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微风起伏,万籁俱寂,很适合作案的日子。
只留着贼眉鼠眼在外的两名黑衣人,鬼鬼祟祟地来到洛梨她们的室内外,手里拿着迷烟筒,手指把窗口纸捅破后,开始往屋里吹迷烟。
他们作案时,专心致志,双眸一贯瞄着屋子里,脸上已有兴奋龌蹉之态。
「哎,这屋里的姑娘美吗?」一清亮的女声响起。
「美啊,美若天仙。」一黑衣男子回答,口水业已流了满地。
「那你们蹲在这是想干啥呢?」
「废话,当然是我们兄弟一人一个啦。」
秋露两手叉着腰,站在他们后面,眼中已露出凶光:「果真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两黑衣人才觉不对劲,对视一眼,回头一瞧,顿时三魂丢了两魂,惊恐地望着秋露。
还未等他们开口,秋露便一人送了一脚,破门而入,摔到了洛梨面前,二人见仙子一般的洛梨泰然自若的坐在桌子旁,竟是吓得跪了下去:「仙女饶命啊!」
洛梨咯咯笑着:「我可不是什么仙女,不过差点成了你们的猎物了。」
秋露拿着剑指着他们吼道:「你们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还要不要一人分一个啊?」
「不敢,绝对不敢了,我们就是鬼迷心窍,不不不,是色迷心窍了。」
二人举着手,已是吓得大汗淋漓,说话业已不利索了。
原以为两姑娘柔柔弱弱,很好对付,不曾想却是会武功的,从未有过的作案就栽了,他们觉着真是倒了血霉了。
洛梨瞧着他们那吓破胆的样子,厉声问:「你们可曾加害过其他姑娘?」
二人皆抬起头,把手又举高了点,竟是异口同声:「没有,今日真是从未有过的动了歪念,还请姑娘手下留情啊!」
秋露在他们屁股上又是一脚:「谁相信你们说的鬼话啊?」
他们疼得哎呦喧天,洛梨好笑地看着秋露那大义凛然的模样。
「姑奶奶啊,我们不敢骗您啊,今日真是一时兴起,绝没有害过其他女子。」
洛梨起身,站在他们面前,淡淡地开口:「今日我便信了你们,若是以后敢为非作歹,可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是,是,是,感谢两位仙女,我们保证不会有下次,绝对本本分分做人。」二人把快跳到嘴里的心艰难地咽了下去,如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般,已是虚脱无力。
洛梨清冷着点头,朝他们摆了摆手,二人连滚带爬地溜了出去。
秋露不屑地看着他们:「就这点智商和胆量还开黑店,怎么混得下去?还有洛大小姐,你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秋露撅着嘴:「你怎么就清楚是初犯呢?我就该再多踢几下的!」
洛梨轻笑:「这也不算是黑店,他们也确实是初犯,我们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若是惯犯,作何会被你我吓成这样?因为是初犯,是以怕我们报官吧,而且这客栈生意兴隆,想来他们也不是什么恶类。」
秋露不再反驳,四仰八叉的躺在了榻上,洛梨笑了笑,过去把她使劲一推,让她滚在了里侧,自己在外侧躺了下来,片刻后便进入了梦乡。
夜又归于静寂,四月的春风不再有寒意,一丝丝透着窗户灌入了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