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户籍(七)-露馅上
「家叔,家叔,您在家吗?」站在一个青砖铸成的小院外边,庞仲大声地嚷道。
五间青砖瓦房,看来这庞家的家庭还算是能够,李慎点着头心中想到。「愣子哥,有啥事?」
「杏子,我要去镇子上买点东西,把驴车借给我用一下。」庞仲回道。
李慎笑着摇头叹息,对于庞仲的小名,真是有些无语,不过农村基本都是这样,何狗子,栓子,二蛋子等等,贱名好养活的嘛。
「门开着呢,你进来吧。」
推开院子的大门,庞仲和李慎走了进去,农村的院子都很大,估计也有一亩多的面积,整理地很干净,院墙周围都种着山涧的野花,地面铺着整齐的青石。
一人身穿白色绣有朵朵桃花长裙,上身是一件藏蓝色小坎肩,瓜子小脸,红润白皙的肌肤,感觉吹弹可破,小面上面还带有没有褪去的婴儿肥。
望着庞仲和李慎走了进来,小脸顿时变得通红,有些惊讶地张起了诱人的嘴,让人看着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连忙抱着怀中的婴儿站了起来。
李慎微微咽了咽唾沫,极品大萝莉啊!啧啧,真是没有看出来,这穷乡僻壤的竟然能出这等萝莉!况且家叔和家婶子他也见过,作何可能会生出这等极品大萝莉,难道是基因突变?
杏子看着李慎紧紧盯着的目光,满脸羞红地低下脑袋,轻声道:「这位是李大哥吧。」
「呵呵,见过杏子小姐。」李慎感觉有些失礼,不好意思地笑着出声道。
庞仲觑了一眼李慎,冷哼一声,对着杏子道:「家叔和婶子呢?」
「都去地面了。」杏子回道。
杏子接着道:「驴车都在驴房里面,愣子哥,你自己去拿吧。」
庞仲点了点头,向屋子后面走上前去,转过身看着还愣在原地的李慎,顿时满脸不悦,呵斥道:「你在干什么?」
内心之中冷哼着想到;这种人也不清楚妹妹怎么就看上他了,看来得等回去后好好的和她出声道说道。
李慎伸手摸了摸鼻子,对着杏子尴尬地笑了一下,无奈地跟在庞仲的身后方向屋子后面走上前去,也只不过就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而已,用得着脸黑成这样吗?好在没有娶你妹子,要不然以后还能有日子过吗?
「臭小子,告诉你以后给我注意点,要不然小心我的拳头。」
颠簸的山路,弯弯曲曲,一条羊肠小道也只能容纳一辆驴车缓慢地前行着,六月份的天气温度不是太高,现在都是按照农历来计算,进入了夏季的温度感觉要比现代低上五六度左右的样子。
李慎坐在驴车无语地翻了一下白眼,好像他比他要大上四五岁吧,这怎么反过来了,算了,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喂,你说我妹子咋样?」
「很好。」李慎淡淡地回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妹子。」庞仲得意地说道。
李慎「呵呵」了两声。
「你笑什么?我跟你说啊,我妹子从小就乖巧,她方才出生的那会才一团大,好小好小,那时候家里困难,也不是家里困难,基本各地都一样,娘奶水不足,家里连吃的都没有……当时我也还小,我就和爹爹去山上采野菜,用野菜熬成菜羹来喂她,你不知道她那小嘴,舔着汤勺,睁着大大水汪汪的双眸……」
李慎揉了揉脑袋,这家伙平时也不啰嗦,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啰嗦,你和说这些能有用吗?
「唉~~~」
庞仲一声长叹,接着道:「我也是希望我妹妹能找一人好人家,能够真心对她的夫君,她长这么大都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
李慎看着有些颓废庞仲的后背,有些无语,啰嗦了半天的时间,将庞岚这妮子的从小到大的事情说了一遍,难道是……
「庞兄,你不会是想?」
庞仲微微颔首,道:「妮子求我,我也没有办法,其实说真得,我真得看不上你,也不清楚妮子看上你那点。尤其是你今日看杏子的目光,我就清楚你不是好东西。跟你说杏子你是想都别想了。」
李慎哭笑不得看着庞仲,道:「看一眼难道也有错?」
「错不错我不知道,然而今日的事情,我一定会告诉我妹妹。」庞仲怒声出声道。
「他这是倒的哪门子霉,告诉就告诉,你妹妹和我有关系吗?一口一句我妹妹,仿佛谁和你抢妹妹一样。看来庞仲是同意妮子嫁给他了,可是他真得一点想法都没有啊~~」李慎无语的不由得想到。
「对了,能和说说你家里的情况吗?」庞仲问道。
「没什么好说的。」
「你多大成亲的?」
「十六七岁吧,时间太久了,记不得了。」
「哦,你有几孩子?」
「两个。」
「几个媳妇?」
「一人。」
「你家兄弟姐妹有多少人?」
「很多,记不得有多少个。」
「啧啧,你爹还真能生,生得连你都记不住,这岂不是你有不少小娘?」
李慎有些无语地说道:「你到底想要问何直接说出来?」
「没,你真不回家了吗?」
「回去,只只不过暂时还无法回去。」李慎叹息了一声出声道,那么多为他死去的人,这仇不得不报。不报他一辈子都良心不安,每日每夜梦中都能够注意到他们面带笑容的脸颊。
「你能告诉我真名吗?」
「李慎,我真没有骗你们,这姓名有何好骗的。」李慎真得彻底无语了。
「可是为何我感觉你的名字是假的呢?」
李慎笑了,笑着望着庞仲转过身来,「呵呵」了两声,摇头叹息,道:「真得,没有欺骗你们任何人,只不过我还有不仅如此一个名字,此物名字已经成为了过去,我不想再说,就当此物名字业已死去。」
「死了?」
「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形容,懂了吗?」李慎无语地说道。
「形容,这是何意思?死了就是死了,活着就活着,哪有活着形容自己死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