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

80年的公交其实很不方便，要买票什么的，碰上拥挤的时候更是连扶手都不用，直接人堆人站住了。

长久和大龄美女好不容易挨到了目的地，下了车无异于打了一场战争，体力消耗很大。

只是要进涉外饭店的门还有点麻烦，大龄美女没何，长久的身份则有点问题，在保安狐疑的目光下，长久履行了老大一番手续才踏进了本国的土地。

「华夏人的地位似乎不作何高啊？」大龄美女对此表示不可理解，对长久出声道，有点开玩笑的意思。长久进来的时候，她早已办完了入住手续。

长久虽心中愤愤不平，但是也无可奈何，特色嘛，只不过嘴里还是硬当的：「等我有了财物，非把这破饭店买下来！」

大龄美女诧异的望着他，轻声出声道：「如果你真是曹长久，或许你现在就可以做到。」

长久不解：「何？」

大龄美女不想多做解释，因为她站在这个地方很累：「去餐厅说吧，站在大堂里怪怪的。」

到了餐厅坐定，服务员过来用英语询问，长久点了一杯咖啡，大龄美女则要了果汁和榛子蛋糕。

服务员对这两个土洋组合很奇怪，眼光很不自在，只不过长久眼一瞪，既怒且威，小服务员倒也没找什么麻烦。

「会点英语就骚包，真是堕落啊。」长久又发牢骚，不过心里还是对这环境比较满意，全然的欧式风格，反正长久这两世土包子从没见过，有点金壁辉煌的意思。

大龄美女听了长久的抱怨，轻轻一笑，开口说道：「这倒不怪她们，理应这样，我就觉着服务很好啊。」

「可是我觉着心里憋屈！」长久在咖啡里加了一块糖，奋力的搅拌，故意把杯子弄的叮咚乱响，「华夏人是不是都这么2啊，非得低人一等？」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香港明升集团业务副总监，阿标是我弟弟，我叫张怡。」大龄美女伸出一只手，「阿标委托我来大陆和曹长久先生会面，初次见面。」

长久连忙伸手和她握了一下：「我就是曹长久，真是不好意思，今日没把您接待好，见笑了。」

「冒昧问一下，你有何东西能证明身份？」大龄美女话风一转，又一次说起了身份确认的事情。

「此物……我又刚办的身份证，不知道管不管用。」长久掏出了自己的证件，递给了张怡。

张怡微笑道：「这个恐怕……」

长久一拍脑袋：「虞博士在北京，我让他证明不就行了，我作何这么笨阿。」

张怡有些惊喜：「虞叔也在？那真是太好了，把他约出来一起吃顿饭。」

还没等长久说完，张怡就抢过电话，噼里啪啦的一通鸟语和虞博士对上了。

长久只好给虞博士打了个电话，告知有人从香港过来想请他吃饭。

听到正宗流利的粤语，长久很是惊讶张怡的普通话居然说得这么好，要清楚香港人可不大了解普通话。

「那当然，我在台北长大的。」张怡对此并不在意，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曹先生，真的没不由得想到你这么年轻有为啊。」

「一般般，勉强混口饭吃，呵呵。」

「以你的资产算是混饭吃的话，那我只能算是要饭的了。」张怡淡笑道，「你可是千万富翁啊！」

「嗯！？」长久有点摸不着头脑，「此话怎讲？」

张怡奇道：「你不知道？」看长久茫然的摇头叹息，随即讲述了肥标他们的事情。

原来，自从肥标他们大半年前

开始开办机构，自行出售吃豆子街机版，在日本、美国、欧洲几乎这时大热。玩惯了千篇一律射击游戏的玩家初次见到如此有趣的具有活动元素的游戏随即转变目标，这让那些机厅老板们疯狂购买基板。

在那些玩家们看来，这个新颖的游戏具有快节奏的特性，却非常的具有致命吸引力，不但上手容易，况且久玩不厌。

那黄色的吃豆先生贪婪无比，不放过吞吃一切的个性沉沉地契合了人们内心的欲望，因此肥标的公司只大半年就卖出了二十几万部基板，光美国市场就卖了8、9万部，营业额几乎创纪录的达到了两亿多美元，目前看来行情还没有衰落。

不但如此，游戏衍生出来的广告、商标、人物形象、玩具、电视等等副产品也让机构大赚特赚，几乎一夜之间就扭转了日本市场「太空侵略者」一家独大的局面。

突如其来的成功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完全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么个小玩意居然能创造出如此巨大的财富，巨大的业务量使得肥标他们那近乎于玩票性质的公司疲于奔命。

