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溶四相遇,遭记恨
与此这时,石溶月好不容易摆脱蜜蜂群,此刻一个人边走边嘀咕:
「作何一下来了那么多蜜蜂,还好我逃的快,不然被蛰了,这个地方又没消毒液,万一过敏作何办?」
走着走着,突然觉得少了什么,石南溪呢?
她猛地止住脚步,四下瞅了瞅,没看对方人影,不由得皱眉回想。
但当时那么多蜜蜂蓦然飞了过来,大家都吓得四处逃窜,她根本没注意到对方,还以为她跟在她身后方。
真是麻烦!不想管,但又担心对方被蛰了脸毁了容,到时谁来替她嫁给太子。
想到这,只好压下不耐烦四处寻找,只是没找到石南溪,反而注意到一人八九岁的小男孩鬼鬼祟祟、躲躲藏藏的样子,她眯了眯眼,直觉告诉她,对方肯定是想做坏事。
于是想也没想的跟了上去,最后见小男孩偷偷躲在假山后面,过了会,假山边走来一人人,对方蓦然跳出来朝那人身上丢什么。
她见了下意识大喊:
「小心!」
四阿哥听到提醒声,随即警觉的侧身一躲,躲开了扔来的蜈蚣,抬头转头看向来人,当即脱口而出:
「老九,你在干什么!」
九阿哥愣了下,随即一点也不怕的对着四阿哥扮鬼脸:
「小爷没干什么啊,就是想吓吓你而已!」
石溶月赶过来时正好听到这话,老九?难道就是那个处处帮着八阿哥害四四的毒蛇九阿哥?
果真从小就心思坏的害人,想到这,她冲过去将地面的蜈蚣踩死,随即挡在被害人身前,插话道:
「吓吓而已?吓人能用蜈蚣吗,这可是有毒的,你摆明就是想害死对方,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
九阿哥在宫中向来是个无法无法的主,这次因为老四害的他被皇阿玛发现让哈哈珠子代写功课的事,气只不过这才准备教训对方一顿。
没不由得想到被此物莫名其妙的女人破坏了,对方还骂他恶毒,当即双手叉腰:
「何恶毒,这人不是好好的!」
九阿哥一脸嚣张无畏:
「还有你也清楚小爷小小年纪,就是去告状最多被训斥一顿而已,训斥完后,小爷我还是一条好汉!」
石溶月见对方欺负人后还这么有恃无恐,这长大后得多坏啊,更为她的四四委屈了。
长年要面对这样一位从小恶毒,长大后阴险狡诈,还处处与她作对的兄弟,当即气的满脸通红,指着对方骂道:
「哦,你小小年纪就有理了?那别人就活该被你害?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我今日告诉你,欺负人不分年纪大小,都是不对的,坏人也不分年纪大小,像你这种人以后会有报应的,别得意的太早!」
说完,拉着身后的人气呼呼的离开。
四阿哥怔怔地望着自己被牵住的手,又转头看向石溶月气鼓鼓的侧脸 ,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样。
德额娘总说老九小不要同他计较,十四小你要处处让着他,一直没有人告诉他,就算对方小,他也不该活该被害,而欺负人不分年纪大小都是不对的。
向来生人勿近的他,这一次忘了甩开对方的手。
九阿哥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对方竟然敢指着鼻子咒他,气地原地直跺脚,大吼道:
「贱婢,你有本事留下姓名,小爷我弄死你!」
不极远处大树后索绰罗佳慧把方才的一幕收在眼底,这时眼珠一转,故意作声呼唤:
「石姐姐,你在哪啊!石姐姐!」
这边九阿哥听到动静蹬蹬蹬的跑了过来,恶狠狠的问对方:「你是在叫刚刚的女人。」
索绰罗佳慧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
「何方才的女人,我只是在找一起留宫等待复选的姐妹,方才注意到她朝此物方向跑来了,作何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
「肯定就是她,」九阿哥银牙紧咬,暗道:「秀女,姓石,哼,看小爷不要你好看。」说着迈着重重地步伐离开。
索绰罗佳慧望着气愤离开的小男孩,眼中闪过一道得意畅快,她以前跟额娘来过一次宫里,有幸拜见过宜妃娘娘,正好与九阿哥有过一面之缘,知道这位乃是有名的睚眦必报。
石溶月,这下你死定了!
长春宫——
接到消息的平妃望着御前的小太监,带着甲套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面上却是一副体贴温柔的样子:
「皇上的政事更重要,本宫晓得了,你跪安吧!」
等御前小太监走了,她瞬间沉下脸,抬手就砸了桌上的茶盏,顿时殿內所有宫人跪了下来。
「查,给本宫好好的查,明明接到消息皇上人都已经到了长春宫殿外,为何蓦然半途返回?」
心莲赶紧给侍立的宫女使个眼色,对方赶紧上前打扫地面的碎瓷片,自己则福身应是,匆匆出了门,过了好一会才回来。
而这会殿内早已收拾干净,平妃手上端了一盏新茶。
「娘娘,奴婢打听到了。」说完,心莲轻声将秀女游览御花园,却遇到蜜蜂群一事说了。
之后又道:
「皇上那边,只因无人敢窥视帝踪,奴婢花了好一番功夫才从一个御花园侍弄花草的小太监那边得知了事情始末,原来是皇上中途为了救被蜜蜂追的石格格这才耽搁了时间,最后看时辰不早了,这才半路折返回了乾清宫。」
「石格格?」平妃这时眯了眯眼,不由得想到什么,皱眉置于茶盏,问:「可是石文炳家的格格?」
心莲点头:
「正是对方家的格格,只不过不是那位内定的太子妃,而是太子妃的同胞胎妹妹石二格格。」
说着又说了石南溪的情况道明,都是秀女,又是在隔壁很好打听,说到最后,心莲评价:
「这石二格格与未来太子妃全然没法比,身子病歪歪的,性子又胆小怯懦,皇上估计是看在未来太子妃的面上才救的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平妃脸色阴晴不定,谁不清楚皇上对太子有多看重,所以事情应该就像心莲说的这样,只是她可是答应了侧额娘救阿弟的事,这下皇上不来,阿弟作何办?
想到这,就对石南溪迁怒上了,啪的一声又摔了茶盏,大怒道:
「一人病秧子,反正也活不长,被蜜蜂咬就咬了,竟敢耽搁皇上的时辰!」
心莲见此连忙上前给平妃拍了拍背,劝道:
「娘娘莫为这种晦气的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还是救三爷要紧。」
「皇上没来,本宫怎么救!」平妃听了更气,随后揪着帕子,恨恨道:「都怪那何石二格格,本宫的阿弟若在牢中出了事,本宫要她好看。」
心莲闻言就要附和,这时侧殿跑来一个宫女说小阿哥又呕吐不止了,平妃听了越发气愤烦躁,发怒道:
「跟本宫说有何用,还不召太医。」
「是是是,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