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作恶

他们收拾了用过的东西，下山去了。盛朝阳和简决状态都不作何好，又累又困，简决手也不方便，下山的时候又把自己手扭到了，叫了半天。

盛朝阳他们下山，正好注意到居民楼一楼有扇窗户没关，能够走这面窗口直接进去。他们翻窗进去，感觉里面意外地安静。前方有手电筒照进来，有人一声呵斥：前面干何的！

简决和盛朝阳举起手，看了一会，清楚对面是警察，「我们刚从山上下来，来看房子的。就是上次报警的也是我们，作何了？」

一名中年警察嚷道：「你们快点出去！犯罪嫌疑人在这幢楼上去了！你们快出去，这不是开玩笑！」

「何？可是！」盛朝阳还想说出他们还没解决楼里的恶鬼，因为一步步破阵之后，养的鬼的行踪会大大受到限制，现在正是好机会。但是这么说，恐怕警察就觉着你是神棍。

老警察身后方跟着几名年少一点的警察，都是便服，望着都挺壮实。他们皱着眉往楼上望：「狗日的，又没得灯，哪里找得到人哦！你们两个赶快出去！」

简决想说何，盛朝阳拍他肩膀，对他摇摇头：「我们出去，警察办案，不要耽误人家。」

他们一走出去，楼前空地面围了不少人，有的是骑自行车路过，有些是对面工地面的人。见简决和盛朝阳出来，他们还问：「你们进去看到那个男的没得？好吓人啊，又壮又胖，晓不得那几个警察逮不逮得到他。」

「你注意到了啊？张姐？」有好几个人聚在一起，其他人都望着他们，很好奇。

「嗯！我注意到了，我就坐在大门处，看到一个人逃进来，随后警察那些就跟到进来。」那位普通的妇人一说，还有点后怕。

简决和盛朝阳看见又变天了，他两同时抬头，这时露出担忧的神色。「有问题，这个地方都要被拆除了，他还赶了回来干什么？他是回来拿何东西吗？」

「不清楚，啧，下雨了，阴气散不开的。当然，是警察办事重要，可是我也怕，我总觉着，这做楼里发生的事，都有联系，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的。」简决回盛朝阳的话，「我们想不到的，好难啊。楼里还有鬼，还有人，可是人比鬼还吓人。」

盛朝阳还是只能拍拍他，雨，淅淅沥沥地下起来了，人们刚开始感觉到一点，后来细雨也下大了，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去。简决和盛朝阳躲在工地面搭建的棚子下，抽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简决，要不然你再理一理？」盛朝阳总觉得有细节他们没想到。

「脑子空白的，我实在是不清楚啊。」简决叼着烟，吐出一口来。

阵法...锁魂....鬼道...养鬼....这都有一定的联系。只因楼房处于鬼道上，所以稍作大阵能够炼魂，一些死人的灵魂也无法被鬼差收走。所有有稍懂的人炼锁魂阵，甚至在家里养了一只鬼，然后惹祸上身，惨死家中。因为大阵的缘故，大多数灵魂无法超度，困在楼道里，还在重复生前的所作所为，是以简决和盛朝阳这样容易看见幻觉，看见些许死者生前的生活痕迹。

然而楼梯上，那位小女孩的笑声是谁的...何强老人的哥哥消失时间是在藏尸案之前，这才是真正的下路不明。也不清楚是否有人跟他们家有仇，所以杀害了何健。而外面的人不清楚内情，以为是楼道闹鬼抓走了何健。

简决心里还是理顺了些许事，他只有一个疑问，也是盛朝阳要去寻找的谜底。

「还想去四层看一看，或许当年有些事我们不清楚。」盛朝阳突然出声道，他两手交叉，对简决一笑，「你认为呢？」

「我们现在进不去居民楼啊，外面有警察守着。再说了，我们两是鬼探性质的，不是神探，最多是两神棍。」简决抽完一根烟，站了起来，活动了两下，还是觉得异常疲惫。

这会，他看了看其他人，也是无聊地站着，靠着栏杆，双目无神地盯着地面。工地上的人还在玩移动电话。

人群中有个老人打着伞走了过来，他显得比一般人更焦急，是以让简决多注意了他两下。老人穿着灰色外套，普普通通，唯一一点要注意地是，他口袋里露出了符箓的一角。一般的老人带平安符或者佛珠都能理解，可是随身带符箓的...那就不是一般人了。

