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头对视一眼,随后连声追问道。
「不是你是谁?」
「我不清楚,我真不清楚,我事先不知情,我是昨天听说大伯您的病快好了,我才不由得想到要害您,是以才去找他,希望他不要给您治病……但,下毒的事,我真不清楚,也不是我。」辛冬昊一推干净。
「哼,不是你下的毒?也不是你请的人?那你作何会不让小辰给我治病?」
「因,因为我惧怕,我自私,我,我,我以前就知道您要把整个公司传给大哥,当时我没何想法,因为大哥比我能干,可就在您生病之后,我,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辛冬昊跪直身子,哭声抬手,打了自己**掌,啪啪之声,那叫一人脆啊。
「我该死,我自私,我小人……我忧心你的病会好,所以,所以我才干出这种傻事。」
「……可是大伯,难道您就不偏心吗?我们都是辛家的子孙,怎么会你要把机构全部传给大哥?我也能办事,为何就不给我一次机会?难道就只因我不是您亲生的吗?」
「这些话你从哪里听来的?」辛老怪冷眸相对。
「这还需要听吗?你作何做的,全公司的人都看得出来,我也不是傻子,我心里憋屈啊,大伯,我真的憋屈啊。」
辛冬昊嚎啕大哭起来:「为何就不给我一次机会?我是不如大哥,可作何会你们就不带带我?帮帮我?任由我自身自灭?」
「真不是你下的毒?」辛涛咬着牙,指着痛苦失声的辛冬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一直以为大伯是渐冻症,不然我也不会去国外找药赶了回来……我是自私,我是忧心大伯的病会好,可是,罪魁祸首不是我,我何都不知道啊……」
「……我给了他五百万,我是想收买他……可下毒跟我无关,我完全不清楚,如果真是我下的毒,我也不会傻乎乎的跑去找他,让他不要给大伯治病……大伯,我这次做错了,但,我真不是有心要害您……求你看在我们是亲人的份上,饶过我吧,我,我发誓,以后我走了辛家,我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
辛建楠的计划很明确,就是避重就轻,还要争分夺秒。
按照辛建楠的估计,现在辛老怪是方才病愈,不少事情他都没有布置好,要是等几天,那么辛老怪肯定已经想到对付他们父子的完美计划。
要是真到那时候,一切就都晚了。
是以,辛建楠让自己的儿子跑路,然后被抓回去,这个时候一顿痛哭叫胡闹,能够间接的打断辛老怪接下去的部署,说不定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没有何真正的实质证据。
毒婆远在边境,辛老怪想抓她根本不可能,再说了,辛老怪也不清楚她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