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危机初显

拳馆后面的木屋里

程二爷正坐在一张老板椅上，听着张新诚说刚才古董店里的事情。毕了，程二爷追问道「你觉着，陈墨这个人作何样？」

张新诚思索了一下，道「有头脑，有手段，可以培养。而且听师先生说，他在国内有挺复杂的关系，利用好了对我们商行绝对是一大助力。」

程二爷微微颔首，之后习惯性的用指关节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想着何重要的事情，而张新诚则默默的站在一面。

不知过了多久，二爷开口道「新来的那金九被打伤住院有段时间了，此物场子也该去讨赶了回来了。」

张新诚皱了皱眉，道「金九都搞不定的那伙人，让陈墨去是不是……」

二爷望向窗外，意味深长的道「时代变了，能打的不一定好过会说话的。」

之后的几天，过的还算平静。牡丹一直早出晚归的，像是跟着瑞萩在训练。而张新诚没有再带我去收什么「租金」。我上午在拳馆跟着师傅随便打打拳，下午在老龙商行跟着师先生接触些许生意上的事情。说白了就是跑腿，只不过也借此机会，在老龙商行势力范围里，混了个脸熟。

而我不善于打拳此物事情不知怎么的就传出去了，毕竟拳馆小伙子多，年少气盛的，还有传闻说我带了个女人，自然就比较遭人恨。说不上与我疏远，有时候无聊了会开我几句玩笑，调笑一下倒是有的。本来我也没多在意，结果有一天晚上，牡丹在楼下的卫生间冲完澡出来时，碰到两个不开眼的哥们调戏了两句，结果一个被打碎了门牙，另一人被打脱了臼。之后便有陈墨的女人比陈墨能打多了的传言传出来了……

这天上午，张新诚又来找到我，说有桩生意要带我去谈谈。这些天里，我也对张新诚此物人有了了解，据说二爷是将他作为接班人来培养的，是二爷的教子。而我们这些年少人，也都以他为首。

出了拳馆，看到一名虎背熊腰的壮汉在等我们，张新诚恭敬的道「象爷你怎么来了？」

象爷道，「二爷说怕你们两个兔崽子镇不住场子，让我陪你们走一趟。」

此物象爷叫钱洗象，是二爷的心腹兄弟。四十多岁，正值壮年，平时二爷外出一直担任着保镖一样的角色。在我们这些小辈里，是除了二爷外威望最高的一人。顺带一提，他也是教我打拳的师傅，但是嫌弃我天赋太差，教了我两天就让我自己一面完蛋去了……

这次要去谈的是一家东瀛人开的武馆，表面是武馆，背地里却是做「粉」生意的，利润巨大。本来他们在这带用的是我们的销售渠道，就分了一部分利给我们。但前不久不清楚是财物多了膨胀了还是怎么的，竟然直接撇下了老龙商行，不再上缴利润。

张新诚道，「江湖事江湖了，金九这小子身手不错，便二爷就让他去砸场子。结果对方馆主身手更了得，直接把他打进了医院，没两个月是下不来床了。」

难怪最近在拳馆没见到金九，我心里嘀咕。

来到「半藏武馆」，对方显然已经收到了我们要上门寻事的消息。武馆内没有人在训练，所有人都一字排开坐在四周墙边。而武馆的馆长半藏，此时正与我们三人面对面盘坐在场地的正中间。

气氛一触即发。

据说跟前这位半藏是一位身手极为了得之人。之前金九到了拳馆以后不多时就用他自己的本事证明了自己，除了象爷没与他交过手之外，拳馆里无人能敌。所以先前来这里踢馆的事情二爷就交给了金九，但是此物半藏竟然硬生生打断了他三根肋骨，实力之恐怖可想而知。

「象爷难道是来为之前那个小子报仇的？」半藏笑着说道。

这次谈判的是张新诚，我是来学习的，象爷则是来撑场面的。

张新诚道，「半藏先生，之前踢馆的事情是我们手下的兄弟鲁莽了。这次我们来，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似乎这个月的红利我们商行都没收到。」

张新诚嘴角明显抽到了一下，「半藏先生这是要……血流成河吗？」

半藏表情一变，淡淡道「以后我与你们商行再无瓜葛。」

半藏轻蔑的笑言，「那又如何？」

显然没有料到对方态度这么强硬，张新诚脸色甚是不好看，简直就要拍案而起了。二爷很看重张新诚，算是老龙商行的少掌门，这件事情办不好会直接影响他在二爷眼里的评价。

我担忧的望了望四周，武馆里的人全都死死盯着我们，要是张新诚直接在这里掏出家伙直接干半藏，我们三个就基本交代在这里了。

「半藏先生，」看张新诚很久没说话清楚他没辙了，我忍不住插了嘴「在下佩服你的为人，但是我们生意人一向以信义为先，半藏先生可否给在下一人解释，也好让我们回去给二爷交差。」

半藏出声道，「告诉你们又如何，以后那片地‘结社’说了算，你们商行自己保不住，就别怪我改换门庭。我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了。」

我皱着眉头转头看向象爷，他也是跟我一脸疑惑的表情，只有张新诚脸色蓦然变得难看了起来，像是清楚点什么内幕。

离开武馆，路上我忍不住追问道「诚哥，我们与结社不是一贯都是很好的合作关系吗，作何突然……他们就要来抢我们的地盘了。」

张新诚叹了口气，「这件事清楚的人还不多，恐怕连象爷都还不知道。前不久结社的‘独狼’瓦鲁特突然来找我们，当时师先生、我和二爷接待的。突然要我们让出三河浦（半藏武馆附近）的地盘。」

「这是何道理？哪有说让就让的。」象爷愤然道。

张新诚继续道，「结社码头出的事你们都清楚吧，他们手下一条人蛇渡船竟然被偷渡者劫持了，还一头撞毁了港口里的另一艘渡船，顺带毁了半个码头。结社的生意几乎丢了一半，现在不得不朝我们这些小势力扩开堂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