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玄帝和陈老将军都很高兴,宁宸趁热打铁,道:
「大叔,你今天要买诗吗?我可以算你便宜点。」
玄帝笑了起来,「你先说说,作何会一人月了没出现?」
宁宸笑容苦涩,「我被人打了一顿,断了两根肋骨,在床上躺了一人月...上次卖诗赚的银子也被抢走了,新衣服也被抢了。」
玄帝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了下来。
陈老将军更是大怒,「谁干的?朗朗乾坤,天子脚下,竟敢有人如此胆大妄为?」
「蓝星,你告诉老夫,是谁干的?老夫替你做主。」
宁宸心里一阵感动,一人陌生人都比宁家人对他好。
但他还是摇摇头,道:「算了,都过去了!」
陈老将军尽管有威望,但如今已经退下来了,并未实权。
福王就是个闲散王爷,玄帝根本不给他权利。
而宁自明背后是左相,位高权重...斗只不过的。
而且,他也不想连累别人。
陈老将军怒意不减,「这怎么能算了呢?你说,谁干的?老夫为你做主。」
宁宸摇头叹息,「陈老将军,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多买我两首诗吧。跟大叔一样,我算你便宜点。」
陈老将军还想说什么?但却被玄帝一人眼神制止了。
宁宸不想说,肯定是有所忌惮,不能勉强。
「蓝星啊,刚才你连献三计...这样,一条计策,一百两银子如何?」
宁宸瞪大了双眸。
「大叔,你认真的吗?」
「朕...真的!」
宁宸眉开眼笑,没不由得想到这也能赚财物。
「大叔,感谢你!」
宁宸由衷地感谢。
玄帝笑言:「蓝星,你信大叔吗?」
宁宸点头。
「那这样,银子先不给你,存在我这个地方...你需要的时候来这里找我。」
「我不是要赖你的银子,你现在并无自保之力,恍然大悟我的意思吗?」
就算存在钱庄,有票根,被发现了还是会被抢。
宁宸微微点头,的确...他现在带着三百两银票回去,指不定又会被抢。
「那就存在大叔这个地方。」
福王看上去不像是奸诈之徒,存在他这里也行。
如果福王骗他也没关系,反正这笔财物也是意外之财,得之他幸,失之他命。
只不过他赌福王不会骗他,堂堂福王,三百两银子对他来说只是牛九一毛。
「小子,你瘦的跟个小鸡仔似的,难怪会被人抢走银子...你要是愿意,可以来老夫府上,老夫教你些拳脚,也可保护自己。」
陈老将军说道。
宁宸眼神一亮,急忙行礼:「我愿意,多谢陈老将军!」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你伤势好了,来找老夫。」
宁宸重重地点点头,嗯了一声。
能抱上陈老将军的大腿,这好处自然不用多说,傻子才不答应呢。
况且,他的确需要好好锻炼一番,这具身体太虚弱了。
宁宸转头看向福王,「大叔,你还要买诗吗?」
玄帝瞅了瞅窗外,「今日时间不早了,家中还有事...诗就留到下次吧。」
宁宸有些失望,哦了一声。
只不过不由得想到刚才赚了三百两银子,立马又开心了起来。
玄帝霍然起身身,看向俺公公,「给蓝星五两碎银,方便平日里使用。」
「蓝星,我让人安排一桌饭菜,瞧你瘦的,好好补补...不用忧心财物,账我走的时候会结。」
宁宸眉开眼笑,「感谢大叔!」
玄帝笑着点点头。
「我们走吧!」
走到门口,又折返赶了回来,将自己身上的大氅取下来递给宁宸。
大氅,形如加厚的披风。
宁宸连连摆手,「大叔,这个我不能要,太贵重了...而且外面可冷了,你别冻着了。」
这大氅的面料,一看就价值不菲。
玄帝笑道:「给你你就拿着...我有马车,冻不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宁宸拗不过,接过大氅,满眼动容,「谢谢大叔!」
玄帝点点头,带人走了了。
宁宸将大氅披在身上,不止身上暖和,心里更暖。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进来!」
伙计鱼贯而入,不一会儿就上了一桌子好菜。
一股暖流从心里淌过,大叔人真好...宁宸心说。
而此时,玄帝和陈老将军坐在宽敞的马车里。
全公公在身旁伺候着。
「陈老将军,你觉着这个蓝星如何?」
陈老将军道:「京城少年,见我犹如见到了豺狼,避之不及...此子见我,不卑不亢,有大将之风,真是难能可贵。」
「关键是此子有智慧又谋略...若是加以培养,未来必成大器。」
玄帝大笑,「难得见陈老将军你对年少一辈有如此高的评价?你对太子可都没这么高的评价。」
「陛下,京城这些年盛行慵懒之风,那些少年郎,个个绵软无力...都应该赶到战场上去磨炼磨炼。」
「反观蓝星,眉宇硬朗,不卑不亢,腹有诗书,又懂得行军之策...实属难能可贵。」
玄帝点头,「此子的确优秀!」
「陛下,万不可让这等栋梁之才埋没啊。」
玄帝笑道:「朕明白!」
「陛下英明!」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将陈老将军送回府,回宫的途中,玄帝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掀开窗帘,道:「聂良?」
跟在马车边的聂良急忙俯身,恭敬道:「陛下有何吩咐?」
「你去调查一下,宁宸这段时间遭遇了什么?」
「臣,领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全公公欲言又止。
玄帝看了他一眼,「有话要说?」
全公公急忙低头,道:「陛下,宁宸之前说,他身上的伤是府中恶犬造成的,这恶犬极有可能是某个人,况且肯定是宁府的人。」
「废话。」玄帝笑骂,旋即没好气地出声道:「这还用说?要是外人造成的,他早就去报官了...唯有宁府的人,才能让他对此事三缄其口,不愿多说。」
「这个宁自明,看来是把朕的话当耳旁风了。」
全公公身子微微一颤,他清楚陛下这次是真生气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陛下息怒,龙体要紧,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玄帝冷哼一声,道:「一会儿回宫,你派人去一趟宁府,让宁自明来见朕。」
「是!」
宁自明啊宁自明,你这十几年官白当了?陛下已经警告过你了,你还敢明知故犯,无视天威,这不是作死吗?全公公在心里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