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开始录像

秦子涛问简决，「他们今晚不录像，那今晚干嘛？打麻将？」说完他先起身，把简决从地面拉起来，「走吧。」他拖长了语调出声道。

走到楼下，好几个人比他们先到，应该是在微信群喊了声。

百灵姐才想起来说：「忘了让你们加微信群了，加上大家好联系。」

他们首先要去开右边的房门，让安予萱选择一把钥匙。

几把普通的老式钥匙，很小，有黄色有银色的，摆成一排排在厅堂的桌子上，沙发的布也被掀开扔在一面。有的人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安予萱闭上了眼睛，摸了摸其中一把钥匙，拾起它，攥在手里，从头到尾的用指头去抚摸钥匙的每一人齿轮轮廓。渐渐地的，她的表情有了变化，时而放松，时而警惕...就这样持续了很长时间。

「奇怪...，这把钥匙是以前的大门钥匙...挂在一人孩子身上。」

「孩子？」

「好像是...八岁的小孩。」安予萱边说边低下了头，她的肩膀抖了抖。

秦子涛听见她说到年龄，和简决一样想到了他们今天看得新闻，也是说屋主是被他们八岁的儿子砍死的。「这么神的吗？」秦子涛凑近简决的耳朵追问道。简决也在思考，如果不是安予萱提前知道，那她就是真的有通灵能力。

安予萱低着头，手逐渐抬起，指着右边楼上的某处。「他在那。」她说。

众人皆有点怛然失色，纷纷抬头向楼上找去，尤其是次日，还往楼梯处走了两步。冉沁没何感觉，她一贯注视着安予萱的动作。

「好像没何危险。」安予萱又抬起了她那张俏丽的脸，平静而略带无聊地换了一把钥匙。

秦子涛开口了，「啊？还没危险？」

安予萱看着他，忽闪忽闪眨着一双大双眸，说：「原来你也感觉到了？小哥，你不会也能通灵吧？」

「我...，」秦子涛突然撒了个谎，「我感觉到的，貌似和你不同啊。」他装作感应的样子，两根手指立在额头处，颤抖着发力，「此地不宜久留！待俺老孙去也！」

简决真的一巴掌扇向了他的头，「我打死你个装神弄鬼的！一天天读书不认真，光学别人跳大神！」安予萱一下站了起来，直勾勾望着简决，挑眉问他：「你是不是不信我？觉得我是个骗子？」

「我......，我是骂着此物背时娃娃。」简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道歉，「抱歉啊，没说你，我肯定信你的。」

「小萱，你别生气。」冉沁挽着安予萱的手出声道，「他们就是开个玩笑，简决人很好的。」

安予萱对简决勾勾手，「出来我跟你说。」

「啊？」简决一脸迷惑，呆在了原地。安予萱又喊了他一声，简决才跟出去。他两站在小洋楼门外的楼梯上，没不由得想到安予萱先微微鞠躬，「如果我之前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我跟你道歉。」她没什么表情，只不过语气挺真诚的，「我不是针对你，我是不爽那连名字都没有的网站，我去注册，他们审核嫌我没有历史业绩。是以清楚你们是暗网的，难免有些不服气。」

「你为何会想注册那网站？那不是开玩笑的。」简决解释了一番，「首先客户出价雇佣你去处理事情，不会是些小打小闹，暗网很多驱魔师出事的不少。所以网站出于很多考虑，会优先选择参与过刑事案件的。」

安予萱叹了口气，她没不由得想到还有此物要求，可她还是抬起下巴问简决：「你又是怎么被选上的？嗯？」

「我之前跟朋友去香港，协助警方破了一起...民事案。」简决隐瞒了些许，直说是只因民事纠纷引起的连环杀人案。

安予萱表情变得温和了些，点点头，「你厉害，那...那小鬼呢？你喊他小涛的那个。」

「他啊？他们重庆有个很有名的闹鬼事件，还上了节目，就是秦子涛跟好几个高人自发的把线索交给警方，警方在那面墙里发现了被浇灌成块的尸体，足足有七具。」简决笑笑，「你没不由得想到吧？」

「你们就这么过了审核？他们怎么清楚你们破了案，警方又没公布你们的名字。」安予萱想再问详细点。

「我们都是交了很长一份案件细节报告的好吧？我反正是打的中文，说起暗网的资料库，就是全世界各地的人上传上去的。」简决说完，安予萱被莫名烦到了，没想到还要自己写，她气道：「算了，谁稀罕，进去！」

