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下两道攻击,陈凡抬头瞅了瞅头顶上的符宝护盾,比最开始,这盾牌的金光微弱了些许。
他不敢怠慢的又在身上贴了一张灵盾符,随后这才一抬手。
「嗡嗡嗡……」
一阵银白色得虫云飞出,这一次陈凡直接将全部玄蚁放出,九千只玄蚁在空中形成了一大片的虫云,随着陈凡心念一动,直扑那手持大刀的青年。
这两个人修为都不弱,但是柿子要挑软的捏,很显然那手持大刀的魁梧青年实力应该弱一点。
刚进入清虚幻境,陈凡便是用的这种组合对抗那名神剑峰的女修。
于此这时陈凡又将两只傀儡兽放了出来,同样是朝着那青年扑了过去。
最终取得了胜利。
但是显然这使用大刀的魁梧青年理应比那神剑峰的女修要强的多。
只不过有这么多的玄蚁在,即便无法取胜,拖住对方应该还是能够做到的。
做完这些,陈凡手持赤霄剑,一刀挥出。
剑气化丝施展而出。
这白衣青年实力很强,陈凡出手就是杀招。
「剑气化丝?你这招比神剑峰大部分的弟子用的都要好,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白衣青年嘴角上翘,露出戏谑的表情。
所见的是他手掌一翻,掌中多出一张灵光闪闪的银色符箓来。
这符箓往身上一贴,光华闪动中,青年衣衫外面便多出了一套银色光甲。
「灵甲符?」陈凡有些不太确定。
灵甲符是一种高级的抵御符箓,防御力比陈凡清楚的金刚符、灵盾符都要强大很多。
而且此符箓释放出来的灵甲笼罩在人的身上,如同一件盔甲一般,抵御力比一般的中品法器还要强上一大截。
剑气化丝在空中激射,瞬息就到了白衣青年身侧。
这人身形敏捷,身形一晃,避开了要开。
剑丝斩擦着对方身上的灵甲。
「刺啦!」
尖锐的摩擦声传来,那灵甲符幻化出的鳞甲被剑丝切开一道细小的缺口。
这让白衣青年面色一变,显然他没不由得想到陈凡的剑气化丝威力竟然能够破开他的抵御。
「好好好!」
白衣青年连说三个好字,手中的长剑微微一抖:「那我就让你看看真正剑修的实力!」
只见青年身上仙气大胜,一股股法力涌入他手中的长剑。
陈凡心中一惊,刚才对方看似随意的一刀,威力就极其骇人,现在对方这样一击,陈凡心中没有底。
他手掌在腰间一拍,一面令牌出现在了手中。
「没用的,这里被我布下的小型的绝灵阵,能够对抗清虚幻境的传送,就算你捏碎了这身份令牌,也无法从这里出去!」白衣青年长剑指天,冷笑出声道。
「轰隆!」
一声巨响,只见白衣青年手中长剑,射出一道白色灵光,而他的头顶之上,一人漆黑的剑轮缓缓显现而出。
这场面你和前不久陈凡见过的巨剑术有些相似。
只只不过这一次剑轮中显现而出的并不是巨剑,而是一柄柄三尺剑影。
「你的符宝抵御力的确很强,但是我不信它能挡得住我的三千剑影!」
说着白衣青年手中长剑落下,他头顶上的剑轮旋转。
「嗖嗖……」
一阵阵破空声传来,而后剑轮中一道道剑影激射而出。
陈凡眉头微微蹙起,这种威力的术法,根本不是炼气期修士能够释放出来的。
之前神剑峰的男修施展的巨剑术,便是炼气期修士所能施展出最大最强的攻击了。
就算是换成别的术法,威力也不可能超过巨剑术。
然而这白衣青年放出来的这三千剑影,威能显然远超练气期修士。
甚至些许筑基期修士也不可能放出此等威能的术法。
「难不成这人……这人是筑基期的修士?」
每个山峰派出三十人,其中二十名练气期弟子,十名筑基期修士。
很小概率的情况下,筑基期修士会被传送到其他路线上。
不过筑基期修士和炼气期修士行走的路线不同,上山一共九条路,前面两条是筑基期修士,不过也有例外。
是以陈凡估计眼前人应该是筑基期的修士,不然不可能施展出这种威力的术法。
剑影斩在符宝所化的盾牌之上。
「砰!」
每一道剑影斩落而下,都会发出巨大的红响声。
陈凡心中一紧,并不是符宝所化的盾牌防御力不行,而是这剑影的威力着实有点大。
按照陈凡的估算,这每一道剑影的威力全然不输于他全力施展的剑气。
虽说威力比剑气化丝弱了不少,但鬼知道这剑轮中能射出多少剑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每一道剑影落下,抵御护罩的抵御力就会被削弱一份。
这还是符宝,若是陈凡只用的玄甲盾,估计成不了片刻,就会被毁掉。
「符宝的确是好东西,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白衣青年冷声出声道。
陈凡就很好奇,他与此人是第一次见面,就算对方在这个地方拦路打劫,拿了好处放人就是。
为何这人要大动干戈,甚至不惜施展如此大威力的术法来袭击他。
这种情况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绝对干不出来。
就算是公羊鼎这种缺根筋的人也知道权衡利弊。
是以陈凡断定,他与跟前之人肯定是有过节的。
「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为何你要如此针对我?」陈凡开口问道。
「无冤无仇?哼哼……」白衣青年面带冷笑。
陈凡确定自己不认识此人,也确定自己与此人结仇。
在清虚宗中与陈凡有过节的人并不多,最开始加入宗门的时候伍吴,对方连带着他的徒弟都被宗门处罚入了碧心湖面壁思过去了。
这辈子还能出来的机会不大。
剩下的就是公羊容和公羊鼎这爷孙俩。
眼前这人肯定不是公羊鼎。
最后只有一人人,那就是宫子羽。
当初外门小比结束,陈凡进入清虚山脉猎杀妖兽,实验剑气化丝的威力的时候,遭到埋伏。
后来陈凡在那人的乾坤袋中还找到一枚玉简。
玉简中便是他的画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当时陈凡就怀疑,这画像理应是宫子羽之手。
「陈某在清虚宗安分守己,有仇之人可不多,想杀我的人,可不多,你说是吧,宫师兄?」陈凡语气淡淡开口出声道。
尽管看上去说的轻松随意,但陈凡的双眸却盯着对面白衣青年的面容。
明显的他注意到此人表情一怔,随后又恢复正常。
陈凡这个时候确定了此人就是宫子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