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风宴结束后,傅皊屸扶着唐爷爷回家,姜红豆和唐晓诗也跟在后面回了唐家。
傅皊屸把唐爷爷送到房间后就出来了,唐晓诗去煮醒酒汤了,只有姜红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傅皊屸走过去在姜红豆身边坐了下来,出手说:「借你手机打个电话。」姜红豆把手机掏出来递给傅皊屸,继续望着电视。
傅皊屸接过移动电话,摁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并保存为白山,随后拨了出去又挂断,这才还给姜红豆。
「没接通?」姜红豆拿过手机问。
「嗯,你走的时候告诉我,我送你回家。」傅皊屸霍然起身来准备离开。
「我要怎么告诉你啊。」姜红豆转身趴在沙发背上望着业已走到玄关的傅皊屸问。
姜红豆没恍然大悟是何意思,连忙叫道:「唐晓诗,我先回家了。」然后跑了出去。
傅皊屸没回头,只是抬手指了指自己脑子,意思是说让姜红豆自己想。
「怎么这么早就走啊。」唐晓诗从厨房出来,姜红豆已经走了。
姜红豆追上了傅皊屸说:「白山,白山,送我回家吧,我想回家了,现在就走。」
傅皊屸望着姜红豆无可奈何地笑了,姜红豆楞楞地望着傅皊屸的笑容,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暗自思忖白山笑起来真好看。
「白山,你笑起来真好看,你理应多笑笑。」姜红豆心里这么想的,嘴里也这么说了出来。
「好。」傅皊屸答应道。随后两个人一起走在回姜红豆家的路上。
时间一晃五年过去了,仿佛还像五年前一样,依旧是那男孩和那女孩,只是年龄发生了变化,微微变化的还有感情。
姜红豆一路上还是很活泼,一贯问傅皊屸各种问题,傅皊屸会耐心地为她一一解答,偶尔也会问几句。一路下来,傅皊屸业已成功清楚了姜红豆现在在哪里读书。
「好可爱啊。」姜红豆蓦然叫道。随后跑到了树下把脚卡在树洞里的狗抱了出来。
傅皊屸看着姜红豆问:「你喜欢狗?」人却是躲得远远的。
「对啊,狗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可是姜离怕狗,我们家就没养。」姜红豆把狗放下回答。狗一着地就跑走了,姜红豆还有些不舍。
「狗有细菌,回家记得消毒。」傅皊屸很认真地说。
姜红豆笑了说:「yes,sir.然而sir你是不是有洁癖啊。」姜红豆想到傅皊屸刚刚躲着那只狗挺远的。
傅皊屸点了点头,他的确有洁癖还是重症患者。
姜红豆一回到家就给自己消毒了,然后还去洗了个澡,才刚躺到床上休息移动电话就响了。
姜红豆拾起来一看屏幕显示的是白山,恍然大悟过来傅皊屸之前借自己移动电话是存电话号码。按下了接听键问:「白山,你到家没?」
「到了,你消毒没?」
「我可是很认真地消毒了呢!」姜红豆答道。
「晚上有空吗?」
「有啊有啊。」
「一起夜跑?」傅皊屸怕姜红豆不答应又加了一句:「有益于健康。」
「好啊。」姜红豆双眸都放光了。挂断了电话就在床上蹦啊跳啊,她可以和白山一起去夜跑了,耶耶耶。
姜离经过就注意到姜红豆的疯癫样子,说:「何时候疯的。」
「哥,今日早点吃饭。」姜红豆朝门外的姜离说道。
「饿了?」姜离问。
「对啊,对啊,饿死了,我的好哥哥,快点做饭吧。」姜红豆跑过去挽住姜离的胳膊说。
姜父姜母去D市版画展了,家里又只有姜离和姜红豆两个人,也只有姜离会做饭给姜红豆吃了。姜离无可奈何揉揉姜红豆的头,随后下楼进了厨房。
「别揉我头,会长不高的。」姜红豆叫道。姜离嘴角勾着笑,心情愉悦地切菜。
姜红豆则关上房门,把衣柜里的衣服都翻出来,姜红豆拿出最里面的运动服说:「终究找到你了。」这件运动服自从买来就没穿过,还是崭新的。
姜红豆换上运动服后,又到镜子前面扎起了头发,扎了个自己满意的高马尾后才走出室内,随后又到玄关处的鞋柜里找运动鞋。
