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作何做到的?」
纲手捂着自己的前胸,面上的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的确如此,就在刚刚她施展瞬身术的那电光火石间,她被陆莽一拳击中了胸口。
这一掌不但打断了她的瞬身术,还差点把她的信心都打掉。
作何可能发生这种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根本没有可能实现的事情,竟然让那个只是下忍的小鬼实现了,难道今日是何特殊到不能再特殊的日子吗?
好在陆莽此时的身体年龄不大,看起来像个可爱的小孩子,至少不那么惹人讨厌,尽管一掌正中纲手的胸口,却不会让人联不由得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如果换其他人这么做,纲手绝对会暴走,随后暴力属性全开的的,肯定会让出手的人生不如死。
要清楚,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做出偷窥纲手洗澡的下流举动后,可是被纲手狠狠地一顿暴揍,差点都生活都不能自理呢。
「我是作何做到的?」
陆莽吹了吹自己的拳头,表情轻薄,但是并不会让人觉着下流,毕竟他现在还是个小孩子。
「我是怎么做到的,这个纲手大妈你就不要关心了,总之你只要记住,你方才输了我们之间的打赌,一定要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就好了。」
「约定?」
纲手满不在乎地道:「不就是帮你完成一次B级难度的任务吗,难道我纲手是输不起的人吗?
说吧,何样的任务,需要对付什么样的人?
只要你告诉我这些,我一定会帮你完成任务的。」
「任务目标嘛,暂时保密。」
陆莽不觉得在大街上谈论如何对付大蛇丸是什么好事。
那家伙神出鬼没,而且耳目众多,谁知道身旁的人会不会就有他的耳目。
「好吧,不说那个也行,能说说我最想实现的愿望吗?」
纲手用期待的目光望着陆莽。
她是真的希望能再见绳树和加藤断一面,哪怕只有一眼也好。
为了此物愿望,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此物嘛……」
陆莽微微迟疑了一下,摇头拒绝了纲手的请求。
「好吧,看来我终究是没有希望能再见他们一面了。」
纲手脸上的失望让人感觉心痛。
陆莽想了想,抛出他的第二套计划。
「那,何,虽然不能跟你谈论如何实现愿望,但我可以再给你一人机会,让你实现愿望的机会?」
「何样的机会,你快说,我一定会答应的。」
纲手两只双眸爆出了精光。
「我们再打一人赌作何样?」
闲人们方才注意到纲手出乎他们意料地输了打赌,以为没何热闹可看,正准备转身走人。
这会儿听到陆莽又一次提出了打赌,旋即又转了回来,继续看他们没看完的热闹。
陆莽慢条斯理地介绍道:「这次打赌跟上次性质差不多少,不过方式上微微有所不同。
上次是赌博的我出拳击中你,这次呢,就由你出手来打我。
赌注同样有那么一点变化。
你打中我,你赢,我会帮助你实现再见绳树和加藤断一面此物最大的愿望。
要是你没能打中我,那么我赢,你再免费帮我执行一次等级为S级忍者任务。
与此同时,做为提升赌注的代价,我做了一个打定主意,不管你胜利还是失败,我都会在你完成我的任务后帮你实现你最想实现的愿望。
怎么样,这样的打赌,你接受吗?」
「接受,接受,怎么会不接受呢?」
纲手猛点头,激动得想要在大街上给陆莽行礼感谢。
陆莽面无表情地摆手耳闻目睹纲手,冷冷地出声道:「纲手大妈,我这么做没有想要你感谢的意思,所以你不用这么做。
你要做的,就是想好作何打到我就行了。」
「那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吗?」
纲手颇为自傲地出声道。
…………
…………
「真倒霉,偏偏是咱们兄弟被派到这鬼地方来做暗哨。
张老三你说,是不是赵老大看咱们兄弟不顺眼,故意整治咱们啊?」
「谁说不是呢?山寨数百弟兄,凭什么非要咱们给朱六那孙子替班,又不是咱们在石家村害了他!」
两名暗哨声线不算大,稍远些许就听不到了。
主要是只因石磊离他们太近,这才能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暗哨交谈时提及石家村,他心中一动,悄悄把业已上了弦的箭矢撤了赶了回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想听听黑风寨的山贼是怎么议论石家村那场大火的。
……
「唉,倒霉啊!」
「不说那些了,来来,李老四,咱们兄弟俩整一个。」
「整一个,暖暖身子,别他妈的没死在刀口下,反而被这该死的山风给冻死喽。」
「可不是,山寨里那么多弟兄都在大块吃肉、大口喝酒,
就咱们兄弟俩在这鬼地方吹风,不整一人都对不起自已。」
两人各取出一只水袋,咕咚咚痛饮数口,山贼暗哨李老四呵出一口酒气赞道,
「够劲儿,还是这塞外的烧刀子他妈的够劲儿!」
「嘿嘿……」
张老三奸笑着道:「和你那寡妇相好比呢,哪个够劲儿?」
「滚滚滚!」
李老四笑骂道:「有你这么当哥哥的么,竟然想清楚兄弟媳妇够不够劲儿。」
「啊呸,那是你媳妇么……」
两人笑闹几句,张老三双把话题扯回了赶了回来。
「李老四,你消息灵便,给老哥说说石家村的事情。
我觉着吧,朱六那孙子虽然是个马屁精,
但他的身手也算不错,尤其是一身箭术相当拿得出手。
而那石家村只是个毫无背景的普通山村而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怎么就能把朱六还有十几名兄弟给陷了进去呢?」
「那还用说,肯定是镇东阳那孙子干得呗!
除了他,谁还能在咱们山寨这么多弟兄的眼皮子底下,
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石家村几十名村民,
和咱们十几名兄弟的尸体偷偷弄走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镇东阳?那不是咱们大当家的把兄弟么,每次召他聚会都会应声而至。
在大当家面前向来都是哥哥长哥哥短的,对大当家比对他亲哥都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