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很关心他?」陆怀山置于手中报纸。
「也不是,就昨晚听到苏溪问,再加上我自己有些好奇,所以问问你。」
南枝淡定地吃着早餐,举止投足确实看不出任何关心。
「就是不小心伤到的,业已康复了。」
「哦。」
她本来也不关心,只是帮苏溪问一嘴,现在见陆怀山这样子是不想提,她也没必要再找何不自在。
「吃过饭之后去哪?」南枝问了一嘴。
「回医馆上班。」
「这么多天你都没有看诊,是有什么事?」
陆怀山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头来上下打量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去医馆?」
「呵呵,我比较关心陆医生会不会喜新厌旧,是以时时刻刻关注着你的动态。」
陆怀山没有在意,起身拿着西服外套,一副即将要走了的样子,「今日你弟的药又恢复了,齐不幕会去你家送药,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也可以今天回家看看。」
「医馆那边这几天积攒了点患者,今日我要出诊,先走了。」
话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开门走了。
南枝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心里蓦然有些空落落的。
她赶紧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开车回去看南堃了。
最近这段时间只因她要忙幼儿园的事,所以也没有回来探望他们。然后就是陈玉秀一个电话接一人电话地给她打,催问她南堃停药的事,她没有搞定陆怀山,就更没心情赶了回来了。
刚把车停到胡同口,远远就注意到齐不幕在往里面搬东西。
南枝赶紧将手里的水果置于,跑过去帮他接了一把,「你分两次不就好了?」
齐不幕一看是她,瞬间满脸委屈,「哎呦喂,可算有个人看见我的不容易了。」
「……」
把所有东西搬进去之后,南枝这才回去拿水果,随后又洗了个苹果递给了齐不幕,「辛苦了,回头我幼儿园收益好,给你补这一份工资。」
齐不幕吧唧咬了一口苹果,「看不起谁呢?我又不缺你那俩财物!」
「为我师父效劳,天经地义!」
「行了吧,你师父又不在,别整这一出了,我也不会给你传达什么!」南枝又洗了个苹果递给陈玉秀。
陈玉秀接过苹果,又朝她使了个眼色,压低声线道:「吱吱,人家是给你弟煎药来的,别这么和人家说话!」
「就是!和我好好说话啊!」齐不幕开始赛脸。
南枝则是有些不解地问,「作何在家里煎药呢?原来不是都在医馆煎好送来现成的吗?」
「你刚刚搬进来的那些就是煎药的东西?」
「那些?」齐不幕夸张地指着方才搬进来的几箱子药材,「这可是我和陆师用命换来的,我受点伤还好,陆师那差点……」
南枝有些惶恐的等待下文,齐不幕却突然熄火了。
「陆怀山怎么了?我昨晚倒是听说你受伤了,陆怀山身上也没伤啊!」
毕竟他俩前晚还那啥了,陆怀山表现得非常优异,堪得满分,一点都不像有事的人啊!
「哎呀,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就是这药吧,陆师换了方子。这一次的方子对你弟的身体状况来说可能有些凶险,但有七成的把握能够根治!」
「什么?」南枝惊呼一声,「真的假的?」
陈玉秀也激动得差点从轮椅上滑了下来,「小齐,你可别哄着阿姨说,这到底是真的吗?」
「我也不确定啊!」齐不幕赶紧甩锅,「这都是我师父说的,具体还要看用药之后的病情发展。」
「之是以要在这个地方煎药,就是只因其中有一种血灵芝非常珍贵,一般人都搞不来,也就我和我师父厉害的了!」
「这种血灵芝与其他药物相容不过半分钟就要全数喝下,否则就会失了效果,这才将煎药的家伙事都搬来,我每天在这个地方给小堃煎药!」
南枝除了震惊就是震惊,再也没有其他反应了,甚至都忘记了说话。
见她愣在彼处,陈玉秀赶紧微微推了她一下,「吱吱,还愣着干何,这以后就全要麻烦人家小齐了,你方才没有听到吗?你弟的病有救了!」
「哎哎哎,阿姨,我可没有说百分百能治好,这还是有一定的风险,具体也要等陆师过来给小堃复诊。」吓得齐不幕赶紧解释。
「你是说,陆怀山会过来给小堃看病?」南枝回过神来了,「不用把小堃带去医馆吗?」
「自然不用,小堃现在的病情很复杂,这是在家里,这段日子也一贯吃着药,是以才这么稳定,要是一旦接触到外界,再受了何其他的刺激,说不定就会加重,那我们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还有就是之前陆师给用的药是比较温和的,尽管能控制住小堃的病,但却没有什么大作用,时间长了还是会和之前你们用西药一样,他的体内产生了对这种药的抗体,也就没有什么用了。」
齐不幕的解释对于南枝还有陈玉秀来说都很有必要。
这几个月以来,陆怀山虽然一贯给南堃治病,却始终没有让南堃再去过医馆,甚至就这么盲目用药,南枝也担心过会发生之前的那种情况。
「我师父呢,就是想得比较超前,如果按照之前的那种治疗方式,小堃也能比现在强不少,可就算是一辈子离不开药了,这对于一人十几岁的孩子来说不是小事。再说你们也不可能陪他一辈子的啊!」
「那陆怀山作何会没有早点用这种血灵芝?」这是南枝最疑惑的。
「还不是只因……」
齐不幕刚要脱口而出,就像是蓦然想到何似的,赶紧刹住了车。
「还不是只因你们一开始出现在我师父面前的时候就提什么阴针的事,我师父就生气了呗,那是他的禁忌,不能提,这么久以来我师父也是一贯调整自己,现在恍然大悟了医者就应该摒弃个人情感,好好治病救人,这不才去给你们找这个血灵芝吗?」
「我跟你们说,这血灵芝可金贵了,这要换做别人,千金都换不来的,也就是我师父厉害完了!」
要是真有这么好的消息,陆怀山是不可能瞒着她,让她最后一人清楚的。
南枝打量着齐不幕,这番说辞听上去是没有何问题,可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见这血灵芝是不容易得到,并且一开始陆怀山也是极其没有把握的。
能让陆怀山那样的人都没把握的事,这就不单单是金贵的问题,更不是钱的问题!
「齐不幕,你是不是有何事瞒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