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晓诗去上课的时候又碰到了林籍,两人还是坐在跟头天一样的位子上。唐晓诗暗自思忖要是明天他还来,就邀请他去生日宴。
然而第三天唐晓诗到达教室的时候,发现第一排坐满了人,就默默找了一人空的位子落座。头天那些人注意到林籍坐第一排,今天就抢着坐第一排,平时一贯冷清的第一排,今日却座无虚席,唐晓诗叹了口气。
林籍这时进来了,他扫视了一下教室,发现唐晓诗的位子后就若无其事地走到唐晓诗边上的的位子落座。坐下后装作很惊讶地看着唐晓诗说:「呀,唐同学,你作何坐这个地方啊,难道也跟我一样喜欢清静。」
「是啊,前面太多人了。」唐晓诗指着前面说。
「我也不喜欢人多。」林籍出声道。
「那······那,你周六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参加我的生日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所以才请你去的。」唐晓诗不敢看林籍,平时大大咧咧的女汉子,此刻却扭扭捏捏的。
「我一定去。」林籍像兄弟一样把手搭在唐晓诗肩上。
林籍回到医院立刻去找傅皊屸,说:「任务圆满完成。」
傅皊屸随口嗯了一下,就没别的反应了。
「不是吧,怎么这个反应,帮我想想我该送何礼物给她呢。」林籍思考着。
「不清楚。」傅皊屸走了出去。
······
不多时就到周六了,今日唐家极其热闹,因为是唐晓诗的成年礼就隆重了些许。请的客人很快就陆陆续续到了,每个人都带了精心准备的礼物,除了林籍只拿了一人塑料袋。
只因姜红豆跟唐晓诗说是傅皊屸帮的忙,唐晓诗就把傅皊屸也请了过来。姜红豆身旁的位子给姜离和唐晓诗占了,傅皊屸就坐在了姜离旁边,看似一贯在吃实则没吃多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姜红豆。
姜离望着傅皊屸出现才知道傅皊屸业已从Y国赶了回来了,也清楚傅皊屸的视线一贯在自家妹妹身上,便一贯拿自己的身子去截住傅皊屸的视线。
吃到一半的时候,大家开始拿出各自准备的礼物送给唐晓诗。姜红豆是第一个送礼物的,她送的是一套定制的手术工具,上面还刻了唐晓诗的英文缩写。唐晓诗收到此物礼物开心地不得了,一把抱住了姜红豆,左右给了她两个大啵啵。傅皊屸默默的看着,拳头握紧有又松开,忍住自己想巴拉开两人的冲动。
傅皊屸送的是一株仙人草,一种极为名贵的药材,唐晓诗也很喜欢。最后轮到林籍了,林籍掏出塑料袋里的粉红色玩偶猪,他觉着女孩子理应都喜欢玩偶,却不清楚唐晓诗从三岁起就不玩这些了。
姜红豆偷偷在唐晓诗耳边笑,唐晓诗给了姜红豆一个白眼出声道:「谢谢偶像,我很喜欢。」伸手接过了林籍的玩偶猪。
「你确定你不是在强颜欢笑吗?」姜红豆对唐晓诗说着悄悄话。
「我真的很喜欢。」唐晓诗捏了捏玩偶猪的鼻子说。
「你喜欢就好,我想了很久才买的。」林籍此时像个大男孩一样挠了挠头发说。
一群人又继续吃,期间唐晓诗开了一瓶酒,还给姜红豆倒了些。姜红豆正要喝,她还从来没喝过酒呢。
姜离把酒杯拿了过来说:「未成年不能喝酒。」傅皊屸默默放下了抬起的手。
「没关系的,我就尝尝。」姜红豆两手合起来向姜离祈求道。
姜离最后还是妥协了,想着大不了到时候给她做醒酒汤。
唐晓诗业已喝了好几杯开始醉了,露出了自己的本性,勾住林藉脖子说:「姐虽然是从未有过的喝酒,但是姐也是女中豪杰,来干了。」说着把酒杯在林藉的酒杯上碰了一下仰头干了。
林藉把酒拿远说:「你喝醉了。」
「你胡说,姐才没醉,你是真的林藉吗?」说着唐晓诗又捏着林藉面上的肉说。
林藉无可奈何只好架起唐晓诗的胳膊,拖着唐晓诗走到唐爷爷这桌问唐爷爷唐晓诗的室内。今晚设了两桌,一桌专门是年少人,一桌则是大人们聊家常。林藉把唐晓诗送回室内后就又回到了餐桌上。
这边的姜红豆一杯下肚就业已醉了,但她醉的很寂静,只是脸颊红彤彤的。姜离看姜红豆醉了就背起姜红豆,也准备回家。
傅皊屸看到姜离背起姜红豆,踢了一下边上此刻正吃的林藉。林藉之前还以为傅皊屸对唐晓诗有意思,从今晚来看,原来是对姜红豆有意思。林藉恍然大悟傅皊屸的意思,暗自思忖不是吧,都老牛吃能草了,居然连亲哥的醋都吃。
「别走啊,姜老弟,继续喝啊。」林藉挽留姜离说。
「不了,我妹醉了,而且我们没那么熟。」姜离客气地说。
