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怎么做?对于领导委派下来的任务直接说「NO」?」清欢眼睛直视着前方,表情淡淡地开口,「不错,正如你所说,我是经验少,资历浅,所以能走到今天的位置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有背景,靠着某种手段上位的,然而实际上作何回事至少你心里很清楚,我现在的成绩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得来的,并没有走过何特殊途径,至于莫何怎么会会将那么大的一人项目交给我,我也很困惑,不过我一直没有想过要靠你来完成此物项目,我只想凭着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更何况凡事都有从未有过的吧?你也不是生来就何都会啊,只要我是通过自己来完成此物项目的,莫何就算是有他背后的用意又能作何样呢?」
陈易冬微眯眼望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今日送我回我那里吧,我有些累,想好好休息一下。」过了一会儿,清欢扶着额角,轻叹了口气说。
陈易冬没有回应,眼睛盯着前方,表情看不出任何波澜。只是在平常总是直走的那路口变了道,往右转去,这是通往清欢住的那小区的方向。
到了小区大门处后,清欢一言不发地下了车,然后就头也不回地朝里面走去,刚走出几步,就听见车辆发动机轰鸣的声音,渐行渐远......她突然感到鼻子有些发酸,然而却咬了咬唇,强行按下心中这股涩意,快步朝单元楼大门那边走去。
开门进屋后里面漆黑一片,清欢按下墙壁上的开关,环视了屋内一周,发现餐桌上,茶几上都铺满了灰尘,像是很久都没有人在这个地方住过了,她微微怔愣了一下,走到陈曦的室内门口,轻敲了一下门,却没有人回应。
想起上次在酒吧大门处老猫给自己说的话,清欢叹了口气,摸出手机来给陈曦拨了过去,嘟嘟响了两声后,电话不多时就被接通了,然后陈曦有些带着醉意的声线响了起来:「清,清欢啊,作何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节奏感很强的音乐声,清欢皱起了眉头,「小曦,你在哪儿呢?」
「我在SPACE呢,和好几个朋友在一起,我们玩得很开心……」陈曦咯咯地笑着回答,「你要不要来,真的很开心。」
想起上次她喝多后的遭遇,清欢不由叹息一声,揉了揉额角,「好啊,我过来,你等着我,我没来之前你哪儿都不要去。」
得,这下能基本判断出她理应是喝大了......
陈曦应了一声后就挂了电话。
清欢打了个车来到SPACE,此物Pub的生意极好,走进去后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头,音乐声震耳欲聋,灯光随着音乐节奏不断地闪动,舞池里男男女女的各自毫无章法地摇摆着身体,有些人的脸上还露出一丝迷醉的表情。
清欢在人群里穿梭了很久,才在边上一个卡座里找到陈曦,她斜斜地靠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身上只穿着一件露脐小背心,下面是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将腿部的优美线条很好的勾勒了出来,旁边坐着两三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子,正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不经意露出来的****。
见到这样的情景,清欢心里一沉,不由加快了脚步上前,喊了一声:「小曦,你怎么样了?」
陈曦仍然趴在彼处,一动不动。
旁边有个男人看见了清欢,不由挑了挑眉:「你是谁?」
清欢一面扶起陈曦,一面强作镇定地回答:「我是她的室友,来接她回家。」
「你说是就是啊?」另一个男人不由讥笑着开口,「这位姐姐,你没看过新闻啊,大街上拐卖的人贩子掳人之前都说自己认识被拐卖的人,陈曦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可不能望着你就这么带走她……」
「那你们想我作何样来证明我们是室友,打电话报警好不好?让警方来介入你们是不是就放心了?」清欢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
「警察?」那几个人听了清欢的话后像是听了何笑话,都哈哈地笑了起来,「怎么,还想用警察来威胁我们啊?」
他们的嬉笑声是这样的肆无忌惮和刺眼,显然根本没有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清欢心头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眼里也闪过一丝慌张,她想扶起陈曦尽快走了这里,但是无可奈何陈曦却像是毫无知觉了一般,作何也扶不起来。
