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以为,她只要认真起来,就一定能赢。
但她小看了自己的非酋程度。
哪怕连输7把,在第8把逆着自己的心意改变选择,仍然也是会照样输掉的啊。
理所自然的,纲手又输了一次。
而陆莽则顺利地赚到足够支付再不斩雇佣费用的15万,还有请客的1000两。
刚好15万1000两,一两不多,一两不少。
完成此物最主要的任务之后,剩下的,就是如何说服纲手回木叶村,为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做准备了。
此物时候,纲手也走了了赌桌,找上了陆莽。
只因她之前说过,结束赌局之后一定要教训陆莽。
她可不是何说话不算的人。
「喂,小鬼,跟我出来吧!」
纲手说完率先走了赌坊,丝毫不在意陆莽会不会逃跑。
静音抱着豚豚快步跟上。
白帮陆莽收下赢来的15万两,什么都没说,同样跟了上去。
反而是一向以冷面示人的再不斩向陆莽投以混有关切的复杂目光。
……
再不斩不关心赌财物这样的事情,所以不知道纲手「传说中的大肥羊」这个雅号。
但对于纲手的实力,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因对战半藏一战成名的木叶传说三忍——大蛇丸、自来也、纲手,哪一个是好惹的?
要清楚,在当时,半藏可是被忍者们视为「半神」的存在。
而三忍能被这样一位强者认可,足以证明他们的实力。
反过来对比自己这边,他再不斩被称为雾隐鬼人,在忍界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但跟传说三忍却是要差上好几个级别。
白更不用说了,恰巧拥有冰遁血继限界的天才少年,仅此而已。
至于自称陆莽的家伙,身世倒是吓人,三代目火影的孙子,手上有点特殊本事。
可这有何用,能吓唬传说中的三忍么?
既然业已被纲手指名教训,那他们能做的,大概也只有老老实实上去被教训一番,然后期待着纲手看在三代目火影的面子上别痛下杀手好了。
只不过话说赶了回来,陆莽那家伙虽然有时候在战斗中表现得莽撞,但平常做事倒也算谨慎,这次算计纲手,理应是提前有所准备的吧。
希望这家伙,能有点让人刮目相看的表现呢。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再不斩摇摇头,跟在白身后方出了赌坊。
……
陆莽走出赌坊的时候,发现纲手已经摆好阵势,摩拳擦掌地随时想要动手。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去跟纲手对阵,而是先环顾四周打量情况。
大街宽敞,行人们大多躲藏到数十步之外的店铺后面,只有极少数胆子大的家伙还敢站在他们附近。
忍者的世界,战斗频仍,平民们早就适应了随时会有战斗发生的局势。
该躲的躲,该看的还是要看的。
毕竟,忍者们的战斗,还是有几分看头的。
「这里倒是决斗的好地方呢。」
陆莽嘟囔两句,面带着微笑走向纲手。
「喂,小鬼,清楚惹恼我会是什么下场吗?」
纲手右拳在左掌掌心钻来钻去,骨节捏得咔咔作响,摆出一副我很凶猛的模样。
陆莽却是丝毫没有表现出惧怕,反而十分轻浮地挑挑眉头,嘻嘻笑着道:「惹恼你会是何下场呢,大妈?」
…………
「大妈」二字一出,一群人神色各异。
再不斩抚额,心说陆莽你这家伙还真是鲁莽。
花费那么大功夫寻找纲手,不用说肯定是有求于她。
但找到人之后,先是大肆把纲手当肥羊痛宰,随后又蹬鼻子上脸挑衅,可真是不怕死啊。
一路行来,白对会讲许多有意思的故事的陆莽越来越感兴趣。
而从陆莽大肆赢钱开始,他对陆莽的态度就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从感兴趣到有点佩服。
这会儿在注意到陆莽竟然胆子大到敢一再挑衅纲手之后,心里那点佩服越来越多,甚至有点崇拜的意思。
陆莽并不清楚白的心理变化,知道了会更高兴,不为被白崇拜,而是为白的身上越来越多的情绪,正常人的理应有的情绪,而不是那种动辄殉身而死的疯狂。
纲手的弟子,也就是加藤断的侄女静音,她的反应更是夸张。
瞪大了两只大双眸盯着陆莽,身子趔趄着,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以纲手的暴力属性,任何惹恼她的人最后都会成为待宰羔羊,这么说一点都没有错。
但是陆莽既然了解纲手还敢挑衅她,又作何会没有提前做好准备呢?
「喂,大妈,怎么说你也是个大人,而我是个孩子,就这么欺负我不好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纲手哪里会轻易上陆莽的当,她毫不犹豫地反驳了赶了回来。
「尽管你是孩子,但我是女人,不是男人。
女人么,是绝对不会只因打孩子而被指责的,因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陆莽额角冷汗。
这何鬼逻辑,什么时候纲手也学会这种不讲道理的诡辩了。
好吧,尽管以前纲手也不讲理,却也没有到这种地步。
难道这就是只因我这个乱入火影的小蝴蝶影响,让纲手也变了性子吗?
眼看纲手捏着拳头,像暴龙一样恶狠狠地扑过来,陆莽忙摇摆双手示意暂停。
「喂喂,大妈,不要这么暴力好不好,咱们都是文明人,就不能来个和平解决么?」
「文明你个大头鬼!」纲手可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文明人,而且她也瞧不起没胆子战斗的忍者,「说起来你也是个忍者,还是木叶村的正式忍者,就不能勇敢点和我比试一场么?」
「我怎么会要跟你比试,明显不公平嘛。」
陆莽自然不肯轻易就范。
纲手蛮横道:「因为你惹恼了我,此物理由足够充分了吧?」
「好吧,这个理由有够强大。」陆莽无可奈何认可,但他并不打算顺着纲手的心意,而是及时甩出自己的计划。
他嘻嘻笔道:「不如,我们打个赌?」
「打赌?」纲手果真是个赌性极重的家伙,打赌这种事情甚是对她的胃口。
「打何赌,说来看看?」
纲手饶有兴致说道。
「就赌我能一掌打中你,怎么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陆莽的面上带着奸诈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