粼粼的阳光慵懒的洒进房间,在地板的每一人角落蔓延开来,褪去黑暗,迎接美好的一天。
张开眼,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蓝可心熟睡的脸庞,不施粉黛亦倾国倾城,如今我心爱的女人。
之后映入眼帘的……是在某个褪去了黑暗庇护的角落里,伸着懒腰的身影,那是我的保镖……
「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此时我的心情,就像贷款买了一坨全世界最贵的屎,到手后还没吃上就发现已经凉了。
「你说呢。」牡丹打了个哈欠道。
不,我想问的重点是作何会你会在这里……
正当我张大了嘴巴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旁边有翻身的动静传来。蓝可心朦胧着睡眼起身,似乎是想去上厕所,之后,她看见了在角落里的牡丹……啊啊啊!一声长达足足十秒钟的高分贝尖叫,穿透了整座房子!
嘭的一声,维克多踹门而入,「小姐怎么了!」
「人!有人!」蓝可心蒙头藏入被窝,伸出玉臂指着刚才牡丹所在的角落。
「哪里……有人啊。」维克多挠了挠脑袋,「小姐你是睡迷糊了吧。」
蓝可心镇定了一下,「你先出去,让我和陈墨穿好衣服。」
维克多应了一声,带上门出去了。
随着门被关上,藏在门后的牡丹又一次出现在了房间里……
「你你你……」蓝可心露出一个小脑袋,死死的捂着被子,惊恐的望着她「果然是你!」
牡丹摊了摊手。
看蓝可心一副要暴涌的模样,我赶紧把她搂进怀里,「你别刺激她了,你先出去。昨天晚上把你跟金九留一起是我考虑不周全,我一会儿给你道歉。」
牡丹罕见的朝我哼了一声,之后翻窗出去了。
最后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蓝可心冷静下来。此时,我正喘着粗气搂着蓝可心,而她正用手指划游走在我的胸膛。
「陈墨……」过了许久蓝可心终于开口,面上怀着歉意,「我父亲他……不同意我接你回蓝家。」
其实,头天与蓝可心见面后,她只顾与我叙旧都决口不提这些事,而我或多或少有了预感,随着我与煌城、楼兰两家闹翻,我的身份在高圆台上一定变得微妙了起来。
「不过你放心,我与陈叔叔见过面了,他这两天就会过来见你,一定会保你无事的。」
我追问道,「你父亲还对你说了何?」
蓝可心脸色明显白了一下,「他……他说,你背后一定有一人我们都不知道的秘密。在没有弄清此物秘密之前,他不敢贸然收留你。」顿了顿,蓝可心的脸色不自然起来,「现在有流传出……说你与煌城彦一闹翻是只因……一人女人。」
「骆云仙?」我下意识道。
「你……真的?」
蓝可心微微思索了一下,道「就我知道的,煌城、楼兰一贯和古家打的火热。本来我们蓝家有入局之势,但是你出了这档子事,父亲又打定主意再观望一阵。至于你,现在真的很微妙。有的世家想拉拢你,有的世家对你无所谓,然而煌城、楼兰、古家这交战的双方都想杀你,这就真的很值得那些老狐狸们推敲了。毕竟为了骆云仙一人女人彦一就要杀你,实在难以服众。」
我无奈的微微颔首,「那晚喝多了。只不过我完全不相信彦一会因为这点事就要杀我,况且这也过去很久了。现在,高圆台上各家反应是何?」
这也是我最搞不懂的地方,为何彦一铁了心要杀我。难道他真以为我投靠了古家?显然不是。既然蓝可心说我父亲旋即就要来了,希望届时能够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蓝可心搂住我的脖子道,「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如果你回不了国内,我就在这边一直陪着你。」
「那作何行!」我吓了一跳,不说她在国内的生意和工作,此物地方实在治安太差,显然不是蓝可心能够住的。
蓝可心俏皮一笑,附在我耳边说了点什么。
「你认真的?」我望着她的眼睛道。
蓝可心点了点头,「到时候,我父亲一定会求我们回去的,所以你要好好加油,fighting!」
我无可奈何苦笑,能想出何损的招数对付自己的父亲,这蓝可心看来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啊。
……
日中的时候,蓝可心请牡丹和金九一起吃了饭,整顿饭气氛异常糟糕,蓝可心几乎没给牡丹什么好脸色,反而一贯给金九敬酒。而牡丹竟然也是,丝毫不压制自己的杀气,使得维克多紧张的一直站在蓝可心身后方。我像是还注意到了隐隐摩擦的火花?甚至在蓝可心身上也感觉到了跟牡丹一样的……杀气?往日那个温柔可人的蓝可心,在牡丹面前瞬间像人格分裂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吃完饭,金九向我告辞,说该去拳馆报到了。
「小墨哥,后会有期。」金九向我抱拳道。
「后会有期,小九。以后当上了九爷,陈某再来向你道贺。」
「嗐,何九爷不九爷的,喝多了开开玩笑罢了,哈哈哈……」
望着金九消失在道路尽头的背影,我沉沉地为自己脚下的这座城市而感慨,尽管它污秽的看不见天际,但却从此多了一个意气风发的江湖少年。
金九,愿你归来,仍是少年。
……
夜晚,蓝可心将门窗锁死,卫生间的都不放过,又把室内里里外外检查了整整五遍才安心上床。看她的样子我只能摇头苦笑,看来昨天夜晚牡丹对她造成的打击,足以影响好长一段时间了。
翌日一早,维克多开着车载着我和蓝可心去往约定的地点,见我那传说中的父亲。
临走前我去牡丹的室内瞅了瞅,没有发现她的身影。然而一路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就在我身旁。即使,维克多绕着城市外沿行驶了足足一人小时到达了这座城市的另一边,我也依然有这个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