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面见李丽质
「冲哥,真得是大哥吗?」李丽质眼眶中的泪水跟着渐渐地地流淌了下来,要不是她,大哥他也不会失去踪迹,父皇也不会整日担忧而病倒,真是后悔当时怎么就没有带他直接去宫中呢?
「理应不会错,大哥这个名字听说过的人也没有好几个,更何况别人也没有必要过来冒充大哥来骗我们。」长孙冲微微颔首出声道。
「要真是就太好了,也不清楚大哥现在作何样?身受重伤落入渭水之中,估计吃了不少苦。」
「没事,大哥肯定没事,要不然也不会安排人拖信给我们了。」长孙冲安稳着道。
李丽质闻言微微颔首,大哥现在肯定没事,要不然也不会带信给他。
庞仲跟在府邸里面丫鬟的身后方,微微弓着身子,一路行来来,每隔一段距离都是手持利刃的护卫,来来往往的府中下人穿着的衣服都是上好绸缎,比他见过县里面老爷穿着还要。
他微微砸了砸舌,这也太有钱了,原本心中一直还不相信李慎就是当今太子李承乾,现在看来是不会错了,跟着低声叹了一口气,这下他妹妹可作何办啊!
「你在这个地方等一下,我去通报一下。」
庞仲点了点头。
看着木纳的样子,丫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惹来庞仲满脸通红。
「山野草民庞仲见过长公主殿下,见过驸马爷。」
「起来吧,李慎现在身在何处?」李丽质淡淡地出声道。
庞仲跟着站了起来,弓着身子,头也不敢抬,感觉周遭都是压抑的气息,让他有些喘只不过气,将怀中的信封拿了出来,微微抬起头觑了一眼上面坐着的李丽质和长孙冲,望着二人的气质,尤其是李丽质的样貌还和李慎有些相似,才确定了下来,道:「这个是李慎交给我,让我亲手转交给长公主殿下。」
李丽质接过丫鬟递来的,拆开看着里面的字迹微微皱起了眉头,丑,丑得不能再丑,这根本不是她哥李承乾的字迹,将纸张递给身边的长孙冲,对着庞仲追问道:「这信是何人写的?」
「是李慎所写。」庞仲瞥了一眼黑着脸的李丽质,低声回道。
「放肆。」李丽质伸手拍了一眼椅子的扶手厉声呵斥道。
庞仲一哆嗦,轻声道:「草民没有说谎,的确是李慎说些,长公主殿下去了不就清楚吗。」
李丽质冷哼一声道:「本宫暂且信你一次,要不是李慎所写,你清楚是何后果?」
「草民胆敢有半句谎话,单凭长公主处置。」
站着醉仙居上房的门口,李丽质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身旁的长孙冲,双眸之中流露出些许忧愁,担忧里面不是李慎本人。
「开吧。」长孙冲淡淡地出声道。
「谁?是庞仲吗?」李慎问道。
「吱吱」
室内的门被李丽质推了开来,看着里面盘膝坐着的李慎,丝丝的泪水渐渐地地滴落了下来。
「丽质。」李慎望着她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喊了一声,爬了起来,感觉心里有股暖暖的动容,没不由得想到他在此物世界上面,也有人在时刻关心着他。
「哥~~~」李丽质哭着喊道。
李慎「嗯」了一声。
「见过大哥。」长孙冲行了一礼。
李慎对着长孙冲微微颔首,道:「坐吧。」
「你们聊,我出去等着。」庞仲低声说道。
「庞仲,去下面吃点东西吧。」李慎说道。
李慎盘膝坐了下来,望着跟前盯着他望着的李丽质,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摸了摸鼻子,被一个美少妇盯着这样看,还真是有些不自在,虽然这个身体和他有血缘关系,可是他不是真得李承乾啊~~
李慎微微咳嗽了几声,低声问道:「父皇这些时日可好?」
长孙冲望着不为所动的李丽质,对着李慎歉意的笑了一下,道:「自从大哥消失后,父皇整日担忧大哥的安稳,身体每况日下……」
「呃~~~」
李慎眨了眨眼睛,低声「哦」了一声,道:「都怪我,要不然父皇他…我真是该死。」内心中嘿嘿了几声,看样子小爷这下毛事也没有了,最多挨上几棍子……
李丽质拿出丝巾擦了擦脸颊的泪水,追问道:「大哥,你瘦了很多。」
李慎「嗯」了一声。
「你这段时间在哪里?为何到现在才回来?」李丽质问道。
「此物…受伤了,没想到从河里一贯漂到百十里外的岐山县,这些日子一直养伤,顺便教教村子里面孩子识字。」李慎弱弱地说道,面对李丽质气场质问声线,他的底气还真是有些不太足。
「伤得重吗?」
「还好啦,就是背后中了一箭,将腿给跌断了,现在业已不瘸了。」
「大哥,你说你现在不瘸了?」长孙冲满脸惊喜的追问道,他也知道自从李承乾瘸了过后,父皇对他的态度一日差一日,所以才造成如今这样的局面。
李慎微微颔首。
「呵呵,那还真是因祸得福。」长孙冲笑着说道。
「是啊~」李慎道。
李丽质看着李慎,感觉他现在变了很多,身上的气质没有以前那种高不可攀,颓废,现在反而极其平静,有种让她说不出来的气质,像是得道的高人一样,有些缥缈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大哥,去见父皇吗?」
李慎抬起头看了一眼李丽质,跟着低下脑袋,这婆娘这是何意思?他才不相信,他这次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和剧本上面写得根本不一样啊!怎么说也先关心关心一下他,问他过得好不好这些东西的啊!
「大哥,难道还想要逃避?」李丽质笑着逼追问道,她倒是想要看看李慎这次赶了回来到底是为了何?既然他看开了,逃走了,按照他的个性,他不理应在会来,这次赶了回来肯定有事。
「丽质,怎么和大哥说话。」长孙冲扯了一下李丽质出声道。
李慎「呵呵」了两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跑能跑到哪里。」
「你也清楚。」李丽质瞪了一眼出声道,这些日子提心吊胆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只要他人没事,何事情都好说,现在父皇也后悔当初的所为,理应不会过分的责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