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内,暖洋洋的。沈清不停的往行李箱里塞东西,防晒霜、防晒喷雾、镇定水一大堆日用品。
昨日她拉着江澈逛了一天商场就是为了去买防晒用品,江澈还给她推荐了几款。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沈清拿过电话接听开了免提,江澈柔和的声线传来,「你别着急,慢慢来,我在你楼下等你。」
沈清以为是他家的楼下也没多想,胡乱撇了一眼,见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准备出门。「我出门了,旋即到。」说完就挂了电话。
江澈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咚咚咚的声音就清楚她肯定慌里慌张的,一想象那画面,他就忍不住的想笑。
哒哒哒的声线越来越近,江澈想都不想就清楚肯定是她下来了,走了上去,「给我吧。」
「你作何在这个地方啊?你不是在你家楼下吗?」沈清手里的重量被江澈接了过去,她觉着一身轻松。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在我家楼下?」江澈反问,有时候她真的反应慢半拍。
沈清傻笑。江澈揣着明白装糊涂,「笑何?」
「我高兴。」
江澈的目光满是炙热,「傻不傻。」
到学校的时候,已正午时分了。太阳越来越毒辣,沈清业已汗淋淋的了,身上特有的少女馨香也越发沁人心脾。
沈清偏头转头看向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笑着。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彼此就像看见心中的光一般。
不知是天气的原因还是这味道摄人心魄,江澈觉得口干舌燥。
操场上业已停好了几辆大巴车,就等人到齐。班主任通知的准时一点发车。可后来大家才清楚被摆了一道。
学校定的是两点,班主任是为了班里的人不迟到,才故意说早了时间。
两人把行李箱放在教室,就去了超市。虽然学校放假了,但超市消息灵通,今天仍然开门做生意。
沈清逛了一圈就只买了点小零食和矿泉水。出了超市却碰到了李薇薇一伙人,沈清注意到她就转开了视线。
李薇薇玩味的望着两人,特别是看江澈的时候,心里在默默盘算着什么。
这时江澈还不清楚她就是李薇薇,他也不关心,除了沈清,对其他女生他都是冷冷淡淡的。沈清不愿意提起李薇薇坏了兴致,也没对江澈说明情况。
没办法两人只得回教室等时间,陆陆续续的人都到了。大家都在抱怨班主任的行为不妥当,奈何胳膊拧只不过大腿。
终究等到发车的时间,程芸才姗姗来迟。大巴车约莫行驶了两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
下车一看,四处荒无人烟,只有一人训练基地。听说这是镇远这边的学校和某个部队合作建立的基地,提供给部队平时训练和给学生军训。
大家把自己的东西拿下车,只能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屁股和空气中飞扬的尘土。
刚下车一片混乱,大家三五结群,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高一班主任费劲巴拉还吃了一嘴的尘土,也没把场面控制下来。
学校要求班主任在军训期间必须和学生呆在一起。所以班主任也拎了一个行李箱。
突然有哨声响起,莫名的有震慑力,混乱的场面安静下来。伴随着哨声一起来的,还有一名健壮高大着军装的教官。
炯炯有神的双眸目视前方,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朝人群走来。小麦色的面上虽然流淌着汗水,可他丝毫不为所动。
「我是你们的总教官,现在由我带领你们去宿舍放东西。极其钟时间整理内务,随后到楼下集合。」冰冷的声音说着没有感情的话语,活像个机器人。
但也有人被军人特有的魄力所吸引,更有不少女生花痴,小声呢喃:「好帅呀,太有男人味了。」
沈清心里也夸赞了一番,可是当着江澈的面她不好表现出来。
江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线说道:「我清楚你喜欢,但是不能比喜欢我还要喜欢他。」
噗嗤,沈清没忍住笑出声,一脸幸福荡漾的模样。
程芸来到两人身边,实在是受不了这腻腻歪歪的氛围。对沈清出声道:「赶紧走了,时间有限。」
三人才去追赶大部队。
基地分配的宿舍就是按照学校的宿舍名单分配的,所以还是一群熟悉的人。
还没来得及把东西摆放整齐,哨声又又一次响起。不由得想到那冰山教官,大家不由得置于手里的东西急匆匆下楼。
等大家整理好队伍站好,教官才开口,微微有些怒意,「说好的极其钟,业已过去十二分钟了。」
「我希望大家以后能准时,队伍里需要的是纪律,服从命令。」
教官挑重点说了几句,就让接下来训练他们的教官带去领军训服了。
尽管是训练基地,然而和队伍里的作息规律是一样的,况且饭菜明文规定不能浪费。
吃完饭后大家在基地大概逛了一圈,做了一个初步了解。
是夜躺在床上的沈清和江澈发消息,无限的畅想接下来军训的日子,她很期待又很紧张。
江澈说她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两人你来我往的发消息。沈清却在等消息的时候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方才冒出点头,基地里就响起了哨声,如雷贯耳。
