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直播间蓦然而来的状况,弹幕却是不停地在刷礼物。观众说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感觉很刺激,很期待接下来的事。
这时候,直播间重新亮了起来,然而屏幕前却不是那好几个人,取而代之的,是不仅如此一群面具人。他们中只有一人人在说话,其他几人个故意捧着面具上的笑脸,像是在震惊而羞涩地给观众打招呼,「你们好,既然各位那么想看看暗网的世界,那要不要来玩暗网上很有名的游戏呢?」
弹幕炸开了锅,有些直播间VIP土豪表示,如果够劲,他们愿意无限刷钱。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劲,除了在看直播的简决等人。只因简决注意到管理员给他单独发了一条:游戏开始了。
接下来,里面有人说着口音很重的中文,「想不想看尸体?嗯?」
于是几个面具人的镜头移动到了一人废弃工厂里,果然地面还躺着蒙着白布的人,是死是活并不知道,足足有五具在地面。
「我们看看这是谁?」面具人掀开白布,一具腐烂的赶尸呈现在大家面前。
直播间的礼物疯狂地刷了起来,面具人对直播间比了一人寂静的手势,指了指一边,另一人微笑面具的人打开了灯,镜头对准了一人工厂的高架,架子上竟然吊着几个人!都蒙着双眸,还在苦苦挣扎。
根据他们戴的口罩,简决和直播间的常客都认出!那是于星洋他们!
终究直播间有人发觉不对劲:「你们在干何?我们会报警的。」
面具人捂着头,摇摇身子,不清楚怎么办才好,他苦恼地问直播间的人:「这些人作何呢?活,还是死?」
更多的却是在刷屏:死和生这两个字。
被吊起来的一人女生哭了起来,面具人把镜头对准了她,女生颤抖着哭嚎出来,她的泪也跟着滑落,她极度害怕,快说不出话来了:「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救救我们,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几个男生一听,清楚还在直播,也跟着喊:「放了我们,求求你,我们给财物。」
这几句话激怒了面具人,其中一个忍受不了女生的哀嚎,他痛苦地捂着耳朵,摇摇头,蓦然,一击重拳击打向女生的肚子!
女生哪里受得起此物,虽然戴着眼罩,但是当时她的白眼都快翻出来,舌头一伸,连气都呼吸不上来,眼泪哗哗地流,再也发不出声线。缓过来就是一阵呕吐。
「It'sjustagame,」有一人戴着日本面具,拿着摄像头在拍自己,他在解释,「Thepersonwhopaysthemostcandecidetheirlifeanddeath,OK?」
直播间还有人怀疑是做戏:「骗人的吧,你有本事就真的干掉一人。」
不仅如此的面具人说了:「出财物吧,有比特币的人有优先权,没有比特币就无所谓。谁出财物最多,就可以决定他们的生死。」
简决发了一条弹幕,「你们是在哪里?」被管理员警告不准发言。
弹幕刷屏了:你们真的杀一人啊,有本事就杀一人。
面具人对着同伴无奈地耸耸肩,他们互相看看,有个人用英文说:「好啊,给他们看看。」说完,他利索地掏出一把抢,何都没等,对着某一人人开了一枪。
「彭!」
「啊——!」女生尖叫出来。
被吊着的黄衣服的男生胸前炸开,一点烟冒出后,血才跟着涌出来,顺着衣服,血淋淋地滴落在地上,不多时积成一滩。
面具人扯开他的口罩和眼罩,露出一张满是眼泪和恐惧的脸,他瞪大了眼睛,再也没法动了。
「哈哈哈哈哈。」面具人笑了起来,其他被吊起来的人憋住了哭泣地冲动,生怕自己也是下一人,一个颤抖地声线传来:「是不...是...东哥...,东哥你说话啊,东哥!」
「Shutup!(闭嘴)。」拿着棒球棍的日本面具人恐吓着大声叫道,他用棒球棍在工厂的架杆上猛地一敲,整个工厂响起震耳欲聋地回声,「Shutup!」
「别杀我!」吊起来的好几个人开始挣扎,有个男的还尿了一裤子,水顺着就流了一地。直播间的人认出了,死的人,的确是东哥。
有人慌忙地退出,有的人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好事的问:「我出五万,你们有什么新玩法?」
