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7 选项A和B的真相】

随着胡雷的选择，一阵身体一阵空虚传来，好似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走了了一般。

是系统吗？这让胡雷感觉很奇怪，之前出现的时候是那么的突兀况且毫无感觉，那现在这种无来由的空虚感又是几个意思。

摇摇头，胡雷不再纠结这些旁枝末节的问题。

我就这样从一个身负系统的主角模板变成毫无特德路人甲乙丙了？

ET，你还在吗？

没有回应，不是之前ET下线或者化身傲娇小冷漠的那种感觉。而是一种空落落的，仿佛在对着空屋子喊话的感觉，或许空虚感便是由此儿来吧。

胡雷忽然间就有些思念那从未谋面，总是时不时用颜文字表达情绪的傲娇小婊砸了。

他骤然出拳，哼哼的夯在了屁股下面的大石头上。

疼，呲牙咧嘴的疼。

麻蛋，冲动了。

然后……

「咔嚓，咔嚓。」

「噗通。」

「哎哟。」

屁股下面的大石头支离破碎，胡雷也直接从上面掉了下来。

目瞪口呆，强化过的能力像是并没有消失啊。

一旁，杜聆身段轻盈的飘到了一旁，及时避开了突如其来的烟尘滚滚。她望着颇为狼狈的胡雷，与杜小小如出一辙的大双眸中竟有一丝艳羡飘过。

「看来你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咳咳。」，胡雷两手几乎化作蒲扇，呼啦啦半天才终究让烟尘散开几分。

望着他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杜聆噗嗤笑出了声。

胡雷一脸不好意思，「意外纯属意外。」

旋即，他认真的看向杜聆，「聆姐，我的强化能力仿佛被保留了下来。」

杜聆的笑声终于收了起来，「在系统使用过程中，你所得到的一切奖励，无论是身体强化还是物质奖励都不会消失，那些在你得到的时候便是属于你的。你所选择的，只是系统的去留。」

胡雷终是松了一口气，尽管并不像再继续玩系统的，然而要因此失去了所有能力。胡雷还是会觉得很沮丧，所谓辛辛苦苦大半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现在好了，小爷我依然是超人。

胡椒水！

果真，虽然不再有之前的界面出现，但是胡椒水还是应声而出。并且……朝着杜聆飞了过去。

完蛋，要乐极生悲了。

就在胡雷大惊想要止住胡椒水的时候，只见杜聆一巴掌挥了出来直接将胡椒水拍飞。

胡雷目瞪口呆，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杜聆眉头一挑，「小雷雷，你是不是玩嗨了啊。」

望着一脸不善的女老板，胡雷直接认怂。这女人当年可是给胡雷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心理阴影的，别的不说，她要是心血来潮敬一杯咖啡谁受得了。

「聆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胡雷急忙转移了话题。

杜聆深深的看了胡雷一眼，「你小子倒是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哈？」

「对于每一人系统使用者来说，当从未有过的定制系统满级以后，都会获得两个选项。」，说到这个地方，杜聆顿了一下。

胡雷接话道，「这个我知道，选项A和B。」

「你清楚选项A代表何吗？」

「代表不一样的，辉煌灿烂的人生？」，胡雷不确定的追问道。

「你真这么想的？」

胡雷点头，他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只只不过，他忽然发现此时此刻那并不是他想要的选项，也不是他想要的人生。说到底，胡雷觉着自己就是一个胸无大志，安于现状的人。并且，他也没觉着这样的想法有何丢人，何波澜壮阔、何辉煌灿烂，大把的人想要去拥有，那就让他们去好了。

