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吃过饭,各自来到客房。丁天雷和南宫羽一间客房。客房并不大,挨着墙放了两张床,床边各放了一人小拒子。
南宫羽收拾了下床上的被子,道:小少爷,快休息吧。」
「好,真该好好休息一下啦」丁天雷随即躺在床上,想到快找到那人啦,只要找到那个人或许一切事就可迎刃而解,心中甚是开心,不多时他就入睡了。
早晨,太阳还没有升起,二人已起床,吃过早饭。
南宫羽四下望了望,道:「昨晚那两年少人作何还没起床。」
「不要管那么多事啦」丁天雷说完,付了店财物。
二人又骑马,飞奔而去。日落时分时分二人才赶到东和镇。
集镇上人来人往,各种卖东西的吆喝声,车马声…掺杂在一起好不热闹。
二人牵着马在这人群中走着,二人来刚走到一家客栈门前,门前的伙计笑着相迎道:「二人,现在已是日落时分啦,何只不过来吃顿饭,再走。」
丁天雷抬头看了天空,可不是吗。于是二人迈入客栈,要了两个小菜,和一壶酒,吃了起来。
吃过饭,丁天雷掏出些碎银子付了帐。
丁天雷追问道:「你们此物镇上有没有叫丁贵的这个人。」
掌拒的接过银子,想了许久,摇头叹息:「没有。」
丁天雷听了有些灰心,便又问道:「这个镇上有没有姓丁的人家。」
掌柜的捊了捋下巴上的胡须,突然双眸一亮,道:「有,还真有一位,那人姓丁,但叫丁富。也不知他是哪里人,但这人好像十分有钱,男子半个多月前搬来的,买了一片府地。」
丁天雷顿时心中暗自高兴,或许这个丁富就是他要找的人,或许他改了名字,怕仇家找他麻烦。
「那他现在家在哪」丁天雷问道。
「出了门一贯向东走,大摡一里多地就到啦」
丁天雷道谢了一声便出门向东而去,走了一里多地,果然看见一座豪华的庄园。
丁天雷和南宫羽下山走到大大门处前,只见大门紧闭,门上有块匾,上写着两个溜金大字「丁府」。
丁天雷刚走到离门二丈的时侯,忽然一大汉喝道:「干何的你?」
原来是看门的人,一共有四个青衣大汉,个个身体高大,手中都拿着鬼头刀,个个面部凶狠,好像时刻要砍似的。
「没何事,随便看」丁天雷望着那大的道。
「这个地方没什么好看的,快些走开」大汉扯着嗓子出声道。
丁天雷见状无奈只好又原路返回。
二人又回到客栈,掌柜见二人又赶了回来啦,追问道:「你们没有找到吗?」
丁天雷双眸一转,答道:「不是的,那家不是我们要找的,看来我们今日要住宿在这,明天在继续寻找。」
二人吃过晚饭,来到客房。
南宫羽关住房门,转过身追问道:「那府里,到底有些何人,门口竟然站着那么多大汉,在那里看门?」
丁天雷想了一会,道:「此物吗,现在还不好说,等到半夜我潜入他们家看下就清楚啦。」
「你是要…」南宫羽没有往下说,但她心里业已猜到了。
丁天雷笑着点了点头。
半夜时分,明月当空,月光下两人快步地行走。到一府门前,二人停住脚。
「到啦,小羽你在这,我到院里去看下情况」说话之人正是丁天雷。
「不,我要和你一块去」南宫羽极其坚决地出声道。
南宫羽想了想还真是这样:「那你可要小心。」
丁天雷拍了拍南宫羽的肩头,随后小声出声道:「我清楚你是为我好,但我们不能都进院去,万一有何不测,你还可回南宫世家去搬救兵。」
「好」丁天雷细细看了一下,见门前已无任何人,高大的大门依然是紧闭的。
他沿着大门处向一面走去,仰脸看了一下,围墙特别高,比普通家的墙高了一倍不止。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黑布,蒙上脸。只见他纵身一跃已在围墙之上,丁天雷向院内看去,只见院里极其宽大,见四下无人,他又跳,人已落在院内。
丁天雷悄悄地往里走去。走了一会,前面又是个小院子,他又是一跃人已跃入此物小院子,他躲在一棵大树后,观察着。
忽然小院内灯火辉煌,有十多人打着火把。
屋内又走出来个中年人,那中年人哈哈,笑道:「想不到我等了这些天,你终于来啦。」
丁天雷心中一惊,莫非自己被他们发现,又定睛一看那十多人围住了两白衣人,白衣人脸上蒙着白布。
「原来你们早已准备好了,就等我们入套」一白衣人道。
「不错,你清楚我等了多么久吗,等人的滋味实在令人难受,但旋即就要抓到你们了,你又知道我心中有多高兴吗?」中年男子狞笑言。
「哦,那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此物本事?」白衣人右手迅速拔出剑,他身旁的那个白衣人也拔出剑,两人背对背,准备应战。
丁天雷听到这声音,心中感到这声线作何这么耳熟,再看下那两白衣人的身形,又是那么的熟悉,但他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们。他躲在树后,没有动,双眼看着他们,他倒要看注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中年男子手轻轻一摆,其中四名大汉手举起大刀,已扑向两白衣人。
两白衣人不敢怠慢,手中剑与他们的刀相碰,打斗之声响满了院子。
十多回合,四个拿刀的大汉已有些吃力,他们只有守的份,二白衣人见状,有变换剑式,比以前剑法更快,更有威力。
四个大汉眼看就要败下阵来,忽然一道银光闪烁,紧接着听到「啊」的一声,有一白衣人只觉后背尤如火烧一般,手中的长剑掉落在地。
四大汉对了一下眼神,个个又精神起来。
「公子你作何啦」白衣人问道。
受伤的白衣人,道:「我中了他们的暗器,不要管我,你快走。」
「你们谁也不要想走」一大汉手举大刀向受伤的白衣人砍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受伤的白衣人吃力地躲过了,他一刀。
但那大汉左手迅速地扯下了他的蒙面。
大汉笑道:「想不到是个小白脸啊」一群人哈哈大笑。
丁天雷也细细看了一下,自言自语道:「作何会是他们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