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这时候自己再回到床上闹出动静反而会被发现,于是苏夏便顺势背靠着大门蹲了下来,用手捂着鼻息,将自己浑身上下的本就稀薄的灵气更加小心的掩藏好,这也是她弱成这样唯一的优势了,微微高等一点的人根本都不会不由得想到一人灵力如此稀少的小雀能化形……
用手捂着自己的口鼻,苏夏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的微弱,蹲坐在地上苏夏将自己缩成一人小小的团子以此来面对来自四方的严寒。她的大半个背都靠在那厚重的石门上,冰冷的石头通过她的后背蔓延至她的全身,让她本就虚弱不已的身子此刻更加的发抖。
好冷啊~
索性用手握着口鼻,苏夏便缓缓的吐出一口白气来温暖自己的手心,一个瞎子此刻蜷缩在一个角落,身体各项机能都在慢慢变弱,然而随之而来的便是,她听得越发清楚了。
她能听到两个丫头结伴而来,两个少女的年龄仿佛有些小,声音也仿佛是刚刚褪去了稚气一般,连走路的步伐都带着些雀跃的少女力场。
她们好像极其亲密的在交谈着何,路过的的此刻又同时惊叹着,「这地方好漂亮啊……但是,作何总感觉阴森森的。」
「自然了,据说这一带好久都没住过何人了,自然阴森了。」另一人有些成熟的嗓音响起,仿佛比刚才先说话的丫头大了一些。
「只不过,我们为了赶时间而走这里,真的好吗?听说这个地方好像住了一人不得了的人,连王都会亲自来看呢,况且王是不准别人接近这个地方的。」年少的女子有些胆小压低了声线,仿佛生怕别人发现。
了不起的人?……相信我,如果你真的发现这里住着的人,你一定会笑的好大声。
「怕何,我悄悄和你说,你别告诉别人。」另一人女子也同样压低了声线,只不过语气中倒是带着几分傲气,仿佛对自己旋即要说的事情十分看重。
「这里住的只不过是一种羽族的低贱族类,只不过是方才能化形碰巧救了王一命。然而王仿佛很不喜欢别人提起这件事,对这个羽族也是十分看轻,你想这个地方已经空闲了几百年了,让她住在这里能有什么重视的。」
「况且啊,据说王只是纯粹有些感激此物羽族才会经常来探望的,然而最近此物羽族醒来,王就感到有些厌烦了,业已很久没来过了。」女子说得津津有味,不时的发出几声感叹。
苏夏:……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年少的女孩极其吃惊的样子,忍不住高呼出声。
「要我说那羽族也太幸运了,凭那点修为也能救下王,要是,是我救的就好了,起码能多见王几面,让我做何都行!」
苏夏:……我谢谢你,到底是谁幸运,从未有过的听说救了别人的人是幸运,那怎么,被救的人不幸吗?
「就是说啊。只不过,我估计啊,虽说这羽族碰巧救了往,然而毕竟是身份这么低微的种族。要我说啊,这羽族要么就一辈人无人问津的待在这个地方,要么马上就会被赶出去了!」
「啊,这样啊……」女子压低了声线,这时又忍不住出声道,「不过那么低贱的羽族能在妖王殿呆了那么久,还能和王近距离接触,她这辈子也算是值得了。」
苏夏:……谢谢,我把这辈子送给你,你自己值得吧,我要好好活着。
「诶,如果早点清楚就好了,那我们说不定可能注意到王呢!」
「对啊,王尽管看起来很严厉冷漠的样子,然而却不会轻易的处置咋们这些人呢,况且王是唯一的天狼族又是万年来狼族这么早就进入成年期的,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我,我只是远远的见过王一面,王真的,真的……」
两位女子说得正澎湃,竟然有些语无伦次的高呼了起来。
苏夏就算不用看,也能够感受到空气中的粉红色泡泡在随着她们不加掩饰的‘悄悄话’逐渐飘远,值得再没有了声音。
「呼~」危机终于接触,苏夏这才松了口气,泄气般的放松了身子。将大半个业已冻麻了的背缩了回来,她吐着哈气搓着自己已经冻麻了的身体,不知道是作何回事,这石头她作何也暖不了,无论怎么在上面靠着,都是刺骨的,就和……此刻她的心一样。
两位小姑娘的话虽不讨喜,然而却真实的解答了苏夏的疑惑。
原来,……是这样啊。在她昏迷的时候的确只是歉疚,见自己醒来也就消除了,而后自己的痛苦也一定程度上刺激了他那段糟糕的回忆吧。
怪不得,怪不得他真的没有再出现过了。原来真的只是不屑而已。
为什么,好像真的有些难过。这种结果,自己这几天也早已经猜到,可是真正从别人那里听来,又是一种别样的滋味。
有些难受。
明明你有你的善良你的骄傲,却被局限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之内。被人看轻,被人无视,独自在这一方天地待了那么久,你的心中到底该是怎样的情景。
苏夏茫然的抬头,却也不清楚到底该转头看向何方。小荷,小荷。这就是你在这里过的生活吗?
