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振武哥,」李孝利听了King那句话笑得肚子都痛了,「喜善姐,你见过这么自恋的人么?哪里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金喜善望着king走向付款台的背影,「我觉着振武哥确实很有风度啊。」说着就伸手要去帮忙提购物袋。正想望着king如何拿取这么多购物袋会不会出糗的李孝利赶紧出声道,「此物就不要了吧?这个理应是男人做的事情。嗯,对了,喜善姐出来怎么也没有带助理啊,像喜善姐这样的大明星一人人旅游多危险啊。」
「哦,既然是出来游玩,带上助理跟工作一样就不好了,」金喜善可不想提及此物话题,赶紧就想岔开,「嗯,刚才振武哥这么有把握说别人不会注意到我,是为何?看起来孝利你清楚啊,服装展是怎么回事?」
「那个啊,」李孝利看向king的眼光也有些变化,「上次振武哥当过一次模特,也不清楚他用什么方法使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衣服上,而不去注意他自己,用他自己衬托出衣服的华丽。这次当然是让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而不注意喜善姐了,用喜善姐衬托出他的帅气,哼。」
金喜善听了很是震惊,转头看向结账赶了回来某人的眼光更加不同了。本来么,心动的女生发掘出自己心仪对象更多能力是更令她们兴奋的事情,「这个本身就是很厉害的演绎功底啊,能做到这一点至少是顶级演员啊。哦,可能还不止。要是他能够也去拍摄电影该有多好。」
「这次这些就当见面礼了,」king大方地出声道,「下次再买什么东西就当是给李孝利支付当导游的费用吧。」说着,他抄起了地面的袋子。
金喜善听了这个,心情挺好,看起来此物对自己颇具威胁力的女孩跟king的关系并不算很密切,否则他哪里会计较这个啊。李孝利也没说话,只是斜瞟了king一眼,虽说这些作为见面礼的话,已经算是价值不菲了,可这人作何就喜欢这样说话啊?难道不清楚这么说话会把人的好心情都弄没了?看见金喜善急急忙忙地帮忙拿袋子,她也只好跟着上前帮忙,想看king出糗的美好愿望落空了。
她们两个帮忙拿了四五只提袋,已经觉得颇为沉重,可是king拿着其余的十只却仿佛举重若轻,大踏步向外面走去,金喜善的嘴角又一次颤动了一下。
回到酒店,天业已微微泛黑了。「导游小姐,说说看夜晚和次日的行程吧。」
「本来夜晚走走夜市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今天业已购物啦,我看还是休息一下,在酒店里面打打花牌就好了,因为次日我的安排是爬山,需要充足的体力。」
King皱起了眉头,「孝利啊,这里的山有何特别的么?我们在首尔那边清溪山、北庄山还没有爬够?还有啊,我才来韩国多久,花牌是作何玩的,我一点都不清楚啊,难道说李孝利想欺负我此物外国人?」
「呵呵,」李孝利狡诈地笑了起来,「我说的山可是在海边,跟清溪山、北庄山大有不同哦。况且振武哥不会打花牌的话,我们能够教你啊。自然了,学费还是要交的。」
「还要交学费啊,这个还跟赌博有关啊?」king皱了皱眉头,「这样不好吧?」
李孝利赶紧澄清,「这不算赌博,一般只是玩100韩元一分。既然振武哥不会花牌的话,我们十韩元一分好了。振武哥不会这样都不敢玩吧?」
King看这小妮子竟然用激将法,便掏出了钱包,里面自然不会有太多的现金,「今天买了不少东西,确实没多少财物了,就十韩元一分吧。不过为了不让李孝利这么闷,我们定个新规则:计算的时候每得到一分那么奖金就翻倍,怎么样?」
King笑着解释道,「很简单啊,这是我看李孝利肯定觉得10韩元一分太少想出的奖励措施。比方说,赢了一分,那么就是十韩元,两分翻倍,就是二十韩元,这跟以前的算法是一样的。可是三分就不是三十韩元了,翻了倍就是四十韩元了,以此类推,从我手里收到的学费也会多一点。」
李孝利听了不解,「这是作何个算法?好像怪怪的。」
「哦?这样啊,」李孝利笑道,「既然振武哥想送我们一些零花财物自然没有不要的道理,我们现在就来?」
金喜善有点疑惑,「那四分不就是八十韩元了?」
「是啊,跟一百韩元一分中的一分都不如呢,这回还是我得了大便宜,不过陪两位大美女打牌,多交点学费我也是愿意的。」
这下金喜善也没意见了,不就是翻倍累计嘛,有什么大了不得的?
李孝利冲着金喜善使了个眼色,「这么算的话我可担心振武哥包里面的财物不够多呢,我刚才看了,只有一万元多一点吧?」
「李孝利竟敢怀疑我的实力,」king佯大怒道,「此物真不能容忍,最多我们立下字据,我们签字确认就是了。难道我还会跑了?」
没等金喜善反对,李孝利就鼓起掌来支持,「好啊,我同意。」她拿来一张白纸来计分,看着king将规则写了下来并签了字。
「好了,我们能够开始了。」李孝利问酒店借来了牌。
「等等,」king转头看向她,「为何只有我一人人签字,你们不签啊,这样不就不公平了?难道说李孝利你想欺负我么?」
「签就签,难道对上一人新手我们还会输啊?就算输了,我也带着两万元呢,不会给不起的。」说着她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金喜善也紧跟着在上面签名了,但这时她还是出声道,「有必要搞得这么正式么?弄得跟真正赌博一样了。」
「只是个规则而已,李孝利可是各凡事都很认真的家伙,她是怕我赖账。」
King了解规则后开始打牌,跟一般新手一样,全然乱出牌,自然是输掉了,可是李孝利她们想取得大分也不容易,全都被king乱出牌搅局破坏。金喜善倒是没什么,弄得李孝利有些郁闷。
「振武哥,你怎么乱打牌啊,教了这么久还不懂么,两个一对的也能打出去?以后这么打跟送财物给别人没区别啊。」
「没关系,」king憨厚地笑了一下,「送财物给两位大美女,不是求之不得么?」
这时候的king在李孝利心目中的光环消失了,绝对变成一人傻乎乎的白羊了,而她正是这位不懂花牌白羊的导师。
还没到8点,king已经输掉了接近一百分了,「不玩了吧?」king说道,「都输掉不少了,看来我没什么天赋啊。」
「切,我还以为振武哥真是学何都很厉害的高手呢,竟然连小小的花牌都要学这么久?」李孝利一脸鄙夷地出声道。
金喜善也赢了些许,「振武哥忙着培养学生呢,自然不会在这些玩意上下功夫了,输掉点也很正常嘛。」
「可是现在才8点,又只是一百分不到,输了才不到一千韩元就不玩了?你不是有一万多吗?怕何?最多后面的旅程我们用赢的财物来支付好了。」
King皱皱眉,脸色有些发红,「什么话,我可是堂堂社长呢,怎么可能用你们的财物来支付旅费!来就来,说不定我就赢了。」
「那就对了,这才像男子汉。」李孝利说道,她可是没打算让king还财物,以后拿着king的欠款单在紫枫和雨天面前也非常有意思啊。
(李孝利对king了解的还是不够多,当她签下那张单的时候业已进入了king的布局之中,顺带把金喜善都旋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