虽然不情不愿,但是宿舍里也不多时响起了动静,大家都起床了。统一换上昨日领赶了回来的军训服出门了。
只因是第一天刚开始军训,是以教官都还有所保留,一个上午下来大家都还能够坚持。
中午吃饭的时候,江澈神秘兮兮的说要带沈清去个好地方。沈清就匆匆扒完餐盘里的饭和江澈走了。
只因基地规定终究定要得回宿舍休息,所以得在点名前赶回去。
江澈带着她来到一棵银杏树前,绿油油的树叶随风摇摆,哗啦啦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
「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沈清望着跟前的银杏树发问。
「你别小看它,这棵树业已一百多年了。你看周围的绿植哪一棵有它生长的好?」江澈耐心的解释给她听。
显然沈清不太相信,「那你带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棵树?」
沈清一听心里触动,没想到他也会相信这种东西。「你作何清楚的?」
江澈从兜里拿出一人尖锐的,类似铁片的东西出来,走上前去,「银杏有活化石之称,象征着爱情长长久久,不离不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澈只是笑,没有告诉她原因。前世是沈清听完教官介绍后,一人人来到这里刻上两人的名字,后来才告诉他。这一生他想,既然她愿意那他就陪她。
「我作何清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爱情会有它替我们见证。」
江澈拉沈清站到他面前,把东西放进她手里,握住她的手在树上刻字。
两人的名字,一笔一划都是两人亲手刻上去的,沈清心里说不出的甜蜜。
可就在这时,树林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一开始并不真切,后来声线越来越大。
江澈攥住沈清的手一顿,沈清天真无邪的回头看他,「作何了?」
「没事。继续。」江澈尴尬的移开视线,转移话题。
「哦。」沈清一心只想把名字刻上去,也没多在意。
然而树林里的声线越来越过分的,时不时的还有好大,厉害,好棒这种话出来。
沈清听到了,她没多想,「江澈,你有没有听到有人说什么好大好厉害……」
江澈伸出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好了,我们回去吧。」
这时又传来了一声,「嗯~」听声音很满足的样子。
沈清拉下江澈的手,好奇的悄悄循着声线方向走去。江澈无奈只得跟了上去。
约莫走了十几步就被铁栏堵住了去路,沈清有点遗憾,又一脸好奇,「你说会是谁在那边?」
「别问了,该回去了。」江澈不想待下去了,拉着她就要往回走。
沈清犟着不肯走,小树林里不合时宜的响起了女人的叫喊声,这次离得近,听得比较真切。
沈清环顾四周,终究注意到了模糊的身影。她一直盯着前方,两手摸索着去拉江澈,「江澈,江澈,你快看那边。」
江澈一贯背对着外面,不肯回头,「满足好奇心了没有?看完该走了。」
沈清见江澈不为所动,也不再强求他。她一个人看的津津有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终究模糊的身影清晰了,一男一女换了个地方。原来是两人在野外寻求刺激,女人一丝不挂的被男人顶在树上,身体有规律的律动着。
看清楚这一幕,沈清如遭雷劈,顿时感觉石化了,一动不动。
外面女人的声线也越来越放荡,说的话也越来越不堪入耳。
沈清急忙转过身背对着外面。呼吸沉重的问江澈,「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不管作何说,江澈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先拉着她离开了现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又回到银杏树这个地方,江澈把沈清逼到绝处。呼出的热气不断洒在沈清脸上,力场不稳,「让你走的时候不走,现在清楚脸红了?」
经过刚才的刺激,现在江澈又树咚着她,沈清小脸红扑扑的。说话结结巴巴,「你,你明明知道却不阻止我,你…」
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就被江澈吞入腹中。望着她饱满的双唇不停的动,江澈不再忍耐,捧着她的脸就吻了上去。
沈清也闭上眼回应他,好半晌江澈才离开沈清的樱唇。她的唇晶莹剔透,原本樱红的嘴唇此刻红的能滴出血来。
可见江澈是多么的不受控制。要是说江澈之前那是克制是隐忍,那么这次就是放肆是掠夺。不再温柔多了几分霸道。
虽然嘴唇离开了,可是江澈的右手大拇指指腹还在她双唇上来回摸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沈清哪能听得这些话,面上好不容易褪下的红潮又涨了赶了回来,不停的眨着双眼,心跳不停加快。小声说了句,「流氓。」
江澈情欲上头,说话也格外暧昧,「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欲罢不能。」
江澈手指感受到她唇间呼出的热气,满足的笑了,「嗯,我就是流氓。怕不怕?」
沈清害羞的撇开头,不作回答。心里却又期待着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