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三人行必有电灯泡

第二天，沈清告诉江澈她要留校，当时江澈的面上就写满了不开心。

「干嘛干嘛，瞧你那样。」沈清这是从未有过的打趣江澈。

江澈原本计划好了这周带她出去玩，路线都想好了，现在去不了自然有些不甘心，「怎么突然想留校了？」

「我想练练技术，不然到时候输的太惨了不好。」沈清真实的想法是她不想输给顾嫣，不想让江澈看她笑话。

江澈想起来前世的乒乓球赛沈清最后输了，而且那对手的确很厉害，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超过她的。

「那我也留下来，陪你练技术。」江澈想了想，还是陪她奋斗一下，有奇迹出现也不一定。

沈清犯难了，一面业已约了程芸，一边江澈又要留下来，她该如何端平这两碗水。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令沈清意想不到的是，此物周末过的可是相当的热闹。

周五到了，原本是高开心兴回家的日子，可是班主任却让参加项目的同学都留下来训练。自然有的同学就不乐意了。

「老师，我定要得回家，我觉得没有训练此物必要。」说话的是参加了篮球比赛的林东。

班主任却觉着训练重要而且有必要，不由分说的拒绝了林东的要求。

林东在课堂上和班主任争吵的面红耳赤，「大不了我退出比赛，你们重新找人去吧。」

班主任沉默不语，被学生当众顶撞，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老师，我来吧，我能够作为替补。」一直寂静的许一笙开口了。

大家纷纷转过头去看他，江澈也不例外。

「行，那就你来。林东你要参加就参加，不参加就退出。」见有人能顶替，班主任自然不会挽留林东。

这一下，林东就记恨上了许一笙，认为他是故意的想抢风头。

就这样，大部分人都留在了学校训练，沈清也不用夹在程芸和江澈之间为难，倒也是件好事。

周六一大早，沈清是被移动电话铃声吵醒的，从枕头地下摸出手机，朦胧的半眯着双眸看移动电话。见是江澈打来的电话，就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

「还没起床呢？」江澈见接通了却没人说话，大概猜到了她还在睡觉。

沈清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江澈听到却觉着心痒难耐，像小猫挠了似的。话音里全是宠溺，「你忘记你留校是干嘛了的，班主任待会会来查看训练情况的。」

沈清听他说完，猛的睁开了双眼，大脑瞬间清醒了，睡意全无。「不和你说了，我起床了。」

江澈还想叮嘱她两句，电话里却传来嘟嘟嘟的声音，便江澈望着手机摇头傻笑。转而给她发了消息。

江澈：记得吃了早餐再来操场，别着急渐渐地来，班主任一时半会来不了。

发完消息就和队员去了操场。

「程芸你起这么早？」沈清醒来就看见程芸在学习。

程芸望着手里的书，没有抬头，「睡不着就起来看会书。」

「早晨我叫过你了，你睡得沉没听见。」程芸像是猜到了沈清想说什么。

沈清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发，「可能最近有点累了。」说完就拿着东西去洗漱了。

等沈清收拾完，业已九点半了，拿出移动电话看了江澈给她发的消息，微微一笑，心里一股暖流划过。叫上程芸就出门。

这时候食堂业已没有吃的东西了，只能去超市买点面包填肚子。

两人慢慢吞吞走到操场，对所看到的景象大吃一惊，全是人，篮球场都是打篮球的，操场的空地面都是打羽毛球的，这不理应是放假周学校应该有的模样。

沈清和程芸来到了乒乓球桌前，所有的场地都已经有人了，两人只能静静的旁观。沈清看到了顾嫣，但是没有走近观战，只在一旁悄悄的刺探敌情。

看见顾嫣连连吃瘪被对手碾压的样子，沈清一下子放松了起来，拉着程芸去了篮球场。

「你不是要练技术吗？」程芸对她的举动不解。

沈清喜笑颜开，「那些都是小问题。走，带你去看刺激的。」

程芸没不由得想到她说的好看的就是打篮球，她对这些其实一窍不通，根本看不懂。沈清却很澎湃，不知道是真的球赛好看还是只因场上的某个人。

场上一共有六人，分成了3V3，江澈和许一笙是敌对关系。

只见江澈死死盯着许一笙手里的球，就像猎豹盯着食物那般，敏锐而坚定。许一笙也不甘示弱，小心翼翼的望着手里的球盘算着作何将球传送出去，他隐隐约约感受到江澈的敌意却不恍然大悟是为何。

沈清一心扑在江澈身上，只有程芸注意到了江澈和许一笙之间微妙的关系。但程芸更多的还是关注许一笙，觉得他会突出一条生路。

许一笙找到机会想将球传给队友，不料江澈反应及时，将球扣了下来。两人谁也没讨到便宜，球出界了，又得重新传球。

与其说是训练，倒不如说是江澈和许一笙的暗自较量。把队友都看懵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两人一直僵持不下。

