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直接与徐霆说了想要自己搭建传媒公司的事情,徐霆自然不会反对,说先在机构里开辟一人传媒部,请电视台那边的熟人过来暂时传授经验。我也趁机将季罗罗介绍了过去,让她先将各种事务学起来。经过第一轮项目的挂牌融资,再加上唐门这样的集团本就是带资金入局的,现在金马置业最不缺的就是资金。
美好的周末如约而至,睡了一人久违的懒觉,起来已是中午。难得人齐,王子熏就请我们一起在大门处的小酒楼喝了点小酒。
「还是墨子厉害,那天去唱歌唱着唱着竟然把自己唱巡捕局里去了。」韩峰调侃我。
「哈哈哈……」
我喝了口啤酒,问王子「听说你跟蔡忆然搞一块儿了?」
王子熏愣了愣,韩峰和方胖子也沉默了下来,气氛忽然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嗯,怕你心里有梗,就没跟你说。」王子道。
我苦笑了一下,「这有何的。」顿了顿,我仿佛不经意的追问道「白歆和那个男的还……」
王子微微颔首,「好着。」
整顿饭,随着我不合时宜的话题搞得有点没滋没味。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竟然是安安打来的,印象中她很少主动找我。
「你在我们学校门口?那你来旁边的XX酒楼,我和室友们在这吃饭。」我对电话那头的安安出声道。
不多时,随着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一头干练短发的安安就出现在了酒楼大厅里,我向她招了招手,她乖巧的来我身边坐下,向我室友一一打招呼。韩峰他们清楚我有个妹妹,我也懒得多解释了。
「找我有事?」我问安安。
她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出声道「等下……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
「有什么重要的事吗?」下午答应了韩峰他们一起去血战到底,这也是好几个大老爷们促进感情的方式之一,要是临时抽身的话估计他们就缺搭子了。
安安愣了一下,笑着摇头叹息,「没事,就过来看看你。」
我狐疑的望着她,「真没事?」
「嗯。」
饭后我们找了一家附近的棋牌室玩了起来,安安在我边上坐着看我们玩了一阵,差不多两点的时候接了个电话走了了。我总觉着这丫头有何事情,但是问了几次她也没说。
晚上在酒吧,何野又来找我聊天。最近他时常出现在这里,我一直迟疑着要不要把季罗罗的事情告诉他。不说,怕他一直这样颓废下去;说了,怕他又旧情复燃,那他与齐橙就注定要以悲剧收尾。想来我也是甚是自大,我有何资格去定义别人的幸福?是以最后,我还是打定主意顺其自然。
就在跟何野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是陈词打过来了。
「喂哥,你在哪里啊,能不能来趟市中心的XX酒吧?」电话那头陈词焦急喊道。
「作何了?你在酒吧干嘛?」
「安安出事了,你快来吧,这个地方有好多不怀好意的人都盯着我们呢。」
今天中午安安欲言又止的模样在我脑海晃过,一种不祥的预感逐渐笼上心头。我也不再去管喝的七八分醉的何野,直接打了车往市中心去。
二十分钟后我抵达陈词说的酒吧,进去后果然在吧台边上找到了烂醉如泥的安安,陈词此刻正一旁警惕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周围的人,看见我来了后她才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儿?」我摇了摇安安,没有一点反应,业已断片了。
陈词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傍晚安安打我电话过来让我接她,我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她还有点意识,周遭还围了几个不安好意的人了,我好不容易把那些人赶走就随即打了电话给你。」
