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考验与古琴
(抱歉各位头天等着更文的亲们,桃子学校头天从早上六点停水停电,今日下午三点才来的电,桃子的存文都在本本里,没电本本没办法开,所以头天停更了一天)
摇摇头,古米夕拒绝了安琪的好意,她还小,跟着去一定有很多不方便,况且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今日走了一天都快累死了。
见古米夕拒绝了她的邀请,安琪理解的笑笑,随后拉着迈克西走了房间,临走前还体贴的把宵夜叫好,嘱咐不要乱给人开门。
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古米夕想着昼间发生的事情,今日她太冲动了,性格的缺点果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变的,拧开小灯,古米夕就着灯光望着常峰今日给的曲谱。
隔壁旅馆的一件贵宾房里,常峰脸色不好的站在一人老人家的面前,头低的快到前胸了,脸色显得很惶恐。
「父亲,事情就是这样,我想问问您的意思。」常峰面对任何人都能够喜怒不动声色,可是只有这个父亲他做不到这点。
常峰很赞同父亲的话,卡洛斯年纪小况且因为成就不凡有着同龄人没有的傲气,可是这也不能骄奢跋扈。
常志刚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脸对不起的小儿子叹口气,这件事儿不是他的错,可是小儿子的性格把所有统统都揽在自己身上,这种有担当的做法他很喜欢,然而也不能事事都认为是自己的不是。「爱德华史蒂芬那个老小子越来越倒退了,连个徒弟都不会带,小小年纪就这么嚣张跋扈,日后可作何得了。」
抽了口烟,常老爷子示意儿子落座来,「那和卡洛斯打赌的那小丫头呢?」
常峰想起来古米夕小大人的样子突然觉着好有趣儿,说话的声线也变得稍微温和一些。「是个很有意思的小丫头,年纪不大然而气质全然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做事儿很老练,如果不是卡洛斯说的过分了,估计她还是一副淡定站在一面看戏的样子。」
「哦?这小丫头很得你的眼?」儿子看人的精准度常老爷子还是相信的,那个叫古米夕的小丫头看来是真的不错。
常峰想了想,如果不是今日发生的赌约他的确很得自己的眼,迟疑了一下点点头,他准备调查一下那个小丫头,看看是何样的家庭能培养出这样的孩子。
常老爷子笑笑,要是真的和常峰说的一样,那他真的也挺有兴趣见见那小丫头。「这样吧,明天你带过来我看看,要是真的像你说的一样有仙气,况且性格品德好,那父亲就收了她做你师妹吧。」常老爷子不抱希望的出声道,儿子的迟疑业已把对古米夕的兴趣降到最低。
他这半辈子都没找到一个可心的的嫡传弟子,尽管不报希望,可是心底还是有着淡淡的渴望,此物能让常峰比较喜欢的小丫头能够入得了自己的眼。
第二天一早,古米夕吃过早饭,同房的安琪还没有赶了回来,为了怕安琪回来见不到自己,古米夕留了张纸条往古琴斋走去,十几分钟后,古米夕推开古琴斋的大门,老板常峰业已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看书了,听到推门的声音也没抬头,语气淡淡的出声道。「小丫头过来了?」
「嗯。」
「头天看的曲谱有不恍然大悟的地方吗?」常峰问道。
古米夕摇摇头,这首曲子很简单,而且给她一种熟悉感,昨天她在网上用模拟古琴练习竟然赶到自己能够掌控周围的感情,一曲下来她自己觉得一种心灵的渗透在洗涤自己业已接近枯竭的生命。
「好吧,我们上楼去练习吧,你是初学者,弹法肯定不行,所以你尽量在弹奏的时候融入自己的感情吧。」常峰的面上仍旧带着淡淡的浅笑,但是在心里业已对古米夕赢过卡洛斯不抱希望了,心里有些惋惜,头天的老成和聪慧难道是他看错了吗?
