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绍南急忙御剑飞了出去,钟馗见到他如此紧张,也是乘风追了上去。
「我说封兄啊,你为何如此急急忙忙的?」
「哎呀,你不清楚,那老位老人恐怕有性命之忧啊!」
「何,性命之忧?笑死我了,就他那嚣张样,阎王爷恐怕是不敢收的。」
「好了好了,你这暴脾气也不会改改。方才墙上的的确是狼爪印,可却要比普通的狼爪印更深,更大。是以,我猜测定是狼人留下的。」
「何,狼人?这种物种不是早已经绝种了吗。」钟馗惊讶的望着封绍南。
「具体是何原因我也不清楚。」
「那这狼人又和那老头有什么关系。」
「不错,狼人的确和老人没有关系,然而今日在老人家的屋子前发现一股妖气,原本我还以为是天气寒冷的原因产生错觉,然而联不由得想到近几夜的月圆之夜,便肯定无疑了。」
「你是说那老头家里藏有妖物?」
「不错,赶快一点,不然老人必有性命之忧!」说完,又加快了飞行迅捷。
不一会儿,便来到老人住所。
听见屋子里传来一阵躁动,封绍南急忙冲了进去。
屋内,一人青年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老人正卖力的压制着暴躁的青年,当老人看见封绍南冲进来时,不由得楞了一下,那青年趁着老人发愣之际,用尽全力力气挣断绳子,推开老人,正欲夺门而去。
这时,封绍南连忙跳到青年身前,截住了他的去路。
青年暴怒,伸手掐住封绍南喉咙,继而准备咬向他的喉咙,看见这一幕的老人当场吓的晕了过去。
当老人再次醒来之时,便看见封绍南坐在床头望着他,不免大惊:「俩位贵客,你们可有受何伤?」
「倒不至于受伤,老人家,为何你昏迷之迹一直在说什么‘造孽’,这到底是作何一回事啊?」封绍南看见老人醒了过来,悬着的心总算是置于了。
「我抱歉二位啊!」说完,老人便跪在了封绍南面前。
封绍南见此,连忙扶起地面的老人:「这可使不得!」
「不,你让我跪着说。」
见老人执意如此,封绍南也不阻拦。
「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儿子,一贯喜欢盗墓,就在前个月,灾难发生了」
「那天,我做好饭,像往常一样等他,可是等到半夜也没有见到他回来。第二日,他回是回来了,但是性情大变,不与人交流,也不去盗墓了。刚开始并没有其它异样,可是随到后来,我发现每到月圆之夜,他便会来到院子中学狼嚎。村子中的人听见,便都说他被狼妖附体了。后来我在他的房间翻出一块刻有狼图腾的黑色石头,我便认为是这块石头作怪,将它埋在院子里,随后便带着他搬离村庄,来到这里居住。就这样,一人月后,到了月圆之夜他尽管不会学狼嚎,但还是会暴躁,是以我每到月圆之夜,便将它绑起来,以免他跑回村子咬人,今日二位贵客要到我这个地方借宿,我就是怕他伤及二位,所以才将二位赶走!」
封绍南听了之后陷入沉思。
「老人家,你说的可是一块圆形黑石,上面刻着狼头?」封绍南望着老人说着。
「正是!」老人望着封绍南,「这位贵客可认识此石?」
「何止认识,我还清楚此事是谁在捣鬼!」封绍南若有所思的望着老人,「对了,你说的村子可是此处向西十五里,村子富丽堂皇?」
「正是,贵客可曾到过?村民们过得作何样了,有没有提起我这个老头?」
「实话告诉你,我是蜀山道士,你的村子里的人都不见了!」
「原来是二位道长啊,为什么村子里的人作何会会不见了呢?」
「你还好意思问!」钟馗暴怒,「你还是问问你的好儿子和你自己吧,若不是你儿子盗墓,将狼腾石带回家,你把他埋在村子里,那些村民为什么好端端的会不见了。而你和你的而来搬离村子,自然是受不到影响。」
「这,这」
那老人被骂的哑口无言。
「好了,好了,钟兄,这老人家也是不知道,不然定然不会这么做的。」说完,便扶起跪在地上的老人。
「这位道长,请问那些村民到哪里去了?」老头望着封绍南说到。
「老人家不必惊慌,他们受到狼腾石的影响,变作狼逃到山上去了,待我们找到他们,为他们念上几段《洗髓经》便可以恢复正常。」
「如此多谢道长!」只见他跪下磕起头来,「那我这逆子如何解决,道长你说吧,要杀要剐任由你处置。」
说着,老人便指了被封绍南点住穴道,动不了的青年。
「你儿子虽犯下打错,但没有造成人命,罪不至死,待我为他洗髓,便可以恢复正常,但是不能够让他再继续盗墓了,以免生出祸端!」
说完,便向青年打出一道法力,之后,青年清醒过来。
蓦然,他对着老头跪了下来:「对不起,爹,我没有控制住,差点酿出大祸。」
「你不必对我道歉,你向这位道长道歉吧!」说完,手指向封绍南。
「多谢道长大恩!」
封绍南望着他,不由得笑了起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后千万不要再继续盗墓了。」
说着,封绍南便急忙扶起青年。
「谨记道长金言!」
「对了,我还未问二位的名字!」封绍南看着二人。
「我叫二虎,这是我爹李林。」
「原来是二虎兄弟和李大爷啊!」封绍南笑到,「不知我二人今日借宿在此可行个方便?」
「方便,方便。」李大爷笑着。
「我说封兄,我们不是都有住所了吗,为何非得在这里借宿。」钟馗不解的看着封绍南。
「我说你咋这么笨,不问自取视为偷,我们住在村子里,问过村民了吗?」封绍南不免撇了一眼钟馗。
「二位道长,我这屋子捡漏,还望二位不要嫌弃。」说完,便打开了里屋的门,示意封绍南和钟馗就住里面。
「作何会呢,老人家你能让我们借宿,我们感谢都来不及呢!」说完,封绍南边和钟馗进到了屋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屋内的确简陋,只有一张不大的床和一张黑漆漆的桌子,桌上点着一盏灯。
封绍南盘坐在床上,经过近段时间的变故后,不得不加紧练功。
夜半三更,一阵杂乱的踏步声惊醒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