「走吧,你认识她住的地方吧?」我一边背起安安一面问陈词。
陈词微微颔首,然而安安却在我身上一阵挣扎,「不要……我不要回去。」
我和陈词对视了一眼,最后打定主意就近找个酒店帮安安开个房,要是带回自己家里去母亲未免会忧心。安置好安安后陈词说要留下来照顾她,于是我跟小词又给母亲打了电话以免她忧心。离开前我把最近兼职所得的工资统统给了陈词,嘱咐她一会儿饿了就叫客房服务送餐。
做完这些事,出了酒店已经将近十点,想着打个车直接回宿舍不去酒吧了,却又被一阵电话声拉回思绪。
「喂!陈墨你在哪儿呢,作何没在酒吧里?」那话那头传来骆云仙抓狂的声线。
「我妹的朋友出了点事,就出去了一趟,作何了?」
「你赶紧赶了回来,那何野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差点把我酒吧给砸了,要不是看在是你朋友的面子上,我直接把他送巡捕局里去了。」
「不可能吧!」我顿时被吓了一跳,何野这人放平时还算斯文,而且我也见过他好几回喝醉的样子了,一直没耍过酒疯。
「对了,刚季罗罗过来找你,何野一看见她就暴涌了。还有,你作何跟季罗罗搞上了,她来找你干嘛?」
阿西吧……我捂着发痛的额头赶紧上了旁边一辆出租车。此物世界上作何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季罗罗自我在那打工以来一直没去过那间酒吧,刚好我离开的那会儿她就过去找我,刚好那会儿何野也在。
匆匆赶回酒吧,店内业已没有了顾客,桌椅被清理到了一旁,方便两个服务生清理地上的玻璃碎片。我看见吧台下边的木板凹进去了一人坑,像是被砸出来的,可见当时场景的激烈。
「人呢?」我问坐在一旁抽着烟的骆云仙道。
骆云仙朝储物室努了努嘴。
打开门,我看见何野一脸颓丧的坐在地面。他看见我后,大怒的起身一把揪起我的衣领,直接将我按在墙上。双目喷火,好像有很多问题要问,却又不清楚从哪里开口。
「冷静,我会把我知道的统统告诉你。」我一面拍着他的肩头一面说道。
……
「我让朋友拜托道上的人去警告了冯卓庆,这段时间应该不会有事了,以后我打算把季罗罗培养成圈内的一流主持人,再加上背后的势力,冯卓庆不敢把东西传出去。」此时,我正陪着何野坐在储物间的地面,身前堆满了烟蒂。
何野紧握着拳头指甲沉沉地嵌进肉里,默默的听我说完。
「我要弄死此物杂碎……」
我下了一跳,「你别冲动,你是有才华的,又有齐家肯帮助你,以后会后大好前程。季罗罗的事情我会搞定,我的朋友势力很大,冯卓庆会掂量的。」
何野摇头叹息,起身往外面走去,我快步追出酒吧,望着他的背影就像黑夜中的一朵云,孤独的不知归处。我不清楚他刚才摇头的意思,或许从此刻起,世界上又多了一人行走在白夜下的人。
……
翌日一早,我来到头天安置安安的酒店,两个女孩业已洗漱完毕在餐厅里用着早饭。安安神情萎靡,眼神空洞,看到我后才终究露出一丝光亮。我很难将此时的她与之前那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联系起来。
我清楚,头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等待我的,必然是另一人不那么温暖的故事。
陈词帮我要了一份炒面和橙汁,我吃饭时安安一直静静的望着我。在我吃完后,她像是终究整理好了情绪,也整理好了措辞。
「昨天是我十八周岁生日。」安安道。
我讶异了望着她,随后看了眼一旁的陈词。陈词一副恍然的样子,之后歉意道「对不起安安,我……我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安安摇了摇头示意陈词不用在意,「也就在昨天,我家里人给我安排了订婚的对象,一副迫不及待要清理我的样子。」
我不禁皱起眉头,听说世家子弟为了家族传承,很早就会结婚生子。但是18岁就订婚无论如何都早了一点。
「对方是离异了两次的一人人,年纪都可以当我爸了。」
就在我震惊的说不出话的时候,安安又接着道「我并不满意,委婉的表达了心中的想法,可是……昨天就在我住的公寓里……他竟然要强行与我……发生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