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户籍下
「不用。」李慎淡淡的出声道,望着郝主薄,心中不由得想到;这个望着也不像是坏人,况且还对自己这样,应该属于他这一派系的。
「你怎么认识孤?」
「回殿下,微臣以前是守卫东宫的侍卫。」郝主薄双眸之中流露出一丝灰心的神色,恭恭敬敬地回道。
「原来如此。」李慎点了点头,看着他的样子,想要从他的眼眸之中发出一丝丝端倪,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接着道:「孤只因前些日子受伤,造成了些许记忆消失。」
「殿下现在可好?是否要微臣请大夫过来整治一番?」郝主薄微微有些担忧的出声道,望着李慎,原来是脑袋受伤了,我说殿下怎么不认识我了呢?作何说我也在他身边当了好几年的差事。
「用不着,现在这样挺好的,恢复了反而投增烦恼。」
郝主薄低声叹了一口气,微微颔首,当初守卫在太子府的兄弟们,死的死,散的散,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那样的叛徒,他要报仇,他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他要活刮了叛徒,本以为这辈子都没了希望,没不由得想到殿下竟然露出了踪迹,这下他再一次看到了希望,道:「殿下,以后你又何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吧。」
「殿下,您可千万别气馁,只要您一声令下,微臣这一百多斤统统都交给您了,还有那么多的兄弟们都在等着您呢。」郝主薄双手抱拳弯腰,澎湃地出声道。
李慎看着他,微微抽动了一下嘴角,真是有些弄不懂古代人为何如此的忠诚,他现在都到了此物地方,翻身的机会能够说极其渺茫,为了一个未知的前途值得放弃现在安逸的生活吗?
「郝主薄,你的忠心孤心领了,还是来办一下今日户籍吧。」李慎长叹一声出声道。
「殿下。」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麻烦郝主薄别告知任何人现在孤的下落。」
「微臣遵命。」
户籍登记的手续十分的简单,写下出生年月日以及之前的贯籍即可,一般很少会深度追究一个人的来历,当然除了朝廷通缉的要犯除外,要真是要犯也不可能进入县衙之中来。
接过郝主薄递过来一块黑色的木牌,李慎对着他点了点头,有了此物他就能够进入长安城探听一下消息,道:「孤先告辞了,郝主薄还请留步,日后要是有事请到庞家村找孤。」
望着李慎转身走去,郝主薄微微楞了一下,看着他的步伐,连忙追问道:「殿下您的脚?」
「因祸得福,腿断了一次又长好了。」李慎头也不回的说道。
「好,好,好,真得太好。」郝主薄澎湃地哭了起来。
李慎无语的摇头叹息。
「彪叔。」出了县衙的大门口,李慎看到正坐在牛车上面东张西望的庞德彪喊了一声。
「慎小子,你出来了,户籍办好了吗?刚刚忘记将村子里面联名册给你了。」
「好了。」
「慎小子,你到底是何人?」庞德彪小心翼翼的问道,就连郝主薄都跪他,这小子到底是何人?这身份得有多高?
「家中以前一位下人,对他有过恩情。」
「哦~~~」
「彪叔,清楚庞仲在哪里做生意吗?」
「上次听村子里面的说,好在是在市场那边。」庞德彪出声道,既然人家岔开了话题,他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
注意到庞仲守着的摊位,李慎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低声喊卖,哪里能够吸引人,真是太笨了,就不清楚弄个车子边赶车,边大声的喊卖,也能够雇佣其他人来卖啊!将冷饮贩卖给他人,薄利多销都不知道,怎么说也比一人蹲守着要好。
和庞仲说了几句话,告诉他作何做生意,李慎就和庞德彪二人赶着马车回到了村子里面。
黑幕逐渐的降临了下来,李慎躺在床上,面对着敞开的窗口,望着繁星点点的星空,低声叹了一口气,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山区的县城之中也能够有认识的人。
伸手掀开蚊帐,端起放在一旁桌子上面的水杯,喝了一口。
李慎将放在一旁的被子垫在身后,靠在上面,郝主薄到底是何方势力,他也不清楚,虽说感觉是他的人,可是谁有能够说得到呢?
李慎掀开搭在肚子上面的被单,从床上爬了起来,今日夜里看来不能在这里住下去了,找出放着的几两银子,带着一贯铜财物,出了了家门。
以防万一,他的性命也就一条,万一要是挂了,还真是坑死他了,小心一点还是比较好的。
「李慎,你这么晚怎么还出来?」
「庞仲,你才回来?」
「嗯。」
「夜晚去你家休息一晚。」
「去我家?」
李慎点了点头,道:「今日去县城里面被熟人看见了,我之前失去部分记忆,那个人我不清楚他是谁,有些忧心他是其他势力的人。」
庞仲皱着眉头,从将箱子放了下来,看着李慎道:「现在作何办?要真是这样的话,你住在我家也不安全。」
跟着追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明天一早去长安城,先探听一下现在的消息,随后再做打算。」
「去长安城?你这不是羊入虎口吗?不行,不行。」庞仲摇着头出声道。
「没事,我妹妹李丽质是个可信的人,她暂时能够护佑我的安危,最多也是被父皇给发现,估计也不会有太大的事情。」
「你考虑好?万一……」
李慎叹了一口气,心里有些难受,他只只不过想要好好的活着,娶妻生子,过上富足的生活而已,咬着牙齿道:「躲躲藏藏也不是办,最多就是豁出去这条命而已。」
「你自己考虑好了?」
李慎点了点头,道:「考虑好了。」
「现在就走吧,这事别和妮子说了。」庞仲叹息着说道,接着道:「你在这个地方等我一下,我回去和妮子说一下,送你去长安城,多一个人也多点照顾。」
李慎微微颔首,也没有回绝他的好意,山路这么长,谁清楚有没有野兽从山里面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