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我顿时一慌,「作何会我妈不会醒了?」
说着,我俯身去看我妈,只见我妈呼吸平稳,脸色也很正常,并没有死亡的迹象,这才让我暂时松了口气。
老道士这时开口道:「只因你妈吸入了太多的勾魂香。」
我连忙追问道:「勾魂香到底是何东西?」
老道士讲解道:「你也注意到了,勾魂香是用死人尸骨进行熬制的,这种熬出来的香味,能够吸引孤魂野鬼前来食用,食用的越多,鬼的怨气越大,随后变成猛鬼、恶鬼,是一种养鬼的手段。」
我又问:「可我妈不是鬼啊!」
老道士说道:「不仅仅是鬼,人闻到的话,就会昏睡过去,然后被勾出魂儿来,如果魂儿吃了太多勾魂香,就不会再回到身体里去,从而变成孤魂野鬼,你妈现在就是这种情况,魂儿离开了身体,身体虽然还活着,但就相当便个植物人,不会醒过来了。」
「作何会这样?」我有些不能接受,「我们不是也闻过吗,为啥我们没事啊?」
老道士解释道:「民间有一种说话,叫做叫魂,说的就是小孩子夜里老哭,是被吓掉魂了,能够通过叫魂的方式,让小孩子的魂儿赶了回来,你当时不是听到一声狐狸叫嘛,那就是小白狐叫魂,把你的灵魂给喊赶了回来了,而我是练过的,这种勾魂香对我来说,没啥作用,顶多让我昏迷过去,是以我俩才会没事。」
我望着我妈:「那我妈就这样一直昏睡着吗?再也不会醒了吗?」
老道士摇摇头:「不,昏睡久了以后,身体因为没了灵魂,会逐渐的死去。」
我顿时急了:「我妈不能死,大师,你救救我妈,你也用那叫魂,把我妈的魂儿叫回来吧,我求求你了!」
「叫不了。」老道士拒绝了我,「当时叫能够,但现在,你妈业已吃了太多勾魂香,光凭叫魂,是叫不赶了回来的。」
「那作何办?」我感觉有些崩溃,「难道我妈没救了吗?」
老道士思索了一下:「还有救,只不过方法有点麻烦。」
我顿时一喜:「真的吗大师?什么方法?不管多麻烦,只要能救我妈,我都可以去办!」
老道士说道:「此物先不急,你妈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咱们还是先逃离这里,回到县城再说。」
「好!」我连忙点头,随后背起我妈,跟老道士又一次上路。
这一次,我们运气不错,在路上碰到一辆去县城送水果的货车,就顺便搭了个车。
到了傍晚,我们终究赶回了家。
回家以后,我刚把我妈安顿好,就又收到了个坏消息。
只因还在上学,所以我没有手机,我想用家里的固定电话,联系我爸赶了回来,照顾我妈时,
看到了电话上面,有好多个未接电话。
电话是我死党家的,我心想他打了这么多电话,肯定是出啥事了,就先拨给了他。
一接通,我死党就火急火燎的出声道:「许忆,你他娘的干啥去了,咋打那么多电话,都没人接啊!」
我疑惑道:「咋了,出啥事了?」
死党忙道:「你知不清楚,姜梦颖死了!」
「什么?」我如遭雷劈,整个人呆立住了。
还是死党在电话那边的呼喊,把我给拉回了神。
我用嘶吼的声音的问道:「作何回事,她作何死了?出什么事儿了?」
但心里面,我业已猜到了是作何回事儿。
大概率,是被我害死的。
死党在电话那边说道:「你不是发烧回家了吗,没不由得想到姜梦颖也发烧了,而且烧的特别厉害,去了医院以后,医生都治不好,本来说第二天转到市医院找专家的,结果到了晚上,姜梦颖就跟发疯一样,乱抓乱咬人,还嚷嚷着要喝油,医生说可能是烧糊涂了,就给她打了镇定剂,结果到了半夜,姜梦颖就死了。」
听到死党说完,我已经泪流满面了,脸色充满了自责与愧疚。
我恍然大悟,姜梦颖跟我一样,被老鼠精给害了。
不同的是,我找了大师帮忙,是以得救了。
但姜梦颖,哪认识何大师。
是以,她的死亡,是必然的。
而这一切,全是因我而起。
我此时此刻,业已认同老道士说的话了,我的确是个祸害。
只要有我在,我身旁的人,都会因我受到伤害。
电光火石间,我蓦然有种想要一了百了的感觉。
但不多时,我又放弃了。
倒不是我怕死,而是我妈还等着我救呢,如果我死了,她怎么办?
