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唐晓诗戴着月子帽悠闲地躺在床上看杂志,平时姜红豆这个点早来了,今日却还没来。
唐晓诗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姜红豆,她打电话给姜红豆却是关机状态,唐晓诗嚷道:「林藉,你打电话问问傅皊屸。」
林藉正在逗糖葫芦,听到这话问:「问什么?」
「自然是问红豆怎么还不来了!」
林藉打开联系人嘟嘟囔囔道:「说不定人家今日忙呢。」唐晓诗一人眼神过去,林藉立马拨通电话。
病房里,傅皊屸坐在一面冷冷地望着谢行,而姜红豆正喝着谢行带来的鸡汤,谢行期待地看着姜红豆。
姜红豆比了一个大拇指说:「味道很不错,你真的是第一次做汤?」
傅皊屸虽然很是不满,但还是忍住了想轰人出去的冲动。姜红豆清楚傅皊屸不喜欢谢行,她快速喝完鸡汤对谢行说:「我喝完了。」然后把碗递给谢行。
谢行点点头开心道:「按照食谱做的。」其实他今日做坏了好几道汤,这是唯一成功的一次。
谢行知道自己该走了了,他接过碗说:「那有礼了好休息,我先走了。」
谢行走了之后,傅皊屸依旧冷着一张脸。姜红豆看傅皊屸吃醋的样子,不由得笑言:「白山,你有没有闻到好浓的醋味啊。」
这时傅皊屸的手机响了,他注意到是林藉打来的,眉头皱了一下才接起电话。
电话一接通林藉就问:「你老婆呢?今日怎么没来我家?我老婆很是忧心呢!」
傅皊屸看着半靠在病床上的姜红豆说:「在医院。」
「没问你,我问的是你老婆啊。」
「她出车祸了。」傅皊屸难得耐心的解释道。
林藉愣了一下问:「那没何大事吧?」
唐晓诗听到这话问:「红豆作何了?」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向林藉。
「她出车祸了。」林藉回道。
唐晓诗抢过手机问:「傅皊屸,到底作何回事啊?红豆作何就出车祸了呢?严不严重啊?」唐晓诗直接连环问题抛出去。
傅皊屸捏了捏眉心,随后把移动电话递给姜红豆。姜红豆疑惑地接过电话看了一眼联系人,然后放到耳边:「喂?」
唐晓诗听到姜红豆松了一口气,轻拍前胸说:「红豆,你没事吧?严重吗?我这就去看你。」说着就要换鞋出门,好在林藉拦下她。
姜红豆连忙道:「我没事了已经,你千万别来,你还在坐月子呢不能吹风。」唐晓诗在姜红豆的再三解释下才打消去医院的念头。
挂了电话姜红豆长舒一口气,随后把手机递给傅皊屸说:「老公,抱抱。」说着向傅皊屸展开双臂。
傅皊屸接过电话后微微抱住姜红豆,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容。姜红豆半坐着,傅皊屸站着,姜红豆把头在傅皊屸胸前拱了拱,满足的靠在傅皊屸胸前。
姜红豆看向窗外,发现月亮很圆,她抬头对傅皊屸说:「白山,月亮好圆啊,我们去赏月吧。」
「不行。」傅皊屸拒绝了她的此物请求。
「啊,可是外面真的好美啊。」姜红豆期待地望着傅皊屸。
傅皊屸放开姜红豆,向护士借来了轮椅。他微微地抱起姜红豆,动作真的是异常温柔,仿佛怀里的是一人瓷娃娃一般。
傅皊屸低头看到姜红豆期待的眼神,他就心软了,他点点头说:「那你不能乱动。」姜红豆点点头。
姜红豆被抱到轮椅上,傅皊屸推着她去楼顶赏月。两人来到楼顶,姜红豆感感叹道:「好久没这么安安静静地赏月了!」
傅皊屸让姜红豆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搂着她。像这样子赏月还是五年的事了,那时的她十四岁,而他只不过才二十岁。
即使时过境迁,他们又一次走到了一起,也许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吧。
姜红豆看着看着就困了,随后就靠在傅皊屸的怀里睡着了。傅皊屸就这么一动也不动,静静地给姜红豆靠着。
姜红豆睡着后,他又坐了好一会儿才把姜红豆打横抱起。他轻轻的把她抱在自己怀里,走得很慢。
两人重新回到病房,傅皊屸把姜红豆抱回床上,给她脱掉鞋子,为她盖好被子。他静静地坐在椅子看了她寂静的睡颜好一会儿才睡去。
何洁今日去办公间找了傅皊屸好几次都没找他,自从上午他去做了一人手术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何洁找来值班护士问:「傅医生还没回来吗?」
护士震惊的望着何洁回答道:「何医生你不知道吗?傅医生妻子出车祸了,早上傅医生亲自给他妻子做的手术。」
何洁听到这个地方她握紧了拳头,护士靠近何洁小声道:「听说啊,平时开刀都不眨眼的傅医生,今天做手术的居然手在颤抖,好羡慕傅太太有傅医生这么好的老公。」
何洁听到傅太太这个称号脸色更加难看,此物称号原本理应是属于她的,现在却被这么一人小丫头片子抢走了。
何洁冷冷开口道:「好了,还不快去值班。」说完转身走了,留下懵逼的护士。
护士嘟嘟囔囔道:「真是奇怪,明明是你问我的,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何洁并没有离开医院,而且去查了今天早上傅皊屸做得手术的病历。她查到了病房号,然后她来到病房外就注意到傅皊屸守着姜红豆的样子,她更加嫉妒姜红豆了。
何洁看了一会儿才默默走了,她很想去扒掉姜红豆的针头或者换掉点滴。然而她身为一个医生,她的良知和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