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觉着非常不好意思地走上前去,「学文,你看要不这样,就把咖啡厅的服务员叫过来,这到时候也省得说我们这些老家伙欺负孩子啊!」
宋学文微微颔首,「这事出在陆家,自然是你们说了算。」
隐隐之中,只因这件事当年过命交情的两战友也隐隐生出些许嫌隙。
陆老爷子赶紧朝着管家使了个眼色,示意管家亲自去找人。
要不说还得是豪门办事,不一会的功夫,人就被带过来了,正是头天咖啡厅里的那个小服务员。
大概二十岁左右的样子,是一个很白净的小男生。
「行了,在路上作何问的你也知道,把你的答案再和这个地方所有人解释一遍!」管家将服务员推到众人面前。
服务员哪里见过这么豪华的别墅,就是在电视里也没见过,更不知道这一屋子的人都是贵人,说话自然有些结结巴巴。
「我……我头天是见过这二位小姐,并且她们也的确在我们咖啡厅喝了一杯咖啡。」
「那你都是听到她们说了何?」陆老爷子的声线很有震慑力。
服务员被吓得有些慌,「就……就这位看上去年龄小一点的小姐哭了,哭得很伤心,一开始离得远,我没听清他们说的什么,去结账的时候就走近了,我隐隐约约听到不仅如此一位小姐说什么欺负不欺负之类的。」
「对了,这位年轻的小姐还拿着手机给另外一位小姐看,说让她不要不高兴,都依着她何的!」
南枝简直无语了,也不知道这服务员是被吓傻了,还是怎么的,说得这都对,却是驴唇不对马嘴!
「不是这样的,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宋京姝又哭起来了,「我当时是让南小姐看我的移动电话,我怕她不开心,然后就……哎呀,我怎么都说不明白了呢?」
宋京姝太无助了,哭起来的样子有些令人心疼。
南枝则是赶紧整理情绪,上前一步,逼近那服务员,「你就不能把你从头到尾听到的,连贯起来再叙述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东一句西一句地会害死人?」
「够了!」陆老爷子大吼一声,「也不清楚你是作何恐吓的姝儿,让她在外面就哭成那个样子,还惧怕地把移动电话主动给你,当时你理应就是为了要学文的联系方式吧?」
「那时候我早就打完电话了!」南枝也没了耐心。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指向她,好像她才是那罪大恶极的人!
宋京姝虽然一直在为她辩解,可哭成此物样子,所有人都觉着是被她恐吓的怕极了!
别说她现在就一张嘴,哪怕是八张嘴也辩解不清。
「我想我业已说得很清楚了,我给宋家打电话是宋小姐的授意,她之是以在咖啡厅里哭,那是因为我一开始拒绝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不想趟进这趟浑水当中!」
「至于后来又答应了,也是单纯觉着一人女孩子家,方才和自己的亲人相聚,就被扔到陌生人家里。」
说到这的时候,宋学文想要插嘴,但南枝没有给他机会,「自然,对于宋老爷子来说,陆家并不是陌生人,可对于您的孙女来说,这会让她甚是没有安全感,感觉像是又一次被抛弃了也一样。」
「宋小姐之所以委托我来打这个电话,就是因为她自己不知道作何向您表达这份心情,又怕您会误解,再产生不愉快的情绪。」
「可我没有想到,我的这一点区区好心,竟然被你们误解到这般田地。我谁也不怪,怪我自己考虑不周,误入泥潭!」
「行了,我活到这么大岁数,你这样的女孩子见过太多太多!」陆老爷子仍旧没有任何要放过她的意思,「想借着由头往上爬,但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此物命!」
他见过太多?反正陆怀山身旁是没有女人的,那这指的就是陆振廷喽?
果然,李清秋的脸色突然异常难看,一贯都没有说话,现在一张口却是要走了。
「不好意思,各位,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上楼躺会。」
说完,转身就上楼了。
陆振廷表情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拦着,也没有跟上去,陆老爷子仿佛压根就不在意。
这个南枝最初了解到的那个陆家,出入貌似有些大。
看来陆怀山说得的确如此,豪门里的事真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每个人更没有她看起来那么单纯。
「陆爷爷,至于您作何想我,那是您的自由,我怎么做的我自己清楚,无愧于心。」南枝坦然开口,「这件事宋小姐解释得很清楚,我解释得也很清楚,你们都不信,只相信自己以为的,那我无能为力。」
「至于宋小姐,她留不留在陆家,对我都没有何影响!」
「你……」陆老爷子被气到了。
宋学文也察觉出来了何,打量了一圈陆家父子,最后转头看向南枝,「南枝对吧?首先很感谢你上次在郊外救了我,其次,我只有这一人孙女,也是我唯一的亲人,如果有人能撼动她的利益,让她觉着不幸福的话,别看我这把老骨头了,也照样能让你们年轻人喟叹!」
这是放狠话呢!南枝作何会听不出来?
只是她没有不由得想到,之前在郊外救的那个老头,竟然就是宋学文,怪不得她感觉眼熟呢!
「爷爷,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南枝她很好的!」宋京姝还在极力解释。
宋学文则是有些生气,「姝儿,你怎么这么傻?你没听到刚刚她作何说吗?你在不在陆家对她都没有影响,这就是说,陆怀山从你住进来之后,一直没有回过这个家,而是一贯在她彼处,对吗?」
说到最后,宋学文是怒气冲冲地转头看向陆老爷子的。
陆老爷子也觉着有些不好,赶紧解释,「不是这样的,学文,你误会了。怀山就是最近年底有些忙,是以没空赶了回来。」
「年底忙吗?据我所知,那济世医馆早就放了年假,可陆怀山依旧没有回来,这是何意思?」宋学文是真的生气了,「是不把我宋家人放在眼里,还是对这门亲事不满意?这些都能够说出来,没必要这样辜负我宋家人的一片真心!」
「学文,真不是这样,怀山真是忙才不赶了回来的,他都答应我要陪姝儿过年的!」
陆老爷子这边话音刚落,就听客厅门响了一声,随后陆怀山阔步走了进来,这时声线清冷道:「现在我改主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