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剑实在不清楚该如何回答,是十天,是一人月或是一年…
丁云剑不多时眼睛红了,眼泪流了下来。
丁天雷见状,道:「爹爹真是太不坚强啦,平时还说我爱哭鼻子。」说完他用小手擦了擦丁云剑面上的泪珠。
丁云剑深吸一口气,故装作笑了几声:「是啊,我还不如天雷坚强呢,我要走了,你可一定要乖啊。」说着他霍然起身身,又和李兰山夫妇说了几句告别的话,二人便走了院子。
丁云剑跳上马车,丁贵便用鞭子一打马,马车又在路上飞奔而去。
丁云剑坐在马车里,来时两人,现在只剩他一人在马车里,他心里空荡荡地,来时和丁天雷有说有笑,不想现在就他一人,越想心中越难受。
便丁云剑打开车后的车帘,望着丁兰山家的方向,淡淡的月光照的并不远,根本看不见他们的家。
同样的路程,同样的马车,同样的赶车的,但在丁云剑认为时间过的太慢啦,怎么现在还没到丁云庄呢?可能就是这样,人越想不开心的事,就会越觉着时间过的越慢。
不知过了多时,马车停了下来。「老爷,我们到家啦」丁贵下车打开车帘。
「噢,总算到啦」丁云剑无力地出声道。丁云剑跳下马车,在脚一着地之时,他忽然觉着身子是那么的无力,身子顿时向前倾。
丁贵见状赶紧扶着他:「老爷,你没事吧?」
丁云剑呆呆地望着极远处,过了许久才说道:「没事,年纪大了,腿脚像是不听话啦。」
丁云剑本是壮年,身体强壮,他以前从来不再别人面前说自己老啦,今晚却说啦。
丁贵自然也明白是作何回事,自然也没有在问下去。
「老爷,快回去休息吧」丁贵打开大门,扶着丁云剑向卧房而去。
「扶我到书房去,我想看一下书」丁云剑说着便转向书房而去。
「天这么晚啦,您该休息啦」丁贵关心地说道。
「我好像今晚不困,看下书或许会困」丁云剑出声道。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书房门口,丁贵打开门,点着蜡烛。
丁云剑迈入书房,随手拿了一本书坐在椅子上。
「劳累一夜晚啦,你回房休息去吧。」
丁贵的确有点累啦,天一黑他就赶着马车从丁云庄出发,经过数个时辰才到丁云柔家,但他嘴上确没有敢说累:「手下不累,要不我在这陪你看会书。」
丁云剑望着他,注意到他疲惫的样子,两眼发红。笑道:「还说不累,我一看就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丁云剑摆了摆手。
丁贵躬了一下身:「手下走啦,您可要保重身体呀。」说罢他出了书房,随手又关住了门。
屋内只剩下丁云剑一人和书架上的书啦。丁云剑看了一会书,又把书放下,站起身来,走到房门前打开门。望着那天上无数颗繁星,不禁哀叹一声。
早上,太阳刚刚升起。
「相公,醒醒该吃早饭啦。」
丁云剑趴在桌上,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噢,天亮了吗?夫人。」
「是的,相公昨晚你怎么在这书房中睡呢?」一中年妇人出声道。此人正是丁云剑的夫人,叫南宫凤。
丁云剑点了点头,霍然起身身来到房门前,阳光正好照在他面上,此时阳光并不刺眼。
「有件事我这几天一贯不明白?」南宫凤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
听到南宫凤这句凄惨的声线,丁云剑急忙转过身,走到她身旁,用手擦擦她面上的泪水,道:「我也知道这么做,你会难过,我也会难过。但不得不这么做。」
「究竟是为何呢?」
「所谓树大招风,别看我们现在丁云庄正是鼎盛时期,但你要清楚,月盈必亏,水满自溢。江湖中人不知有多少人惦记我们的财产,和地位吗?」丁云剑无奈地说道。
「其实大可不必把天雷送走,我可以请我南宫世家的高手们来保护天雷的」南宫凤自信地出声道。
「我清楚南宫世家内高手如云,但他们防的了一时,能防得了一世吗?」丁云剑握住她的手。
「或许你这样做的对,我理应相信你的」南宫凤也紧紧的攥住他的两手。
又过了两天,此时正是八月十五的日落时分。丁贵手中提着一人篮子,来到大厅内。
丁云剑和南宫凤正在吃饭,见丁贵来啦,丁云剑问道:「丁贵你篮子里装的是何?」
丁贵笑着说道:「这是我老婆亲自做的月饼,让老爷和夫人尝一下好吃不?」说着他从篮子里拿出来两个月饼,递给丁云剑和南宫凤。
「丁贵你每年都会送我们月饼,你们夫妻俩太有孝心啦」丁云剑笑着出声道。
丁贵赶紧出声道:「不敢,不敢,孝敬你俩乃是我一家的福份,若不是老爷的关心和赏赐,我一家老小还不知能不能吃饱饭呢?噢对了你们俩尝下好吃吗?」
丁云剑吃了一口:「不错很好吃。」
丁贵又道:「那就好,手下这就出去啦,你们二位渐渐地吃。」说罢丁贵便走了出去。
丁云剑和南宫凤吃过晚饭,来到院子里,一轮圆圆的明月高挂在空中,今日是中秋节,月亮显得特别明亮,满天的星星闪闪发亮。
二人无心赏月,在花园里不多时便回房休息去啦。
但二人的心情却不作何好,只因今日是团圆的日子,但却少了一个人。
三更时分,院子内的打斗声惊醒了丁云剑,丁云剑赶紧起身穿衣,随手摘下挂在墙上的一把长剑。
此时南宫凤也醒啦,问道:「外面发生了何事。」
「不清楚,我去看一下,夫人你呆在室内内不要出去」丁云剑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随手又关住了门。
此时院内喊杀声更大啦,血腥味弥漫整个院子。地面躺了几十具尸体,有丁云庄的人,也有一些黑衣人。
不多时丁云庄的下人们已被杀完。
丁云剑指着那些穿黑色衣服的人,大怒道:「你们是什么人?」
一高个子的黑衣人道:「我们是什么人?你就不要管了,只要你交出两样东西便可饶你性命。」
「何东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藏宝图和剑谱」一矮个子黑衣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