只不过这个问题杜聆显然并没有打算从胡雷口中得到什么答案，或者，在胡雷完成选择的时候她就已经清楚了答案。

她嘴角微微弯起，笑得很美，「可是在我看来，选项A代表着永无止境、毫无希望的梦魇。」，笑容显得有些苦涩。

「梦魇？」，胡雷有点转不过弯来，他以为自己热血上头丢掉了一人宝藏，可作何在杜聆口中听来却好像自己幸运的躲过了一劫似的，「聆姐，你……」

杜聆眨眨眼，有些调皮，「的确如此啊，我也有……有一套系统。」

对此胡雷并没有感到太过震惊，早有猜测，他认真的看着杜聆，静待下文。

「所谓系统，理应是外星科技的产物。」

「理应？」，此物词是不是有点太不确定了。

「或许是来自未来的产物也不一定。」，杜聆耸耸肩。

胡雷蛋疼了，「这也太草率了吧。」

「管它的，只因我也不清楚这些系统到底来自那里。太玄幻了，况且远超现实科技。」

「好吧。」，胡雷认了，看来杜聆和自己一样只是使用者，而非创造者，「那这些系统的目的呢？单纯的送温暖？」

「我想，它们是在以这种方式来体验不同的人生吧。」

「体验人生？」，胡雷细细想了一下，给你一套局限在某一领域的系统，随后……还真是有点体验人生的感觉。

他心中依然有疑惑，然而毕竟已经系统剥离，对此的好奇心倒是不怎么重了。他真正关心的还是杜聆所说，「聆姐，你说的梦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梦魇啊。」，杜聆叹息一声，「要是选A，你就会拥有无穷无尽的人生。」

胡雷一头黑线，「这就是你说的梦魇？」

「是啊，无穷无尽的生命。没完没了的任务，那种被催着、甚至被逼着做任务的感觉可不作何美好。然后，你所有的人生就只能用力升级系统、然后重新定制一套更高等级的系统，接着继续升级。」

「还有被逼着做任务的？」，胡雷懵逼，尽管很早之前ET发只不过些许任务，但似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东西，但要是真相杜聆所说的那样，还真是挺蛋疼的。

杜聆笑了，「从未有过的定制的系统只是体验版而已，重在体验，并没有何强制性的内容。就是为了让你在体验完成之后，能够心甘情愿的选择选项A啊。」

「啊？」

「随后，随着你每一次重新定制，系统都会变得愈发的强大，然而限制也会越多，逼着你向前。」

胡雷默然，第一次很明确的庆幸自己的选择。对于杜聆所说，他没有半点怀疑，因为对方并没有骗他的必要。

他提出自己的疑问，「那作何会不在后面的选择中选择选项B呢。」

杜聆苦笑一声，「呵，只因只有完成体验后的第一次，才会有两个选择啊。」

「……所以，就是不能反悔咯。」

杜聆点头。

「那作何会不在系统定制的时候给自己定制一套轻松的系统呢？」

杜聆看着胡雷，那眼神根本就是在怀疑他的智商，「你还真以为是定制啊……」

「卧槽，还有这种操作？」，胡雷忽随后怕，冷汗都出来了，一念之差果然就是不同的人生了啊。真要是那样的，话到底谁是主人，谁又是工具呢？看着杜聆，胡雷心绪莫名。

「所以，今天的事儿……」

杜聆耸耸肩，「都是系统任务啊，包括当年我发起武斗大赛，也是任务。你看，就是这么无厘头，这么折腾人，但却不能反抗，至少有让你不能反抗的理由。」

「你看，这两个选项其实就是人生的AB面，怎样的人生，全在一念之间。」

「不少人，包括我在内，我们不清楚自己要什么，或者清楚，但却想要的更多，是以，选择做的毫不迟疑。但是你不同，你尽管笨点、傻点、丑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聆姐……」，胡雷表示抗议。

杜聆不理他继续道，「然而你活的恍然大悟，你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况且肯为了自己的选择而放弃。胡雷，我很羡慕你……」

「好了，就这样吧，我该走了，趁着这次系统重新定制，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然后，继续宿命的轮回。」

胡雷默然。

杜聆渐渐远去，飘飘如仙，萧索无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胡雷不清楚该说何，杜聆的出现，解释了不少，然而他的疑惑也更多。但是那些疑惑，他不想深究，而且现在也和他也并没有多大的关联了。

只是，望着杜聆的背影，他感觉自己该说些什么。

好半晌，当杜聆即将从他的视线中消失时，胡雷扯着嗓子喊道，「聆姐，那小小……」

「好好招呼好她，有时间，我会去看她的。」

声线传来，似近似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