头天晚上他的人把卡洛斯的一切资料都交给他了,卡洛斯是法国贵族后裔,袭公爵爵位,是现任的拉布尔公爵的幼子,拥有继承权。5岁只因音乐方面的天赋被号称第一钢琴师的西尼亚收为嫡传弟子,一贯学到现在,去年十级钢琴的证书业已下了。
按理说即使卡洛斯没办法利用钢琴产生掌控的力气,单凭音乐也绝对是高手,初学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古米夕点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说是要弹琴,然而其实她也只是在理论上有些基础而已,对于实践基础为零的她而言,只有希望今日常峰能交给她些许应急的办法了。
坐在琴桌前,古米夕望着常峰从墙上给他取下来的一把摆放在单独架台上的古琴,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在古米夕面前,用干燥的鹿皮轻轻擦拭,这些动作尽管没何意思,可是古米夕突然感觉有些憋屈。
她承认尽管他懂的很少,可是常峰这些举动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根本就不配学古琴,这样的认知让她觉得很难受,虽然这可能是她自己多想了。
古米夕今日练习古琴的室内是一人新房间,里面有一个小门,门上有一个黑色的小洞,一道视线从里面传出,隐藏在里面的人很敏锐的发现了古米夕的心情问题,一双晶亮眼睛看着古米夕,尽管没有被注意到,可是里面的鼓励和安抚确是能看出来的。
古米夕没发现不代表常峰没察觉,像是是无意的扫了一眼,透过小洞感觉出本来不抱太多希望的父亲对古米夕蓦然带了希望,现在这个地方只有他,他只能出手在古米夕的发上揉揉,古米夕的神情几乎是随即在转好,看了看自己的手,常峰略有所思,他像是看错人了。
可惜这一点古米夕一点儿都没注意到,她的精神统统放在古琴上,一点儿都没有平时的警惕。
伸出手,古米夕还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将手轻轻的搭在古琴上面,感觉琴弦所带来的冰冷的触感。略微过了一会儿,手的温度感染了琴弦,才缓缓的在琴弦上划动,倏地,一人轻灵的小调让古米夕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个声音让她觉着压抑的自己蓦然开阔了不少。
深深吸了口气,古米夕定了定神,手指不再轻移,而是随着自己的心底滑动,闭着双眸虽然看不到琴弦,却不妨碍她演奏。
刚才还只是抱着不要太惨的想法,可是古米夕的手带动着古琴的琴弦,不是他所知道的成名曲的曲调缓缓流出,仿佛是滴落在心间的清泉,一点点的融化他心底的某处。
藏在小门背后的双眼更加闪亮,此物小丫头……
随着乐曲的灵动,古米夕几乎将自己的精神蹦到极致,心情彻底的放开,把自己的情绪灌注在古琴的琴弦上,让古琴的轻灵音乐把自己的思绪,把自己的心情全部绽放在众人面前。
一曲奏完,古米夕将手放回原处,望着站在她身侧的常峰,常峰紧皱着眉宇,安静的环境中有些忐忑不安。
连初学者都不如的她,会不会问题多的太明显了?看来她确实不适合弹奏这些,可惜了她是这么喜欢,刚才弹奏的感觉还在心底徘徊,前世的怨恨,对所有的诅咒,加上今生有了一拼之力的欣喜和努力,有了关爱之人的开心,这是她两辈子的感情,谱写出这样的曲子。
不知道有多久了?常峰已经不依稀记得自己多久没有这么眼拙的将一人人全盘看错了,他为自己的想法赶到羞愧。
能弹奏这样沧桑的古琴曲的理应是充满了故事的小姑娘,却硬是被他看成了一人虚荣的娇小姐,恐怕连窦娥的冤屈也不过如此。
「常叔叔。」古米夕等了一会儿都不见常峰说什么,心思忐忑的她只能张嘴叫人。
「米夕,你真让我震惊。」常峰看着古米夕忐忑的叫着自己露出一丝笑意,虚无缥缈的感觉中带了几分真实。
得到常峰的赞扬,古米夕有些不好意思,脸蛋变成酡红色,「感谢常叔叔,不过我自己知道自己的那点水平,其实我弹的真的很差,常叔叔,我决定回去就去找老师系统的学习古琴。」
「其实……」常峰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往小门的方向瞥去,不清楚父亲对这个小丫头感觉作何样?
「嗯?」听到常峰说到一半的话,古米夕有些莫名其妙,眨眨眼睛伸个懒腰,以前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弹奏了一曲觉得身子都酸涩了。
摸了摸古米夕偏长的头发,丝滑的手感像是绸缎一样,常峰觉着这个小丫头的头发就像是她这个人一样,不亲手碰触是永远感觉不到它的美好。「父亲,您还不打算出来吗?」这样的苗子父亲绝不会错过,现在恐怕父亲是在想借口赶紧出来吧。
「你此物臭小子!」小门被推开,一人须发刷白的老人家拄着拐杖从门里出了来,一身黑红色的唐装改装服饰,龙头拐杖看起来分量十足,步伐走的飞快,三两步就走到古米夕的面前,笑眯眯的打量她。
被人盯得莫名其妙,古米夕下意识的想躲开这种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