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的竹黄色藤甲衣,腰带刀,手握斧头。海军陆战队的士兵全都纹丝不动的站在府外,一个个如钉子班站直。这些士卒都是见过血,杀过人,打过几次仗的老兵,早就对生死看开。
这种整齐沉静的军容,让人注意到顿时生出肃敬、生畏之情。
郑彩郑联的士兵在郑成功藤甲兵面前,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心。
施琅一步踏入郑彩府。
郑成功正喝着酒,蓦然感觉有人在走到自己身旁。
郑成功回身一看,来人是施琅。
郑成功向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到厅外的花园等。
郑成功敬了几个人后,便悄悄地走向了花园。
郑彩府内的花园,假山叠石,玲珑剔透,一峰如狮一峰如鹰。
小池周边一丛绿雾方竹,相伴一簇簇鲜艳的五色花草。
庭院到是别致繁华,名花贵石处处可见。
花园内小桥流水,整一人江南风景。小池内金鳞鲤随波逐流,五彩斑斓,煞是好看!
郑成功走在池边,似是不胜酒力,正在呕吐。
手下施琅假意过来搀扶、拍打,然后低声在郑成功耳边出声道,「大将军,我们的兵都业已包围了郑彩府,随时能够动手了!」
好!早就看郑彩郑联两兄弟不顺眼了,现在终究有机会报仇了。
郑成功当即下令,「等我出去以后就动手!」
就在这时,郑彩走过来说,「侄儿,可是不胜酒力!」
郑成功摆摆手,让施琅准备干活。
看着自己的这位堂叔,郑成功不由得感叹道。
厦门这么好的一块地盘放在他手上,简直是报废天物,竟然让自己的士兵那么容易就攻到府前了。自个今日不图谋的话,他日也会捞入满清手中。这样还不如给自己,作为反清的根据地呢!
郑彩注意到郑成功今晚是喝了不少酒,不疑有他。
郑成功打晃着,身体,似是快要醉倒的出声道,」今日与堂叔推心置腹一番,果然痛快。今严明不胜酒力,回去休息。明日定当回宴款待各位。堂叔也好好休息!」
「侄儿,为叔就不送了!」
「堂叔哪里的话,明严可担当不起。请留步!」
郑成功做了一个请留步的姿势,转过身漫步出了郑彩府。
君子不力危墙之下!
谁知道这帮家伙在绝境之下,会不会暴起将自己砍杀了。
郑成功告辞出来后,看到府外焦急等候的卢若腾。
郑成功忙上千扶起她,微笑着出声道,「今日你助本都督拿下厦门,我定会厚报你的!」
卢若腾急急迎上去,俯身向郑成功抱拳施礼:「恭贺大将军!」
卢若腾欣然回答道,「大将军致力于反清复明,属下怎敢不竭尽全力!」
郑成功笑了笑,也不再与他客套,喝到:「动手!」
施琅在郑成功出了郑彩府的时候,就拔出了佩刀,大喝道,「郑联私通鞑子,卖国求荣,天理难容,我家主上今天要驱恶锄奸!」
郑联本就是心急之人,听到有人污蔑自己投靠鞑子,根本不考虑后果,顿时破口大骂,「呸!你家郑爷爷顶天立地,作何会去投靠清狗!你家主上何狗东西,也敢污蔑老子……」
「唰!」
施琅连双眸都不眨一下,一刀落下,就把郑联给杀了。
来的时候,郑成功就曾暗示。
郑联掌管水师多年,旧部甚多,在军队中多少有威望。郑彩都能够活,唯独郑联不能够活,他必须死!
施琅将刀在自己身上一搽,神色变得凝重,目露凶光,一股凌冽的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开来,逼向众人。
「郑联已经就法!还有谁与其同党,说!」
这一刻,在宴席上的众人眼中,施琅就像一头野兽,露出了他的爪牙。
注意到自己的亲弟弟被杀,郑彩怒目圆睁,一双眼球仿佛要吐出来般瞪着施琅。
他刚想喊人的时候,藤甲兵的成员这时也拿着刀斧冲入郑彩府内。
按照早业已拟定的名单,藤甲兵的士兵眼睛都不眨一下,随手一刀,将郑联的手下一人个斩了。
十几条人命就在众人的面前被杀了,任是郑联郑彩的将士多么忠义,都有些傻眼了。
按常理不是该劝降的嘛!作何话都不说,直接动手了!
郑彩的手下一向是管理行政方面的,没有见过血,他们率先承受不住这样的场景,杨朝栋率先跪在地面,狂喊着:「小的愿将,小的愿归降国姓爷!」
杨朝栋这一喊,蓝衍、吴豪等人顿时反应过来,当即跪在地面喊道,「小的也愿归降国姓爷!」
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人个争着投降,郑彩蓦然发觉自己全身的力气好像一下子就被抽空了。
他晃悠悠的抬起头才发现大堂只剩下自己一人人孤零零地傻呆在原地。
郑彩叹了一口气,多年的明争暗斗的生涯,作何会不明白自己是输了。
枪杆子出政权!
没有郑联掌控的军队镇压,自己作何能制服那些早就心怀不满的下属呢!
只是谁都能够降,唯独郑彩自己清楚他不能降。
其实降也不降都没什么分别,郑成功一定不会再给他掌权的机会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不降,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郑彩闭上眼睛,就呆在原地等候着自己的命运。
满地跪地求饶的,但藤甲兵的士卒手却一点都没有停过,该杀的就杀!
郑联的部将陈俸、蓝衍、吴豪等人也跪地归降了,但他们死了,所有死忠于郑联的部下在今晚全部死了。
注意到郑联的手下被逮捕的逮捕,被消除的消除。
拿着从郑联身上搜出的虎令,在曾德和郑芝莞的帮忙下,郑成功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收编了厦门的水师。
看到厦门水师归降,郑成功清楚厦门自己是拿下了。
虽然之前觉得能成功拿下厦门,但如此的顺利,出乎他的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