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皊屸给姜红豆和自己洗完澡,正在整理资料就听到门铃响了。他皱了皱眉,看了眼床上的姜红豆,见她没醒才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姜离和谢行,傅皊屸礼貌地追问道:「请问二位这么晚了有何事?」
姜走了口道:「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傅皊屸这才让开,让姜离和谢行进来。他忍了,毕竟是大舅子。
谢行边换拖鞋边道:「打扰了。」
傅皊屸的内心是清楚打扰还来,但良好的修养让他没有说出来。
姜离走到客厅落座问道:「我妹呢?」
傅皊屸给姜离和谢行分别倒了杯水,随后慢条斯理地坐下道:「睡了,孕妇比较嗜睡。」说孕妇二字的时候还特意看了谢行一眼。
姜离压低声音说:「我妹情绪还好吧,给她好好补补,这几天为了你都瘦了,本来就瘦……」姜离跟个老妈子一样唠叨了半天。
姜离终于讲完了,傅皊屸才徐徐开口:「夜深了,不知二位是留宿还是回家。」话虽这么说,却没有半点要给他们留宿的意思。
谢行先霍然起身来:「那就不打扰了,我和姜大哥就先回去了。」
姜离也跟着起身,边走边说:「我刚刚说的你记住了没?」傅皊屸点点头,这些不说他也知道。
姜离和谢行刚出门,门就被关上了。姜离站在门口掏出移动电话给姜父打了个电话,嘱咐他给姜红豆做药膳。
谢行回到家业已十点多了,这一趟没有看见姜红豆有些失落,不过得知她情况不错也就放心了。
谢行家有一人独立的吧台,方便客人玩耍。谢行径直走到吧台前,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红酒和杯子,随后就坐在地上,直接喝了起来。
一杯接着一杯往上肚子里灌,他很快就微醺了。今天他很高兴,开心的是他喜欢的人重新得到了幸福;今日他很难过,难过的是他再也没机会了。
一瓶红酒不多时见底,谢行安寂静静地躺在地面睡着了。手里还捏着移动电话,移动电话屏幕一直亮着,页面停留在联系人那一页,显示着最爱两个大字。
姜母洗完澡出来见姜父还在忙活,走过去追问道:「老姜,还没忙完啊?」
姜父大夜晚接到姜离的电话,就风风火火地计划着给姜红豆做何药膳,列了一大堆购物清单。
姜父带着老花镜细细琢磨着药膳配料,敷衍道:「嗯嗯。」话刚出口,姜父就后悔了,感觉到身后方的低气压,他不由得双腿颤抖。
姜母一只手搭在姜父肩头上,另一只手揪住姜父耳朵愠大怒道:「都说了多少次了,我最讨厌你用敷衍的语气跟我说话了,尤其是‘嗯嗯’两个字。」
姜父立马抱头真诚地道歉:「老婆,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姜母这才松开姜父的耳朵道:「琢磨何啊,琢磨个半天也没见你整朵花出来,你还是改明儿去和傅爸商量商量吧。」然后就回身进了卧室,边走边嘀咕:「又不懂还瞎琢磨,给吃坏了看他作何办。」
姜父立马放下手头的东西,顺手拿了花瓶里的茉莉藏在身后,跟着进了卧室。走到姜母跟前把花递给姜母,然后坐到姜母边上给姜母捶肩,笑着道:「老婆说得对,你瞧我这脑子怎么就没不由得想到呢,还是老婆英明。」姜母给姜父逗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