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时不经对圣灵公主掬一把同情泪,尽管规则是她定的,但第一场就被为难,五皇子也太没有大家风度了,难怪乎是纨绔金字塔顶端的人物,论蛮不讲理哪家强,前有郡王楚玉、后有五皇子明钦。圣灵公主现在不得作何心酸呐,就差一步就能把场子找赶了回来,五皇子运气实在是好。
唉,要真论起来也不是人人都能被称之为纨绔的,首先要有权有势有后台,其次要不务正业、不思进取,最后得是闯的了祸、惹得了事。比如楚玉爱欺男霸女,那是前呼后应左拥右抱啊;明钦好招猫逗狗,一手鸟笼一手蛐蛐罐。普通平民如此那叫地痞;富豪乡绅如此那叫恶霸;官家子弟如此那叫恶少。
明钦的纨绔名声倒让众人的天平一致导向夏星,他们注意到的是夏星一介弱质女流、小小年纪,想的是北燕公主在华国忍气吞声,就一副自以为了解统统的样子,如若让他们清楚夏星这几年在宫里的真实情况一定会大跌眼镜。
夏星不清楚有人为她可惜,只因她本来就是想让康佳公主接住花儿的,揭起蒙眼的锦缎夏星一脸期待的向康佳看去,正好看见康佳拿着花儿站了起来。两人同时笑了起来,一个光彩夺目一人淡雅如兰,就仿佛是早有的默契般一下子拉近了两人的关系,有一种善意与亲切的熟悉感仿若神交已久。
康佳微微的说:「请圣灵出题吧。」如雨后的空气涤净了这燥热喧嚣的夜晚,夏星点头:「康佳公主可要听好了,表现一人人的一生、用舞蹈的方式,我给你半盏茶的时间想。」康佳愣了一下,显然是没不由得想到竟会是这样的题目,不过旋即回神开始思索。拜伊这回是一下乐笑了,自己讨厌的两个人对上了。
再没有比这一刻还高兴的时候了,竟然扶着桌子打起拍子,闭目养神去了。众人不解,这难道是迁怒,气康佳公主传的慢了、替明钦挡劫?否则作何出这么难得题。席间几个以舞蹈出众的小姐一下苍白了脸,扪心自问自己根本跳不来,这种舞蹈闻所未闻,根本是故意为难吧,不懂的人指不定觉得新奇有趣。
这边明钦终究抽出空来扯扯身旁的楚玉,略带紧张的说:「表哥,你看一下我后边有没有何。。。特别的。」楚玉先打开折扇呼拉了两下,才到:「特别的指什么?」然后发现了什么一样睁大眼拿扇子指着他,明钦瞬间心提到嗓子眼,面色发青。楚玉抬手打扇照着明钦的脸呼呼的扇,边扇还边道:「看样子你很热啊。」那风力给的足足的,一下把两颊上纠缠的发带给扇了回去。
楚玉喃喃自语:「和平常不一样的?」望着明钦狐疑的问「你又冷又热、忽冷忽热?」「不,背后啊是背后,你没觉着我后边和其他人有点不一样吗?有没有发现诡异的不合常理的地方?」楚玉瞅了一圈复眼神怪异的看着明钦:「你问的是后边的那一个?」明钦惊吓过度哭丧着脸:「哪一人?有好几个啊?」
明钦扑通扑通的小心肝乱串,比起前面的狂风后面那阵风不知多温柔,吹在身上该是极舒服的,可却让人有种忽视不了的寒意,且向越来越冷的趋势发展。明钦冷的打起哆嗦,楚玉刷的把扇子收了:「你到底是冷还是热啊?」「表哥你别管此物快看看我身后有没有何东西?就是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
楚玉郑重的伸出三个手指,在明钦奔溃的脸色前问:「你有何感觉吗?」「我觉着后边特别冷,我。。。」「主子你冷啊?」这蓦然的插话让明钦不由转头看向身后,小程子正抱着个芭蕉大扇一脸惊奇的问自己,好像很不解的样子。明钦这时发现那阵阴风没了,但还是感觉冒着凉气。
突然的顿悟让他低头转头看向自己的椅后,所见的是一小桶冰在冒着雾气,寒意自是从这里出来的,那阴风不必说是芭蕉扇打出来的。在小程子右侧靠后竟然是一个小凳子,上面摆满了吃食,这么说在阴风偶尔停顿的时候那是吃东西的声线,当时自己只因害怕根本没有注意细听,更没感觉阴风时断时续。
明钦黑着脸,咬牙切齿的问:「你在干什么?」小程子憨憨的闹闹头说:「回主子,奴才看您很热于是就给您打扇子,谁知您越来越热奴才加大风力也没用,想着一定是暖风的缘故就搬来了冰。本来高公公叫我们去吃饭,可是奴才看您热的擦汗离不了人就没去,便跟郭嬷嬷要了些小吃食方便就近伺候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