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又一次拜托了大河联络各种势力,在莫斯兰大酒店的会厅里去各个势力的当家门见了面。这次来的人显然比上次多了不少。
我开门见山的表示,只要大家一起对付双星会,以后我们商行的码头大家轮流用,不收半点租赁费。
而之前,会议开到一半默德率先离去,结果后来就与白石一起死在一个地方。虽然是莫斯兰旅馆做的,然而也充分证明了我与勒布雷斯家是有关系的。在此物前提下,我以上说的那些话他们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索林与大河立即附议,表示完全支持我。有这两个疑似托的带动下,不少势力都选择与我靠拢。而那些迟迟不表态的我也记在心里,解决了双星会之后就轮到他们了。
结束会议后,花姐又一次留了下来。
「花姐还有什么事吗?」
「小墨哥你可是很久没去我店里了,小楠特意交代我要是碰上了你一定要请你去喝两杯。」
我看她眼神不时瞥向后面的探头,就清楚她有话要与我私底下说。跟着她前往风月酒楼,照例采楠来陪我们喝了三巡酒,随后花姐示意她退下。
这次采楠临走前咬了咬嘴唇,最终壮着胆子问我道「小墨哥夜晚可以留下吗?」
我望着她愣了半晌说不出话。
花姐哈哈大笑起来,「小墨哥,人家女孩子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有所表示,就太不解风情了。」
我无可奈何叹了口气,「谈完正事再说吧。」
待采楠离去后,花姐将刘海撩起神色一凛道,「你这是要对双星会彻底出手了?」
我微微颔首,「一山不容二虎,双星会定要解决。我打算以后扶植张新诚做傀儡。」
花姐道,「想法是不错,那么以后永夜港除了勒布雷斯家的莫斯兰旅馆……就剩你老龙商行一家独大了。而且,因为码头的关系各个势力都与你有了牢固的利益往来。」顿了顿,花姐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你与勒布雷斯家关系到底如何?」
我叹了口气,这女人果然不简单,她业已看出了我是在借勒布雷斯家的势。于是我实话实出声道,「很微妙,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好。甚至,这次对付双星会都是被金布利给当枪使的。我之是以用码头拉拢你们,就是为了以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与金布利在双星会事情了结之后必然有一次谈判,届时会关系到我们所有势力的未来!」
「心不齐啊,」花姐道,「明明如今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可是我们就是不能团结起来一起跟勒布雷斯家叫板。恐怕,真的看穿金布利阴谋的人不多,索林算一人,大河可能察觉到了一点,至于剩下的全都是些许乌合之众。」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地方,万一届时与金布利谈判谈崩,我辛辛苦苦在这边建立的根基不说一夜之间瓦解,也会被慢慢蚕食掉。
「你有何打算?」花姐问道。
「只能寄希望于谈判了,只求他的要求不要太过分吧……说实话,在莫斯兰旅馆面前我们联合起来或许还有用,然而在勒布雷斯家面前,我们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
花姐想了不由得想到,「我有一人办法,尽管……唉,但是好比何都不做,算是亡羊补牢吧,届时你与金布利谈判或许能够用来当做一人筹码。」
「你说。」我迫不及待道,花姐是个很睿智的女人,默德和白石的事件就是她策划的,是以只要她说有办法,我甚是乐意听。
「建立联合贸易公司,让我们所有势力集体入股!至少在表面上我们要做到团结一致。就以你们商行的码头为起点,我们化零为整,跟勒布雷斯家板板手腕!」
这与我当时最初的想法不谋而合。但是,我的设想是至少要在与金布利谈判之后才去做,却没想到可以现在就着手去做,然后反而又成为一人与金布利谈判的筹码。换种思路竟然豁然开朗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好,其实我之前就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我手下没有经商方面的人才,商行的师先生我不信任……」
花姐咬了咬嘴唇道,「要是,小墨哥你信得过我的话,这件事就让我去做如何?」
我沉吟了许久,最后微微颔首,「行,就交给你去做了。」
一抹笑容浮现在花姐的面上,「放心小墨哥,我一定能帮你做好,不辜负你的信任的。对了,该给公司起个什么名字?」
「环心贸易。」
……
公司的事情第二天花姐就着手去准备,得知消息的各方势力都争先恐后的想要入股。而在这样看得见摸得着的利益纽带下,对双星会的冲击必然是毁灭性的。甚至有的人极端一点的,想要通过对双星会出力打击的多,来多获得更多的股份。
而本来就趋于一盘散沙的双星会,又在一次很偶然的情况下,约拿‘邂逅’了佐横总一郎,留下了他珍贵的生命。在这样的打击下,涧木二郎很难在张新诚尽全力搅屎的情况下统筹起双星会,半个月后原先佐横总一郎残留的势力彻底宣告瓦解,半数归入涧木二郎,半数出走投靠其他势力。
而我,只要继续让索林、大河他们支持张新诚,那么涧木二郎倒台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就在与双星会的战局进入尾声的时候,陈必承托蓝可心过来见我了!
……
狗哥开车,牡丹坐在副驾,我们一路往机场前去接机。十多天前牡丹大致康复出院,后来就一贯跟着我。而约拿,现在应该叫陈可,是我给她护照上取的中文名字,被我强制丢学校里改造去了。原本她还不愿去,结果这丫头竟然听牡丹的话比什么都管用!
见到蓝可心后,她给了我一人久违的拥抱。
「怎么一人人过来的?」我问她。旁边的维克多咳嗽了一下,表示自己不是人吗?
蓝可心道,「你是想我了,还是想古竟成了?」
我挠了挠头灿笑言,「我想他干嘛,」
蓝可心搂着我的腰在我身上假装嗅了嗅,笑言「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