完善起来。
况且直接形成了辽阔宇宙。
左小多将十二品金莲打散,绝大部分化作了诸天星辰。
而八个葫芦在商量之后,也分出来一部分生机海,被太极图分神炼化融入星辰之中,更进一步形成一人小宇宙。
小小业已当仁不让的成为当空烈日;那种天地同寿,亘古无双的成就感,让这位七太子极为兴奋。
现在灭空塔空间还没有完全成型生灵进驻,是以这位太阳阁下,在空中撒着欢儿的玩。
这一秒日出东山,下一秒日落西山,在空中转着圈扭秧歌,快乐的就像是撒了缰的野狗。
自然,左小多需要的时候,小小瞬间就能从灭空塔内的太阳,再次化作战场上的杀神。
左小多也不管他。
接下来就等小小何时候突破到大罗巅峰,从体内斩出分身,而那个分身,就能理所当然的被当作月亮了……
龙凤麒麟所在的地方的山峰,都被左小多搬进了不少。
由于灭空塔业已彻底稳定,对于星魂玉粉末的需求,已经全然消失。
接下来就是完整的大地了。
而左小多需要做的,便是不断的增强这一片原野的底蕴。等增强到一段时间后,就能挪移或者直接制造天地意志进去……
到那时,便是天无限高,地无限深……
自然,那些现在说起来,还太早。
而娲皇剑这段时间里业已神完气足,况且又一次做出来提升,成为真正的圣器。其杀伐之气,凌厉之气,毁灭之气……
等各种性质并存情况,正适合未来新世界的劫雷。
娲皇剑剑灵,也将会成为类似于主世界道祖的存在。
而娲皇剑对这个安排,极为满意。
小龙现在还没有到极限,未来气运之龙,便是要化作天道,化作大道,有虚而实,等世界全然成型的时候,衍化他想要衍化的所有大道……
比如主世界,便是造化玉碟衍化而出的三千大道,而到时候,小龙会衍化多少大道出来,此物谁也不知道。
左小多将通天教主的传承与准提交给自己的那些传承,统统提前就埋了进去。
还有自己这段时间里收集的所有传承玉简,统统加上封印,洒了出去。
「能否重见天日,就看你们各自的造化了。」
左小多心里默念。
只因他清楚的清楚,等到世界真正全然成型,必然会地覆天翻,到那时候的破坏力,是难以计量的。
而这些玉简,也肯定会损坏一部分。
到最后能存留多少,就看缘了。
「这将是一人混乱的世界……我不会为此物世界制定任何规则。一切等待后来者,自己制定规则。」
左小多是半点脑子也不想动的。
不仅此物世界人间规则他不管,连天道规则,他也不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小龙和娲皇剑,还有小小你们商量去吧。
一切,咱都不负责了。
至于自己的传承,念念猫的,李成龙的等等……左小多都没往灭空塔里放进去。
因为这片空间是自己创造的,自己的传承在里面,那就是天然的无敌。无论是娲皇剑还是小龙,都会刻意的护着……
左小多想了许久,还是放弃了。
「万类霜天竞自由吧……谁主沉浮,都是弱肉强食的必然结果。」
「公平!」
左小多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已经快要到了此物世界的极限尽头。或许等自己提升的那一刻,就是这片空间,全然成型的时候……
也或许,还需要造化玉碟的最后融入……
对于安排此物空间,左小多没有让任何人插手。
连左小念都没有。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他却并不清楚,等他将此物世界完成后,意味着什么。
……
这段时间里,随着三清圣人,西方二圣,娲皇等圣人的离去,像是,慢慢的恢复了一点平静。
而天道的融合,像是也在加快;九大天道,逐渐的,业已有了统一的异象。
一般的人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在大罗之上的修为者心里,总感觉隐隐约约,要出什么事情……
像是,有什么……在徐徐的复苏……
……
各族高层都在纠结,都在一把一把的揪头发,良心,道义,情意,交情,过往……这些都在羁绊着彼此……
像是人族巫族和妖族都不好意思对彼此出手……
但是……
不管是巫族还是妖族,或者是人族,却都在不约而同的向着前线输送所有战力!
有些事,不得不做。
……
【这个月请了一天假,本想休息理理思路,结果就感冒了,难道我不该请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