简决主动上前，他站在老人面前，老人看了他一眼，没理。

简决问他：「不好意思，爷爷，你...是这里的老住户吗？」

老人随口答：「嗯，我以前住这个地方的，这些都是我的邻居。」他指了几个人，有人认出他了：「诶？老李？」

「您姓李啊？」盛朝阳听到了关键的一句。

简决恍然大悟了，「李爷爷，你知道里面发生了何吗？」

「我方才来，我哪里晓得啊？」李老头自己不屑地笑了一下，他不想理简决，转头就背起了手。

「你理应清楚。」简决把手机上，照的几处楼道墙面画的符，「李婆婆说的。」

李老头看见了那些画符，沉默了一会，叹口气，「你们是哪个？」

「有人雇我们来看看这座楼有何古怪，李爷爷，你是不是晓得？」

李老头看人有点多，把简决他们嚷道一面，说道：「说起来惭愧，我是第一个晓得有人炼阵法的人，只因第一个，我懂这些，第二个，我知道谁是这样的人。但后来想到，这座楼要被拆了，拆了的话，大阵用途没多大，就没管。结果后面，蔡邵军带了一个骨灰罐回来，我就晓得大事不好，我也不敢跟他闹，说实话我也是半吊子水平，不敢惹事。」

盛朝阳问他：「那你知不清楚楼里的杀人犯作何会要回来？」

老人听到此物，又一次露出焦急地表情：「要是你们得行，你们就赶快去阻止他，他要进去收魂。我是偶然间听到，姓蔡的跟他聊天，说啥子收魂入瓮，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在教些啥子，后面新闻报道我才清楚，那个人把那些小孩杀了之后啊，就把他们的魂一起收到，不让他们投胎，用来炼小鬼！那些小鬼还在楼里面藏起！」

「何？」

「你们不知道，姓蔡的爷爷，跟我老汉（爸）认得到，我晓得，姓蔡的他爷爷也在楼里炼小鬼！藏到楼梯口，以前出了事！有娃娃还在楼梯口失踪了！」

盛朝阳一惊：「何！楼道上的，竟然是小鬼作祟！」

「只因他爷早就死了，那些小鬼后来是没人管的！」李老头不住地叹气，「造孽啊！造孽！一座楼里面竟然出了这些人，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此物地方本来就邪气，也怪不得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来。」

简决和盛朝阳互相看了对方一样，也就是说，那些小鬼的本体还没找到？他们回到山上，从后山下去，重新来到楼道后面的窗口上。

「进去了？你说真的？里面可有一人杀人犯。」简决看了一眼盛朝阳，实际上，他就是随便问问。

「啧，我总觉着，有人在说谎啊。」盛朝阳他翻窗进去，「我为了证实一下，真的和想去看，老人说的小鬼。」

「你觉得那位老人在说谎？作何会？」

「直觉，他好想清楚我们想要的讯息是什么，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但事实上，他说的正确信息有多少？」盛朝阳问简决。

简决细细思考了一阵，他回想老爷说的话，信息就是他亲眼看见姓蔡的抱一个骨灰罐，他跟他在吵这点的确如此，因为李婆婆也提到过他们吵过。然而李婆婆还说有时候能看见姓蔡的和李老头在一块说话，这一点证明他和姓蔡的倒是关系不错，不过从李老头说的话来看，他很明显不愿意跟姓蔡的扯上关系，在强调自己怕他。

「盛朝阳，你反应可以嘛。」简决自惭地笑笑，「是我疏忽了。」

「不是你疏忽了，是我们两看过照片，姓蔡的一家人我们都看过，他爸爸还有心脏病，哪里像一副养小鬼的样子？」

「哈哈，原来如此，的确，是我脑子不好了，这一点都想不到。」简决一皱眉，心里嘀咕，那位老人骗他们想干嘛？有好处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