「喂喂,怎么没动静了?」死党在电话那边疑问道,「我们都业已去姜梦颖家慰问过了,你可是姜梦颖的绯闻男友,你不去一次,不合适吧?」
我点点头:「嗯,我明天就去。」
挂断电话后,我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泪水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我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摇头道:「不,我要报仇,我一定要弄死那老鼠精,给所有被它害死的人报仇!」
对于姜梦颖,我还是很喜欢的,她也算是我的初恋,所以她的死亡,对我来说,还是很受打击的。
老道士这时洗完澡,换了一套我爸的衣服出了来,随后坐到了我的身旁,拍了拍我的肩头道:「刚刚的事儿,我都听见了,节哀吧。」
随后,我直接起身,跪在了地面,对着老道士道:「可我知道,我就是个普通人,根本拿那老鼠精没办法,所以,大师你收我为徒吧,让我成为跟你一样的人,有能力去对付老鼠精!」
老道士却是叹了口气:「你想报仇的心情,我能理解,然而你找我拜师没用啊,你也看到了,我这点实力,根本拿老鼠精没办法,你拜我,就算把我全身本事学去,也对付不了老鼠精。」
我嘴角苦涩道:「可我除了你,也找不到其他有本事的人能教我了。」
老道士想了想:「我倒是认识个厉害人物,只不过那家伙浪迹天涯,行踪不定,很难找到人影,要是能找到他,兴许你能够拜他,甚至,你都不需要拜何师,直接让他出手,替你解决老鼠精就行。」
我摇摇头:「不,我要亲手解决老鼠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或许是我太年轻,所以有点中二,心里面总觉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害死了,必须得自己亲手干掉仇家,才可以解心头之恨。
老道士无奈道:「那行吧,既然你这么想,我也不好说啥,正好,你不是要救你妈嘛,我给你说的办法,就是要去赣南地区找一株药材,咱们去的话,能够顺路找找看,只因那家伙就是赣南人士,说不定咱们就碰上他了。」
我迟疑了一下:「大师,不管碰不碰的上此物厉害人物,我都得拜你为师,因为你救了我那么多次,我无以为报,只能拜你为师,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以后我就拿你当父亲来孝敬,来报答您!」
老道士笑了笑:「那看来,你此物徒弟,我不收都不行了,行吧,咱俩也算是有孽缘,既然如此,我就先把你收了,等遇到那厉害人物,你再转投他门下。」
我连忙磕头:「谢师父!」
老道士把我扶起,欣慰道:「我吴老三一生孤寡,临了之前,还能收个徒弟,也算是有后了。」
我听到这话,忍不住追问道:「师父,你没娶过老婆嘛?」
老道士摇摇头:「你师父我,一辈子穷得叮当响,一件道袍穿个几十年,哪能娶到老婆哦!」
我更疑惑了:「可我记得我妈说过,十里八乡的,有个何稀奇古怪事儿,都会找你去帮忙,你不是都收钱的嘛?当初你把我送走,不也是收了我爷爷的财物嘛?」
老道士笑言:「收是收,但我收的不多,而且是能不收就不收,大多时候,我都是办完事,让人家请我吃顿饭就够了。」
我忙问:「为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