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太医的话,李世民内心波涛起伏,焦躁的问着太医。
太医连忙跪倒在地:「回皇上,不知是老臣医术尚浅还是其他原因,方才我为他金针渡穴之时,看见他身上的毒已解一半。但并未断根。」
是的,太医甚是好奇,为何自己从未有过的为他把脉时,已是病入膏肓,而今毒却尚解一半。以至于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医术,怀疑自己是不是人老无用。
「哦,你是说此物啊!」听到他的话后,李世民大舒一口气,「定然是钟馗判官给的药起作用了。」
李世民所说,太医何尝没有想过,但是最后他还是排除了。
「回皇上,依老臣之见,并非钟判官的药起作用。钟判官给的要老臣检查过,只可抑制毒性发作,并不能够解毒!」
「还有这等事情。」李世民甚是疑惑,「那依太医所说,他这毒是如何消退的?」说罢,便扶起太医。
「回陛下,这就是老臣困惑所在。恕老臣医术不精,未能差出原因,还请陛下责罚!」说罢.,又跪倒在地。
「咳咳。」
躺在床上的齐健又咳嗽了几声。
云裳见状,连忙上前扶起齐健。
待齐健睁开双眸,看见扶起自己的是一个大美人时,不由得顿了一下,直勾勾的望着云裳的大眼,与之对视起来。
看见齐健转头看向自己,云裳不由得歪过身去,害羞起来。
「刚才是在下不对,还望姑娘见谅!」只见他连忙下床来,对云裳行起礼来。
「啪嗒!」一阵巨响传来,云裳回过头去,所见的是齐健昏倒在地。
众人见状,连忙将他扶到床上。
太医连忙为其把起脉来。
许久,只听太医哀叹一声:「皇上,他脉相慌乱,气血不平,还是准备后事吧!」
「岂有此理!」李世民大怒,「你再敢说一遍试试!」
太医李世民龙颜大怒,连忙上前跪倒在地。
「老臣该死,老臣该死。」
跟前这一幕,云裳这十八年来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龙颜大怒。不禁吓了一跳。
「父皇,您别生气,我相信,齐健哥哥福大命大,相信他一定能度过难关的,我们祝福他,好吗。」
「好好好,就依宝贝女儿的。」李世民欣慰的看着云裳说到。
「那就这样说好了,父王你别生气哦,我先为齐健哥哥煎药去了。」说着,云裳大步踏出寝宫,跑往御膳房去了。
「若可以,小女子愿以贱命,换取君家平安。此生无悔识君家。」柴房内,云裳坐在火边吊唁。
「公主这又是何苦呢!」屋外,传来一阵冷笑。
「是你,你作何来了!」云裳惶恐的说着。
「哈哈哈。」屋外,又是一阵冷笑,「本王的未婚妻在这个地方,本王为何不能够来呢!」
「我都说了,我对你不感兴趣,你走吧!」听到这话,云裳顿时就怒了。
所见的是那人急忙走到云裳身前,掐起她的喉咙:「你我大喜之日将至,为何还是这般拒我?」
「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那都是你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罢了。」
「呵呵,皇上都同意了,你还有何办法拒绝呢!」那人怒目圆睁的望着云裳,眼神中传出一丝邪笑,「再说了,他算什么东西,这天下,迟早是我李承干的。」
的确如此,此人正是李世民长子李承干,今朝储君!
「你放肆,哪有哥哥娶妹妹的。」说完,云裳苦力挣扎,想要挣脱李承干的束缚。
「别挣扎了,就凭你那小身板,还是从了我吧!」说着,李承干便将云裳扑倒在地。
「来人啊,救命啊!」云裳仍是不从,拼命的挣扎着。
「别叫了,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搭理你的。这里的人已经被本王劝退了。」说着,那双淫手正欲解开云裳身上的衣带。
听到他这话,云裳顿时绝望起来,躺在地面,六神无主。
「齐健哥哥,我抱歉你,此生无缘,下辈子就让我们在一起吧。」此时,她内心深处波澜不平。
「放肆,谁说没有人了!」突然,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屋外,两名男子凛然正气的站在彼处。
李承干见有人闯了进来,望着到手的天鹅飞了,心中不免恼火。置于衣带,站了起来。
「尔等何人,竟敢影响本储君办事。」
「我们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只要清楚今天就是你这个淫魔的死期。」说罢,其中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提剑冲了上来。
「哦,修真者。」李承干小声嘀咕。
「现在清楚,晚了。」说罢,那名男子一剑向李承干劈去。
下一秒,一个身影倒在了地面。
不,倒下的不是李承干,竟然是那名男子!