「割喉作何样?还是切一段下来?」戴着微笑面具的人把自己嘴露了出来,「你说说,你想看什么?」
「把强子放下来,」弹幕里要刷钱的土豪开始玩了起来。
秦子涛的双眸被简决蒙住,简决和李仲楼只能悄无声息地寻找直播间的线索,他们正在被监视,没法做太大动作。
「他们简直就是一群疯子!」这样想的简决,心里有一阵恶寒,他尝试跟管理员沟通,「就算他们盗了我得账号,但他们罪不至死!」
「本来就有客户要求在中国玩一场杀人游戏,正好他们几个撞上了。你的账号在几天前就有被盗用的迹象,我们算是...将计就计。」管理员最后用了一人词,让简决怀疑管理员像是中国人,不只是这样,语气也很像。
这时,直播间沸腾了,有人刷屏让他们把女的置于来,让她看;有人出十万刷屏让他们自相残杀;只有极少数人在发求土豪放了他们。
于星洋他们作何都没有想到,两年来的直播,无数土豪的打赏,他们以为自己和观众都认识,都是朋友。可是当他们成为直播的对象,观众只是观众,仿佛都不认识他们,当他们只是玩具,花财物就能够摧残的玩具。
「这可比之前的见鬼有意思多了。」有人这样发。
女生被放了下来,日本面具的人扯着她的头发拖到地上,女生撕裂地痛苦声传来,又怕挨打,立马止住了,她只能忍着抽泣。这下变得更有意思了,观赏人数逐渐增多,从一万多人到十万多人,有人还去注册了比特币账号,专门过来看直播。
既然有比特币,就有优先发言权,便一人土豪发言:「让他们打定主意,谁先死。」
面具人也觉着有意思,干脆把其他好几个人都放下来,拿枪指着他们的头,逼他们坐成一圈,面具人一脚踩在其中一人的头上,那人就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引得其他面具人哈哈大笑。
「观众老爷们说了,问你们自己投票,你们认为,谁该死呢?」
女生再也忍不住,哭得眼泪鼻涕全冒出来,她蜷缩起身子,紧紧抱住了自己:「我说这样不好...你们偏不信...这不是别的地方...这是暗网啊!」
面具人把好几个人的眼罩都摘下来,好让他们互相看清对方是谁。
简决注意到,于星洋穿着一件给色卫衣,眼里带着泪,看神情业已被吓傻了。简决拼命求管理员:「到底怎样你才能放过他们!」
「有人出12个比特币,你出多少?」管理员的态度有些嘲讽。
「我.....,」简决清楚,要想救下他们也很简单,就是出钱,可是一个比特币就是几千人民币,「我知道...。」简决打字的手停了下来。
就算比得过刷屏的土豪,又能救几个人呢?
于星洋很可恶,但他不该死,他们此物直播间的人都不该。
管理员忽然放开了权限,对简决说:「你要是能找到工厂的地址,你可能就会救下最后的好几个人。嗯,这边有人在打赌你找不找得到。」
简决听见,跟李仲楼这么一说,他们开始利用录制其中片段,放大分析。
「这些架子...和绳子...,」李仲楼指着某处,「你放大看这个地方,像是挑染筒,这很有可能是个废弃的服装工厂。」
「看规模...是个民营的,比较小。」简决尽可能地搜寻信息,「于星洋开直播后,差不多仅仅有极其钟他们就将他们绑到了这里。」
「郊区的可能性大吗?」
「之间显示的,于星洋直播的房间...,」简决上网搜索以前于星洋直播的图片,还真有他们直播间的图。看房间装修,是老房子。但还要信号好,所以不会是偏远郊区,他们也没那水平自己安信号发射器。
可是北京一共16个区,作何排除时间都不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直播间所有人都在看好戏,于星洋气道对女生骂,「你别哭了!要不是你和你男朋友让我这么做,我们不会招惹这些事!你就是个祸害!草!」于星洋一改往日儒雅小生的低调形象,在摄像头面前骂了起来。
他很聪明,此物时候自己成为矛盾点反而好事人更想多留他几人。果真,一个男生也跟着骂:「最该死的就是你!高瑜!我们团队的财物是你他妈去输光的!」
叫高瑜的崩溃地尖叫起来:「你疯了!」
「我没疯!你他妈还吸那玩意!你早该拉去枪毙了!我帮你撒谎瞒他们,你还给我甩脸色看!草!」男生说完最后一句,哭了起来,他的理智尚存,转而继续求直播的网友,「求求你们放了我,你们出多少钱放我,我回去付双倍,求你们。」这个男生家里还算富裕,团队的设备都是他提供。
面具人笑笑,竟然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