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短册街。
陆莽、再不斩和白,三人迈入昏暗的赌坊。
目睹着耳边赌客的各种丑态,倾听着他们各种狂乱的大呼小叫,陆莽心生感慨。
赌,还真是人的本性,不管哪个世界,何样的文化,怎么都不可能杜绝赌博这种陋习。
最重要的是,所有这些赌客的表现,都是一模一样的丑陋啊。
哪怕美如天仙,气质超凡,上了赌桌以后也是变得庸俗无比。
就比如纲手大妈。
只不过话又说赶了回来,如果不是这位传说中的三人之一嗜赌的个性,怕是想找到她也不容易。
唔,没错了,就是那里,就是那坐在赌台面上大呼小叫的家伙。
漂亮还是像想象中的那样漂亮,满头金色长发、一对辨识度极高的大胸也没有过多的掩饰,就连前胸那枚造型奇特的项链,都没有想要隐藏起来的意思。
黑色长发的静音,还有被静音抱在怀里的那只戴着珍珠项链、穿着红褐色的汗衫粉色小猪豚豚。
有这样的组合在,哪怕纲手再怎么变化面貌也能轻易认得出来。
「大、大、大……」
一群形色各异,穿着各异的赌客在大呼小叫,乍一看他们一个个挥舞着拳头胀红着脸的模样,还以为他们在给什么人呐喊加油似的。
再一看,却原来是一群人在赌色子。
很明显,这些人全都是赌色盅下的色子开的是大。
「小、小、小……」
这些人的人数较少,是赌色子开小的不仅如此一方,其中就有陆莽想要找的目标纲手大妈。
唔,亲眼见到之前,还能根据年龄称呼纲手大妈。
但是现在么,望着那青春靓丽的容颜,活泼可爱的风格,作何也叫不出大妈两个字了,还是叫纲手姬算了。
再不斩和白没有第一时间认出纲手,还在宽敞的赌坊大厅里漫无目的的寻找,陆莽却是脚下不一会未停,径直走向了纲手所在的赌桌。
扬着手里鼓鼓的财物包,大笑着叫道:「喂喂,别急着开盘啊,等我一下,让我也来赌一把。」
财物包里是木叶丸攒的零花财物,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也有1千多两。
烤肉店里哭穷只是表演而已,作何说也是三代目火影的孙子,猿飞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第1次出门执行任务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手里会不带一点财物呢?
当然了,陆莽在烤肉店里哭穷,不肯出钱请客,留着这些财物做赌本是主要原因。
次要原因则是想刺激再不斩,让那家伙更有一些人气,更接地气。
不然的话,那家伙整天冷着脸做出一副杀人狂魔模样,这一次救下来,下一次也会死掉,还会连累白跟他一起殉葬。
「喂喂,小孩子不要捣乱,快回去找你家大人去。」
一人人高马大,满脸横肉的壮汉站了出来,挡在陆莽身前,伸过蒲扇大的巴掌,不耐烦地想把陆莽往外赶。
陆莽作何可能让这家伙近身,灵巧跳开,躲过壮汉的巴掌,翻着白眼斥责道:「你这蠢货,哪只双眸看你家大爷像小孩子了?
快快让开,让大爷好好赌一把过过瘾。
不然的话,小心大爷拆了你家赌坊。」
壮汉一把没推到陆莽,本来就有点面上挂不住,再听陆莽语气这么狂妄,顿时恼羞成怒,挥舞着双臂就要给陆莽来上一人熊抱。
陆莽毫不客气的还击,一记侧踢,正中壮汉腿弯,把壮汉踢得单膝跪地,抱着大腿痛叫不停。
不多时,又有一群穿着打扮和壮汉相似的男子围了上来。
陆莽一上一下的巅着手里的财物包,不耐烦的反驳道:「你们这些打手狗腿子,眼睛全都是瞎的,看不出来大爷是来赌财物的吗?」
其中一个看着像是头领的家伙大叫道:「喂,你是何人,怎么敢来这个地方捣乱,难道你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那人有些吃惊,指了指陆莽身上的打扮,又回过手指向赌坊墙壁上的牌匾,不怎么客气地道:「我们这个地方有规矩,不接待未成年的小孩子。
所以,你不能在这个地方赌财物,还是快回去吧。」
「什么狗屁规矩,真是费劲。」
陆莽懊恼地嘟囔着。
来赌坊赢纲手的钱,这可是他在开口劝说再不斩之前制定好的计划。
在他看来是万无一失的计划,没不由得想到会在这么一人小细节上出了岔子。
这可就麻烦了。
赢不了纲手的钱,在再不斩就过不了关,更别说后续去音忍村救漩涡鸣人,顺便教训大蛇丸,一系列的计划全都会搁浅。
「怎么了,怎么了?」
有人挤过来开口询问。
却是再不斩和白被这里乱糟糟的形势吸引了过来。
听完好事的闲人们的解释,再不斩哈哈大笑,嘲弄陆莽道:「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啊,连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还怎么好意思整天胡吹大气。
作何样,需要帮忙吗?」
「要你这个没眉毛的家伙多管闲事。」
他两手结印,使用变化术变化出伊鲁卡的模样,得意洋洋地道:「现在谁还说我是小孩子?」
陆莽翻着白眼回了一句,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两圈,不多时不由得想到主意。
「你不可能是伊鲁卡!」
有人拆穿了陆莽的身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顺着声音看去,却是纲手正不屑地看着他。
陆莽记起来,在弟弟绳树和恋人加藤断死后,纲手就走了了木叶村,一直没有回去过。
所以,纲手不认识后来才出生的木叶丸,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伊鲁卡不同,纲手走了的时候他业已长成,面上还有那样一道明显的伤疤,能记住伊鲁卡就是理所自然的事情。
想通这个问题之后,陆莽又有了新的问题。
「你作何清楚我不可能是伊鲁卡,难道你认识我?」
他不服气地问纲手。
「伊鲁卡可是个好孩子,作何可能会跑来赌财物?」
纲手很随意地解释一句,然后便开始催促庄家继续开赌。
「快点打开色盅,我这把赢定了。」
「赢个鬼哦,你要能赢,才是真的见鬼了。」
陆莽用低不可闻的声线嘟囔了几句,又一次拦下了庄家开盘的举动,用蛮不讲理的态度嚣张地道:「敢不让本大爷赌钱,本大爷砸了你们这间赌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