或许,你也早就习惯,从你降生的第一天在绝壁山崖之中到意外限于妖王之殿,这么多年,都是你一人人在过。那样的落寞,那样的孤独,才会遇到小天狼的那一刻才会爆发全部的热情,即使前方是万千障碍阻隔,你都依然站在他的身旁。
可是,你曾经做过的,我又真正能做到吗?作何会,我会觉得如此的难过,好像被全世界都舍弃了一样。
苏夏无力的苦笑,身子早已冻得没有了知觉,半天才忽然回过神来,朝着背后的大门看去。
不清楚在原地踌躇了多久,苏夏听着门外久久没有动静这才努力的拉开大门,踏出了第一步。
苏夏回头,用双手贴着大门,努力的记住这种触感,这样就算是出了去也不会轻易的走错门。
许久,苏夏才置于了手继续摸索着朝一人方向前进。洁白的脚丫踏足在地上,苏夏意外的发现这里的石头虽然也是极其光滑,却带着一种厚重的感觉,方才踏上去尽管也同样冰冷但是不到一会就会因为她的触碰变得温暖起来,况且也十分好走,不用担心会碰到何尖锐的东西。
苏夏扶着墙走得小心,一边走一面丈量着自己的步伐,让自己的步伐几乎都迈出去的一样大,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人极其精细的活,她不由得走得极慢,数着步伐一点点的向前。
小心的扶着一面的墙,苏夏的双腿因为刚才的锻炼已经有力了不少,起码此刻已经正常的向前,不用忧心被随便一碰就倒下。
这样,倒是让她的心里安静多了。可是,渐渐地的,她却发现情况有些不对了。她少说也走了小一百步了,可是道路依然笔直,她一边摸索着过来,没有发现有什么拐弯处,更没有何异常。
作何回事?走错路?不可能啊?剧情里面的形容明明是没走多久就在拐弯处遇到的,现在没遇到就算了,连拐弯处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小荷的不一会就遇到了,和她的不一会差不少,她的不一会是300起步,自己的是200?还是对方是几百几千,这不理应啊?
「啊!」心不在焉的苏夏终究狠狠的吃了一把‘瞎’的亏。明明刚才还一正常,手边也没摸到何突出的东西,可是偏偏走过去的时候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撞倒。
有些尖锐的东西用力的装上苏夏,尽管苏夏走路的力道不大,可是实在是太过虚弱,一下子就被撞倒在地。
「斯~」苏夏忍不住握着手掌,用另一只手抚上手心忍不住痛呼出声。感觉好像摔倒的时候手心碰到了何尖锐的东西,将她的手掌狠狠的划了一道口子。
除了手心还有腿上也被方才摔倒的时候撞倒了,尽管可能没有什么大碍,然而估计也青了一块,还是挺疼的。
总这么倒霉吗?好好的路上为何会有这样的东西,是什么啊,仿佛还挺硬的还有突出的……斯~真的好疼啊~
「苏夏。」
低沉的声线蓦然在苏夏的背后响起,苏夏冷不丁打了个大大的寒颤,要是不是这道声音太过好听熟悉,苏夏还以为是见了鬼。
「禾,禾匡颜……」
听出了这个声线是谁,苏夏一面弱弱的回应着一边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不可思议禾匡颜作何会会蓦然出现在这个地方。是知道自己跑了来抓自己的?还是偶然路过看到的?就怕禾匡颜是真的来找自己算账的,苏夏的的心有些忐忑。
虽然不知道他作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然而她现在此物样子……好像不是说话的好状态。
苏夏只感觉有些窘迫,仿佛偷偷跑出来玩的孩子被家长发现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