等到姜离从厨房端着菜出来就看姜红豆「盛装打扮」,说:「那么懒的人,也会运动啊。」
「别瞧不起人好嘛。」姜红豆走到餐桌边落座说。
「我也很久没运动了,哥跟你一起去作何样啊。」姜离勾住姜红豆的肩头说。
「不行,我是和晓诗去夜跑,你一人男的凑何热闹。」姜红豆嘴里塞着饭含糊不清地说。
「那就更不安全了,我去保护你们啊。」姜离拍拍自己的胸腹说。
「还是不行,我们女孩子有很多悄悄话要说的。」姜红豆还是拒绝。
姜离也没再要求,而是说:「那你们自己注意安全。」
「放心吧,哥,我一定完好无损的回来。」现在轮到姜红豆勾着姜离的肩说。
吃完了饭,姜红豆在沙发上休息了很久,时不时就看看墙上的闹钟,终于到了和傅皊屸约定的时间,姜红豆拾起外套就往外面走。
一开门,外面还是挺冷的,尽管穿了外套却还是有风灌进来。姜红豆搓着手走到约定的地点,傅皊屸已经在了。
傅皊屸看到姜红豆的脸都冻红了,搓着手像是很冷的样子。等待姜红豆走到面前才问:「很冷?」
「还好,刚出家门还没适应。」姜红豆依旧搓着手,不时往手上哈哈气。
傅皊屸拉过姜红豆的手,的确是冰凉的,说:「你这是体寒,平时应加强运动。」他帮着姜红豆搓手。
姜红豆呆呆地看着傅皊屸帮自己暖手,心又开始扑通扑通地跳,好一会儿才说:「我们开始跑吧,说不定跑着跑着就不冷了。」
「嗯。」傅皊屸放开姜红豆的手,姜红豆手一被傅皊屸放开,她就如脱缰野马跑了出去。
傅皊屸望着她跑走,迈着大长腿也跟了上去跑到姜红豆身旁说:「你这么跑,不多时就会累的。」
「啊,那怎么跑?」姜红豆力场不平稳的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放慢步伐,调整呼吸,不要说话。」
姜红豆照着傅皊屸说的做,步子慢了下来,但是风却是迎面吹来,呼吸仍然困难。
傅皊屸听到边上女孩子的呼吸仍不平稳,就跑到她前面说:「你跟在我后面。」
两人就这样渐渐地跑了二十来分钟,耳边除了夜风吹过的声音,便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有了傅皊屸在前面挡着风,姜红豆舒服多了,跟着傅皊屸的步子渐渐地跑着。其实傅皊屸的迅捷比平时慢了不止一倍,姜红豆跑的慢,他一直迁就着她的迅捷,况且他一步抵姜红豆两步。
姜红豆平时就不作何样运动,现在业已跑了二十分钟了,呼吸已经紊乱了。傅皊屸听着姜红豆的呼吸声就停了下来,姜红豆没刹住车,一头撞在了傅皊屸背上。
「嘶,白山你干嘛蓦然刹车啊。」姜红豆揉着额头皱着眉头说。
傅皊屸转过身一面帮姜红豆揉额头一面说:「累了,休息会儿。」
揉了一会儿,姜红豆把傅皊屸手拿下来说:「已经不疼了。」
傅皊屸拉着姜红豆的手走到湖边的长椅上落座,他们刚才刚好跑过心湖,所谓心湖就是湖的形状像一人爱心。傅皊屸把手搭在长椅的背上,抬头仰望星空。
姜红豆看傅皊屸在看天际,也抬头看天空,发现今晚的星星很多,她只清楚最亮的的金星,其次是天狼星。
「白山,你懂天文吗?」姜红豆问傅皊屸。
「略懂。」傅皊屸也曾研究过些许,便如实回答道。
「那双鱼座在哪里啊?」姜红豆继续问。
「在偏东的天空,长得像鱼头的就是了。」傅皊屸攥住姜红豆的手指向天际中双鱼座的位置。
「哇,不愧是我的星座,真漂亮。」姜红豆感叹。
「你何时间生日?」傅皊屸问。
「2月28,白山你这么爱干净肯定是处女座吧。」
「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处女座在哪里啊?」
「现在看不到,春天才会出现。」傅皊屸回答。
「那你什么时候生日啊?」
「8月28。」傅皊屸望着姜红豆回答道。
姜红豆仰望天空沉迷其中,傅皊屸却是看着姜红豆一脸温柔,身旁的气息也不冰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