简介好笑地笑了两声，觉着这姑娘也是可爱。

他们进去，别人都在问怎么了，只有安予萱给冉沁说了悄悄话，冉沁为安予萱感到遗憾，「这个条件好难啊，我们哪里能找到案子呢？」

「不用了，我放弃。」安予萱又落座，问百灵姐，「今日进去哪一间房呢？」

「准备好阿昊，我们一间一间去看看，到了夜晚就等摄像头的监控，第二天昼间再剪辑监控内容。」百灵姐为了跟上录像进度，毕竟他们只待三天。

他们上楼，楼梯被一群人的重量压得嘎吱嘎吱响，像是要垮掉一样，本来之前好几个人几个人分开上楼梯还没这么摇晃。「大家轻一点。」百灵姐首先放满了脚步。

阿昊扛起了专业的录像机，对百灵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在最上头的秦子涛直接跨过三阶楼梯，跳到最上面。「钥匙在谁手上啊？」

「我这个地方，作何，你想先去开门？」安予萱把钥匙抵了过去。

简决让秦子涛别乱动，大家一起。

他们看向右边，右边的楼道连窗口都被木板和报纸封得死死的，没有透光。这就很奇怪，外面还是大白天，甚至阳光都能照耀到木地板。偏偏右边的楼道，外面一点就暗沉沉的，越到里头就越暗，越安静，连他们在厅堂能听到的鸟叫都在右边楼道消声了般。

便只好打开手电照着，本以为昼间光线会好一点。

秦子涛先打开最前面的一扇老式红漆木门，转动几下，却卡住了。这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李仲楼赶紧去帮他，说：「小涛你千万被使劲，此物很容易被掰断！掰断了这就卡在锁芯里了。」

「那作何办？」

「我们不会刚拍摄就出状况吧？」

身后的人说笑了几句。

李仲楼让秦子涛松手，他自己抓住钥匙，转动几下，就用肩头猛地撞了一下门，可惜还是没用。

「不会吧？」

「小萱，是不是钥匙拿错了？」百灵才想起问。

「也不会啊，只有一把银色是此物房间的。」安予萱又出声道，「而且此物房间我都感觉是没锁的。」

接着，他们把三把钥匙相继地试试，结果还是不行。安予萱把所有的钥匙给了李仲楼，李中欧看了看，有几把根本塞不进锁芯里，只能放弃。

「转其他室内吧，不可能其他室内都打不开吧。」阿昊让大家先去开其他房间。

几人忘了小洋楼诡异的过往，全然只想着钥匙能不能打开门，结果哪怕是最里面的一间都没有钥匙能打开。众人扫兴而归，老房子还是老房子，里面的锁芯都生锈了。

他们只好去录其他地方，就是左边修整过的房间，录些许成员对楼的感受。阿昊直播贴吧更新贴的时候，有网友问他们进程，还有人出主意给锁芯上油，也有人让他们别进去了，说不定是高人封了什么在里面。

网友越说越玄乎，不知道是真是假。

有人还问，小洋楼不是理应有地下室，是为了避战修的，问阿昊他们找到了没。

阿昊没有回复，他先问了百灵，「百灵姐，这楼里有地下室吗？」

「地下室？」百灵姐摇摇头，「我们还没去其他地方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我不回他们了。」阿昊关上了电子设备，「接下来去录后院呗？百灵姐？」

「走吧，我们先去，认为能够拍再跟他们说。」百灵姐自己带上阿昊去了。

厅堂里的人各做各事，作家次日跟着百灵姐先去看了。安予萱正坐在桌子前，她瞅了瞅那些钥匙，对简决他们说：「我感觉那扇门里有东西。」

「什么时候？」简决。

「那你们转动钥匙的时候，我感觉，门里有些...很软的东西...卡在了里面一样，况且你们撞门的时候，我听见有声线。」

「很软的东西？你作何清楚是很软的东西？」

安予萱睁着她的大双眸，抬眼看他，「我就是清楚是很软的东西。」

「我...不太懂，那你觉得这幢小洋楼安全吗？」简决这么问她。

安予萱看向别处，「现在很安全，可是再过一会呢？」她的手托起了她的脸，放在膝盖上，之后她自己玩起了手机。

本来很安静，他们都被这声线给吸引过去，走到楼梯处往上看，刚好能看见之前右边的门被打开了。

楼上传来「嘎吱」一声门响，厅堂起了一阵风。

几人面面相觑，半天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