无奈之下，肥标只能向老爷子求援，希望最短时间里派些管理人员来。

老爷子虽然震惊肥标的咸鱼翻身，只不过依然从下属产业中剥离了一整套中层管理班子增援，帮助肥标顺利发展，并组织了专门的供货通路，防止断货事件的发生。

有了这些有经验的管理者的参与，肥标的生意终于顺利的膨胀起来，从日本打到欧美，简直是所向披靡。（史实：nemco的吃豆子80年上市，当年即卖了30万套以上。）

正因为如此，在长久打电话向肥标要财物的时候，肥标才有点迟疑，就算按长久占50％计算那也是无比巨大的资金。

是以肥标才给长久注册了一人机构，并委托自家堂姐帮忙。

经管硕士是科班身份，至于实际经验那也是没的挑，张怡放弃了回香港给老爷子帮忙，而是独自一人在美国硬打硬拼，从销售员做起直至高层，竟然让她成了。

张怡也是一奇女子，自小在台湾长大，十四岁移居美国，十八岁就读于麻省理工，毕业之后又是弃理从文，改读经商管理。

只是美国大机构素有歧视女性的传统，张大小姐一怒之下不干了，赶了回来帮老爷子打理自家产业，一晃就是四年。

正好这次长久向肥标求救，张怡自告奋勇来大陆发展，这就有了前面这一出。

「照你的意思，我有财物了，况且还不少？」长久有点发梦的感觉，从一无产阶级一跃而成大老板的感觉很虚无缥缈，光清楚RMB的好没感觉出来银行本票上面的数字有多大。

「准确的说，应该称你为钻石王老五，新世纪企业家。」张怡含笑纠正着长久的定位，「毕竟你有着近亿的身家了。」

「我不是在作梦吧。」长久茫然不知身在何处，蓦然觉得一切都光明起来，「那得多少财物啊，我这边也用不了多少，都放银行里那该多浪费啊。」

「没那么傻，阿标给你的公司打了500万美元，理应够你的初期花费了，至于以后需要多少，可以再提，其它的都给给基金会增值了。」张怡笑道，「下面改作何办，你现在是老板，我可是打工的。」

「哪里，以后还得仰仗张姐多多帮忙。」长久开心起来，腰包鼓了就发骚，说话底气也足了不少，叫来服务员，点了一份牛排，「张姐你要吃何尽管点，今天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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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在全聚德吃的烤鸭子，张怡坚持自己付帐，说是为了能见到虞博士开心，三个人倒也其乐融融。

张怡旅途劳累，第二天没出来，长久一人人跑去总局找领导，准备筹办研究室的事宜。

「几天不见你抖起来了，哈哈。」总局领导看长久春风满面的样子打趣道，「又有何事情要我帮忙啊。」

「没何事情，只是想问一下，要是我要招人手作何办？」长久笑言，亲自给领导倒了一杯茶双手奉上，「比如大学毕业生什么的，越多越好。」

「你这家伙竟然也懂得敬老了，难得啊。」总局领导欣然承受了长久的马屁，「此物得你们自己想办法，你们不是国家的企业，自然不能分配给你们大学生。」

「那作何办，我在国内岂不是何都不能做了？」长久急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别急嘛，慢慢听我说。尽管国家没有相关政策，但是也没有反对，只要你把关节都梳理到了，估计也没何问题。」总局领导喝了一口茶说道，「至于人员怎么找，那就得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长久双眸一亮：「那就是说我可以随便找，只要别人愿意，是不。」

总局领导面带微笑：「好，好。」

老狐狸不表态，长久心中暗骂，官场上混久了作何都这样，何事情都不想担责任。

「人员的事情先放一面，我还想买一批设备，您给批个条子。」长久又拿出一份清单，递给领导，「不是价格双轨制嘛，贵一点无所谓，您给帮帮忙。」

「你怎么总给我出难题啊，这些东西都是紧缺的啊。」总局领导又是一阵心烦，清单上列举的设备都是国内能找到的东西，包括计算机、测试仪器、各种试验装备，「我说，这些全加起来可要不少财物啊，我最多批条子，但是价财物可优惠不了。」

「没问题，我现在穷的只剩下钱了。」长久开心的说，「要是国内半导体生产线有了突破，我还想搞一套玩玩。」

总局领导先是被长久第一句话逗笑了，差点喷出来，又听长久的第二句大话很是敬佩：「你小子发烧了？作何尽说胡话，集成电路生产线是你玩的东西吗？没个几千万上亿的资金怎么买。」

长久嘿嘿一笑：「最近手里宽敞了许多，说话是有点大，只不过这清单上的东西还得你给想象办法，这就拜托您了。」

「那你回去等消息吧，我去活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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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在的大环境下，买国家的东西是为国出力，基本上没何困难。」张怡听完长久诉说这些天来的跑路子的事情，微微出声道，「你就不用管这些事情了，全交给我，你专心的拉你的队伍出产品。」

「这行吗？」长久有点惊喜。

「没问题，我们家在大陆还是有点影响的。」

有了张怡的保证，长久随即就着手准备招人的事情，只是这比较烦难，在这个人才不流动，事事都讲个档案、名分的时代，有人肯置于铁饭碗来私人的研究室搞什么虚无缥缈的研发吗？

长久和张大小姐一合计，准备分头行动，一方面在那些电子杂报纸上发布广告，寻找那些有意向的人才；一方面活动关节，准备从当年的大学毕业生中间挑选一部分，只是这明显需要路子，长久是不行的，完全由张怡一手包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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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班，熬不得夜，先发了吧，明天白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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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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