「渣渣,就这实力,也妄想杀我?」李承干冷笑一声,「你要不要也过来尝尝我的龙震拳。」
屋外那名男子仍是不动声色,低着头。
李承干见他不动,运起功力,朝着他冲了过来。
突然,他抬起头来:「为—何—伤—我—弟—弟!」
李承干顿时被他这股威压击退,急忙运功护体。
「母亲走时,叫我好好保护他,作为哥哥的我竟然让他受伤了,你说,这笔账我是不是该好好和你算算呢!」说罢,抬起头,用满眼仇恨的双眸看着李承干。
李承干顿时被这股煞气激起鸡皮疙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哟,怕了?」那名男子冷笑着,「你作何不狂了啊,继续啊!」说着,步步紧逼李承干。
蓦然,他拔出剑来,一息之间,李承干已身中十刀。
「好快!」李承干内心不禁惊讶,
所幸,那名男子故意留手,并未伤其要害。但全身筋脉尽断,无法苦修。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自宫;二,自尽。你选吧!」那名男子开口道。
「君子宁为维护尊严而死,不为苟且偷生而寡廉鲜耻。你杀了我吧!」李承干坚定的说到。
「看来还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嘛,也罢,我就成全你的尊严。」说着,挥剑而起。
「且慢!阁下手下留情!」云裳急忙说到。
那名男子见状,急忙收手。
「姑娘这是何苦,方才你险些失身于他,这种人该当问斩。」
「阁下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但他毕竟是我皇族中人,理应交给我父皇处理。」
「也罢,你们皇族的事,我们不便插手。」说罢,便蹲下身子,查看地上男子的伤势。
「可怜我这弟弟了,被你们皇族的龙震拳所伤。」说着,不禁哽咽起来。
「阁下且莫伤心,龙震拳乃龙族才可修炼,其中更是蕴藏真龙之毒,只不过在我父皇彼处有疗伤解毒的药。」
「如此甚好,我也将就见一下掌门。」男子开口说到。
「掌门,什么掌门?」云裳疑惑的说着。
「没什么,还请小姑娘带我们去见见陛下。」
「好,这边请!」云裳说着,便在前面带路。
而那李承干则被放在剑上,御在半空中,他的弟弟,自然是在他的肩上背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知穿过多少房屋,终究来到太极宫。
「拜见父皇!」
「拜见皇上!」
「请起,请起!」李世民笑着说到。
「裳儿,不知这二位是谁啊。」李世民望着两名男子,对着云裳说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回父皇,他们是裳儿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裳儿,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啊。」
「父皇,多亏二位道长赶到,不然我已失女儿之身了!这位道长还为女儿受了重伤!」说着,云裳便吊唁起来。
「是哪个大胆狂徒,敢对我女儿下手。」顿时,李世民被气的怒目圆睁。
「皇上,还请你看一下这个人。」
「哦,何人?」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说罢,屋外一柄剑飞了进来,而剑上,躺着一人满身伤痕的男子。
那名男子筋脉尽断,尚存一丝生气。
待飞剑停在李世民身前,他立马傻眼了。
跟前这个奄奄一息的男子,正是自己的长子李承干。
「不知那人有多强大,连我长子也被其所伤。还请阁下为我主持公道啊!」李世民看着男子说到。
「皇上叫我林枫就好,这位是我的弟弟林安,至于你说的人是谁,你还是问问你的好儿子吧。」说罢,拂袖而去。
「林道长留步!」李世民急忙开口,「不知是不是我这逆子做出何伤天害理之事?」
「正是!」林枫语气坚定的说到。
「若不是我与弟弟赶到,这位姑娘已无清白之身了。」
「孽障啊!来人,传我圣旨。」
「今长子李承干荒淫无道
惨绝人性,丧尽天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即刻夺去储君一位
发配西域
永世不得回朝!」
理好文书后,李世民不禁难过起来:「自古帝家是非多啊!」
「父皇,你就别难过了,这都是命啊!对了,这位道长被龙震拳所伤,还请父王赐药。」
「多谢道长大恩,若是有何需要世民,还请开口。」说着,便取出一枚灵丹,喂给林安。
「不知二位道长从哪里来,又为何会路过长安?」李世民望着林枫说到。
「是这样的,我们出自蜀山,奉师门之命,下山捉拿妖魔,途径长安,想要歇歇脚,正好遇见刚才一幕。前几日接到掌门身在长安,以一人之力,力抗百妖入城,特来看望,不知掌门身在何处?」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