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上了车,对大家出声道,「抱歉,大家。那就是一个自高自大的家伙,我们不需要理会他。」
「只是个自高自大的家伙么?」金泰熙撇嘴道,「而且现在还没到上海呢,怎么就把人家的手抓得那么紧?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哦,抱歉啦,有纪,只不过那个家伙这种态度真是令人反感呢。」
「的确令人感到反感,我支持你,振武!」内田有纪坚定地说道,king并没有觉察什么,可是金泰熙发现她多看了king两眼,心里顿时一阵的不舒服。
「他刚才作何提到何族长的问题?说是通过比赛赢得族长?」内田有纪不关心这种问题,但却是金泰熙最关注的秘辛。
「一场无聊的游戏罢了,我父亲年纪大了,家族中要确立下一代族长,我跟他都是候选人,尽管我赢得了比赛,可是你们认为我会希望去当他那种人么?」king不屑地说道,「像那样的生活,纵使是世界首富又如何?」
「yeah,我也是这么想的,」内田有纪又摆出了一人要击掌的手势,结果king和李孝利加上她三人围了个圈击了下手掌。
金泰熙在一边出声道,「说是这么说啦,可是大家族一般都是这么想问题的,像我们金家那样以娱乐为事业的家族,在社会中的地位可是最低的呢。我想,刘承宗董事长说服不了振武哥,可一定会让您的父亲来说服你的,到那时候就糟糕了,现在可需要想个对策呢。」
King的目光扫向了清楚他家里内情的李孝利一眼,「我刚才说了,不必担心那问题,即使是去上海,我也只只不过是尽尽自己的义务罢了,什么都不会对我有任何影响的。现在他这么暴跳如雷,我反而要给他时间,看他有没有本事劝服我那位父亲,让他来说服我呢,就让我们在北京多呆几天再去上海吧。」king说着走了出去。
「看不出来,振武哥竟然也是个叛逆的孩子啊。」李孝利摇着头出声道。
这次内田有纪显得比原先有更大兴趣去了解king,「孝利啊,看起来有礼了像是最了解振武的,要不我请你喝酒,把他讲给我听听作何样?」
「好啊,」李孝利爽快地答应下来。
「了解振武哥这么多干何啊?」金泰熙埋怨道,就像现在这样不是挺好?
「金泰熙要不要一起去听?我看有礼了像也清楚的不多吧?」内田有纪根本没理会这抱怨,拾起包包提议道。
金泰熙随即说道,「那好吧,我也去。」完全不顾正在偷笑的李孝利,这位天才美少女是被内田有纪给打败了。
对于king,李孝利比她们知道更多的也就是那一年多点的经历和上次跟金喜善去旅行时发生的事情,包括了king讲述自己家庭关系的情形,内容并不多,可是这两位听众却听得入迷了。金泰熙甚至还拿出了本子进行记录,「孝利姐你说的这些李贞慧她们怎么都不清楚啊?」
「因为她们没必要知道啊,」king不清楚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们背后,「三个女生在这个地方偷偷地喝酒打听男人的隐私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其实我们在喝酒,」内田有纪出声道,「顺便提起了振武的事情而已。」
King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有纪可真是一人好的演员啊,说谎话的本事甚是厉害,连我都发现不了。只不过我刚才一直坐在你们旁边喝茶,听到的好像是以我为主题啊,喝酒倒是辅助的,难道是我听错了?」
李孝利在旁边出声道,「那有这样的人嘛,一直躲在旁边偷听别人谈论自己,却一贯不走出来。」
「那是只因李孝利说我的是好话啊,」king笑言,「要是是说我坏话我一定旋即就跑出来了。只不过呢,现在可有点糟糕,我的秘密都被你们听去了,你们的却一点儿也不让我清楚,是不是不公平呢?我发现我们大家尽管结为了伙伴,可是之间还缺乏足够的了解,既然我们打算在北京多呆两天,大家不妨都谈谈自己。」
「嗯,这样啊,」内田有纪喝了一口酒,认真地说,「虽然是伙伴,然而在这种事情上是要讲究公平的,振武的事情我们刚才已经清楚了不少,可是我们三个你可能还一无所知呢,因此为了公平起见,振武要听我们的经历首先要能喝酒。」然后她将一杯啤酒放在king的面前,看起来比那边问服务员要烧酒的李孝利还是有人性多了。
李孝利连连点头,「对了对了,这个可是振武哥做不到的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此物可一定要锻炼好,要不然到时候人家说,无所不能的刘振武还不能喝酒,那是多么没面子的事情啊。」
King皱起了眉头,直盯着那杯啤酒,「可是,我喝了酒就会醉倒,那么大家的故事就听不全然了。要不然,故事讲了我再喝,反正你们清楚我不会赖账。」
「不不不,」内田有纪摇头说道,「为了锻炼好振武的酒量,喝了酒之后我们才开始讲,要是振武醉了就停止,在下次喝酒的时候再继续。反正振武能够听全整个故事的。」
King听了脸色有点发绿,这要喝多少酒啊,唯一就是怕酒的他迟疑了一下,蓦然站起身来,「这样吧,我还是打定主意不听了,反正大家孩提时代都差不多。」
内田有纪见他准备逃走,蓦然出声道,「其实,我本来是个私生女。」king的脚步停顿了下来,金泰熙和李孝利也都一愣,他们都看向内田有纪,可是她面目上并没有带任何的玩笑成分。
听到内田有纪的话在此时也停住了,king看出她的眼睛当中有着殷切的目光,知道她说的可不是谎话,她的心事也需要有人能够分享。便,他转过身来,走到桌子旁边,拾起那杯啤酒,闭着双眸喝了下去。李孝利和金泰熙两人都大声叫好,可是内田有纪则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后拿起了酒杯,泯了一口酒。
「是的,我确实只是一个私生女,在我出生的时候父母都还没有结婚。这种事情在现在或许不算何大事,可是在我们那年代,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也就是只因此物,我的父亲才不得不同意跟母亲结婚。由于是被迫婚姻,他们之间的感情很不好,在我五岁那年又离婚了。」
内田有纪发现此时的king没有丝毫醉意,便继续讲了下去,「当时我跟父亲一起生活,他经营者一间酒店,没有办法很好地照顾我。于是我就像货物一样被放在许多亲戚的家里。当时,我可是一个总被人讨厌的小女孩呢。」说着难过事,她露出了惨然的笑容,又喝了一口酒。
「就这样,我从那时起就打定主意一定要靠自己,靠自己获得大家的认同。当时没有伙伴,没有朋友,那么我就自己一人人锻炼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变得更强更强,参加各种比赛。当时有很多人羡慕我,觉得我比他们强。可是还是没有人愿意跟我交朋友,我真的很孤单,直到那次我参加体育比赛晕倒了,爸爸才允许妈妈回到了我的身边。」
(知道了自己的兄长会向父亲反映自己在他心目中不务正业,整天胡混的事情,king反而打定主意在北京多逗留两天再前往上海。这空余时间的其中一件事情就是加强几个伙伴之间的相互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