「小姐姐,你看这样好不好,让我们来送你们回去,确保你们安全到家了,也能证明你是她的室友了不是?」其中一个男子蓦然调笑着开口,一面说着,还一面伸手去拉清欢。
他的眼里带着很明显的银欲的味道,看得清欢心里一阵反恶心,她飞快地甩开那个男子的手,轻斥了一声,「放开我。」
「哎哟,还挺害羞的,想玩欲拒还迎这一套啊?」这时另外一人男人也站了起来,嘻嘻地笑着也伸手去拉清欢,「我最喜欢这套了,挺带劲儿的,总比玩儿一条死鱼好,不是吗?」
清欢看见对方那满脸迷醉笑容邪气的样子,心里突然一阵惧怕,脑海里飞快地搜寻着能快速脱身的办法,她拿出手机,想给陈易冬打过去,却不想在此物角落里,移动电话根本没有信号,怪不得方才这几人一点都不怕的样子,清欢心里发苦,早清楚自己就该在来之前先通知陈易冬了,就算不找他,找好几个朋友也好啊……现在也不至于落到这样的境地。
只不过她也仍然没有放弃,想连接Pub里的Wi-Fi,好给陈易冬发送微信,指尖还在摸索着屏幕,手机已蓦然被人抢去。
刚才说话那个年少男子抱着手站在她面前,歪头笑看着她,后面好几个人围了上来,成了一个半弧形,将她围在里面,还有人业已直接动手去搬动陈曦了。
清欢没不由得想到他们会这么大胆,心里恐慌极了,顾不得其他,撒腿就朝舞池的方向跑过去,嘴里大声呼喊着:「救命。」
然而无奈对方的反应也不多时,迅速地拖住了她,将她一把抱住,推在了沙发上,然后有些发狠地开口:「不想吃亏的话,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清欢心里一阵绝望,正在这个时候,她蓦然看见一人人影从此物卡座边上的走廊路过,然而很明显他没有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事情,目不斜视地要走过去了。
「陈延,陈延......」清欢蓦然大声叫着,跳了起来。
无可奈何这里的音乐声实在太大了,陈延离她还有一段距离,并没有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仍然脚步没停地朝着前面走去。
「还不老实!」身后方一人男子伸手去扯她,将她重新扔回沙发,有些不耐烦地开口。
「她刚像是在叫陈延的名字,他们认识?」这时一人狐疑的声线响了起来。
在场的好几个人都愣住了,像是对此物名字有些忌惮的样子。
清欢趁着他们愣神的这么一刹那,双眸瞟到台面上的一个矿泉水瓶子,蓦然飞快地撸起瓶子,对准陈延的后脑勺就砸了过去。
瓶子不偏不倚地刚好砸中陈延的后脑,他吃痛,摸着后脑勺转过身来,一脸怒意地搜寻着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然敢用瓶子砸他。
结果回过头,就看见一个女人在离自己大概十米不到的地方,又蹦又跳,还不停挥舞着双手,就像一人疯子。
陈延眯起眼睛,以为是某个喝醉了的女人的恶作剧,随即也没了心情要和她计较,又摸了摸后脑,正准备自认倒霉回身离开的时候,突然脑海里像是极快地闪过了何,竟然觉着那个女人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清欢看见陈延看了自己一眼,又面无表情地转头时,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暗叹早清楚自己方才就应该抡酒瓶了,转头又看见那几个人松了口气,重新露出邪肆的表情时,心里又更加绝望了,难道今晚自己真的在劫难逃?
「嫂子,刚才你在叫我?」这时突然一人声音响了起来,清欢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来,看见陈延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双手随意地叉在裤袋里,面上挂着随意散漫的笑容。
「小延,」清欢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连忙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我有个朋友喝醉了,你能帮我一起i送她回去吗?」
陈延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人事不醒的女人一眼,又很清楚地从清欢眼里注意到求救的神色,心里顿时恍然大悟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于是目光沉沉地看着站在彼处不知所措的几个人一眼,有些咬牙切齿地开口:「你们胆子挺肥啊?我哥的女人都敢碰?」
「陈,陈延,这只是个误会,方才她也没说和你哥的关系啊。」这时有个男人反应了过来,忙开口解释道,「还好你出现的及时,没酿成大错,没冒犯到嫂子。」
「怎么,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等着我请你们出去?」陈延冷哼了一声,眯眼望着他们,眼神有些危险。
那好几个人闻声后急忙屁滚尿流地离开,不到十秒钟的功夫就看不见人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