林藉见姜离不领情,只好使出杀手锏说:「我们来拼酒,只要你喝赢了我,傅皊屸以后就不去找姜红豆了。」
傅皊屸没反驳,他清楚林藉酒量很好,却对姜离说:「他酒量不是很好。」
姜离酒量也不差,想着以后傅皊屸可以不找自家妹妹就同意了。把姜红豆重新放回椅子上,和林藉拼起了酒。
两人喝了满满一桌的空酒瓶,其实以姜离的酒量早该醉了,然而为了姜红豆他一直在硬撑着。林藉都给他喝醉了,正当林藉以为要输给姜离的时候,姜离终究倒在了桌子上。
傅皊屸看姜离倒了就背起姜红豆往外走。林藉还剩些许理智,走到姜离边上架起姜离的胳膊,嘴里还嘟囔:「我都欠了谁啊,天天送酒鬼回家。」
傅皊屸背着姜红豆走在前面,姜红豆很轻他却走的很慢,他想就这样一直和姜红豆走下去。林藉和姜离两人勾肩搭背摇摇晃晃地走在后面,风刮在姜离面上,让姜离微微清醒了一点,两人开始吐槽傅皊屸。
「此物混蛋,打小就觊觎我妹妹。」姜离指着傅皊屸对林藉委屈地说。
「此物臭小子,天天给我摆臭脸。」林藉也吐槽道。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走到了姜离家,一进屋就双双倒在沙发上,枕着对方的手睡着了。
傅皊屸把姜红豆背回房间,微微置于她,打了盆水给她洗了脸,还给她洗了脚。随后去厨煮了醒酒汤喂给姜红豆喝了,这才轻轻带上房门走了。
傅皊屸走到客厅,踢了踢睡的正香的林藉说:「厨房有醒酒汤,自己去喝了。」
林藉睁开眼就看到姜离那张放大的脸在眼前,他的手都被姜离压麻了,好不容易把手抽出来,嫌弃地一把推开姜离,然后站起来去厨房喝醒酒汤。
林藉头还痛着,揉着太阳穴说:「你怎么不自己喂啊,人可是你小舅子。」
傅皊屸坐到了沙发上等林藉出来又说:「给他喂些许。」
傅皊屸听到这话很开心,但还是说:「帮你值两天班。」
「好嘞,小的这就去喂您小舅子。」林藉端来醒酒汤,把姜离扶着坐起来喝了汤,然后又把他扔回沙发上,轻拍手走出门。
傅皊屸正在外面等林藉出来,注意到林藉出来说:「我送你。」
「呀,真是受宠若惊啊!」林藉捂着自己的小心脏说:「那咱走吧。」
傅皊屸把林藉送回家后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去了宠物店然后才回家。
姜红豆在床上睡得很香,第二天醒来精神倍爽。姜离就惨了,在沙发上睡了一晚睡落枕了,加上喝了那么多酒,醒来头痛欲裂。
姜红豆看到姜离醒了问:「哥,你作何睡沙发上啊。」姜红豆昨晚虽迷迷糊糊的,但还是清楚是傅皊屸送自己回的家的,却不知道姜离为何睡在楼下,还一身酒气。
姜离揉揉凌乱的头发,痛苦道:「我怎么清楚,头痛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姜红豆嫌弃地望着姜离说:「快去喝了我做的醒酒汤吧,然后去洗澡,臭死了。」
姜离很欣慰地端起醒酒汤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说:「你这啥啊,怎么是抹布味的。」
「我用抹布洗的锅啊,你爱喝不喝。」姜红豆作势要把汤端走。
姜离回身躲过说:「那不行,这可是我妹为我做的,再难喝也得喝完。」说完姜离皱着眉头喝完了汤。
姜离喝完姜红豆的汤的确清醒了很多,只因姜红豆真的放了很多的姜,还加了不少的薄荷。
另一边的唐晓诗醒来后想起昨晚发生了何,正懊悔着。她都干了何,竟然和偶像称兄道弟,亏她平时维持形象维持的那么辛苦。她的淑女形象就这么毁了,真是后悔莫及啊。
傅皊屸起床则神清气爽,难得还去买了早餐带给林藉。林藉起床自然也是头疼欲裂,并没有比姜离好到哪里。
林藉正在休息室里泡咖啡就看到傅皊屸来了,居然还给自己带了早餐感到不可思议。一边吃早餐一面向傅皊屸比了个二的手势,提醒他别忘了两天值班的事。
「时间。」傅皊屸淡淡道。
「没忘就好,时间是今晚和后天夜晚。」林藉开心的说着。
傅皊屸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随后去换了白大褂准备今天的手术用具。
洗完澡的姜离此时才回想起来,自己头天似乎把妹妹赌输了,懊恼的擦着刚洗完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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