「江澈，你两干嘛呢？想一较高下理应单独solo，我们这是练习配合呢。」郭楠终于看不下去发声了。

「许一笙控球能力很强，难免到时候不被针对，我这是让他提前适应。」江澈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公报私仇还这么冠冕堂皇。

只不过江澈今天说的话没想过会一语成籖。

这下大家也觉着江澈说的有道理，又开始了新的一局。

约莫半个钟头后，练习结束了。

江澈迫不及待的朝沈清奔来，「作何样，有没有练习？」自可然的询问沈清，也不管旁边是否有人。

沈清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没位置了，下午再来吧。」沈清朝程芸的身边靠了靠，不想让她不好意思。

程芸欲哭无泪，沈清的靠近才让她不好意思好吧，尤其是江澈还有意无意的转头看向她。

「那下午我陪你。」江澈全然不把程芸当外人。

尽管前世沈清和程芸亲密无间，可是现在两人才好上，江澈还是没有考虑到这点。

「不用了，有程芸陪我。」沈清挽着程芸的手紧了紧。

江澈还想开声，班主任来视察了，先是来到篮球场，见大家都是汗流浃背的模样，面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训练的作何样？」

「还不错。」大家回答他。

班主任转眼看见沈清站在篮球场，有些疑惑，「沈清你不去训练在这个地方干嘛？」

「没场地了，待会再去。」沈清有些不自在，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

班主任没在搭理沈清，回身又去了其他场地。

下午，沈清没有叫江澈，偷偷叫上程芸来打乒乓球。

程芸果然不会打，被沈清吊着打，让她在球桌边跑来跑去不曾停歇。时不时还说风凉话，「一开始就这样的，慢慢的学会技巧就好了。」

程芸也是个倔强不服输的主，屡战屡败却又斗志昂扬。

江澈来看到的就是场景就是这样，沈清没心没肺的戏弄着程芸，还一脸的得意。他享受这样和沈清无忧无虑相处的时光，忍不住想要去挫挫她的锐气。

程芸看见江澈过来就给他让位置，一来她的确跑的有些累了，再者她想旁观学习。

不出所料，江澈让沈清吃了不少瘪，沈清想暴涌却没有合适的理由。直到江澈一球直直抽到了沈清右手上。

「啊。」沈清感觉手上传来一阵疼痛，急忙置于球拍对着手指哈气。

江澈急忙的扔下球拍来到沈清旁边，焦急的询问：「怎么了？」双眸一直盯着沈清放在嘴边的手指。

沈清见他着急，于是将计就计，装模作样起来，「打到我的手指，疼死了。」

程芸将两人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联不由得想到上星期贴吧里传的照片，对两人的关系有了大概的了解。瞬间她觉得她比天空中的太阳还要亮上几千瓦。

沈清望着江澈着急的模样，感到心满意足，尔后又得寸进尺，「以后你还要不要这么对我了？」

「不敢了，我错了。」江澈清楚她的性子，总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但他也愿意宠着。

三人都没不由得想到的是，沈清这一摇晃，她中指那乌黑的指甲竟然脱落了，手指上还残留着粉红色的印记。这下沈清盯着手指呆住了。

沈清笑出了声，「刚才有点痛，现在不痛了。」还摇了摇右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江澈蹲下去将脱落的指甲盖捡了起来，又拉着沈清的手指头翻来覆去检查了半天，「疼吗？」

「不疼。」沈清摇摇头。

程芸在一旁出声了，「这是正常的，以后会长出新指甲的。」

沈清觉着这话听着耳熟，「你作何知道？」

「以前我被门缝夹到过手指，和你这一样，只不过现在好了。」程芸将受过伤的手指指给沈清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看着手里的指甲盖，想到沈清那双纤纤玉手。前世沈清对于她的手指可是极其满意，经常在他面前显摆。要是不是他，沈清也不会遭这番罪。

江澈沉沉地自责了一番，想要好好呆在她身边却成了间接伤害她的人。

沈清走过去细细端详着程芸的手指，又瞅了瞅她的手指，松了口气。虽然她不做美甲，可是要真的少了一个指甲盖那也很奇怪，她接受不了。

江澈的手机响了起来，按下免提，郭楠的声线应声响起，「江澈你去哪儿了，班主任群里通知说今晚带我们出去吃东西，你快回来我们该走了。」

闻言沈清和程芸都将手机拿出来看消息，果真有条消息是艾特全体成员的，自然只有留在学校的才能享受这一待遇。

顾嫣不清楚何时候来的操场，背着对夕阳，她朝着三人徐徐走来。「江澈原来你们在这啊，我们快走吧，班主任在门口等着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沈清和程芸对于她这种态度有些不适应，明明是三这个人，可是弄得她俩是多余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