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只见他们其中些许人,在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
「这杜氏也太毒了,居然撺掇云丫卖正哥唯一的孙子。」
「可不是吗,那元家买人,可是做替死鬼的啊。」
「何?那元家买人是做替死鬼的?」
「自然,我可是有小道消息,不然你以为那抠门的元家老爷,怎么会出三百两银子买人?况且还要生辰八字?」
「娘哟,还好我舍不得孩子,没去打听这事,不然我就要被村里人戳脊梁骨了。」
「戳脊梁骨怕何,你看人云丫,为了银子,不照样卖豆子?」
「去去去,我作何可能跟那一个臭名昭著未婚生子的毒妇比?」
「也许云丫是被杜氏骗了也不一定,她虽不喜欢豆子,对豆子也不好,但她还不至于将豆子卖去送死,毕竟她曾经为了救豆子,差点被石头砸死。」
「要照你这么说,说不定杜氏也不知道云家是买人去做替死鬼的呢,毕竟元家放出的话,是买人做小少爷。」
「不可能,要是杜氏不知道,像这种让儿子去做小少爷的好事,她绝对不会让给豆子,她肯定会让自己儿子顶替豆子的八字。」
「有可能,杜氏理应是清楚元家买人做什么后,才骗云丫卖豆子,只不过杜氏还真黑,居然把三百两说成三十两。」
「她要不黑,会让云丫卖儿子?她要不黑,这些年会让云丫做那么多恶事?」
「也是,云丫这些年,哪次打村里人,不是杜氏让她去的?哪次偷村里的东西,不是杜氏撺掇的?要不是田叔看她是正哥生前唯一的骨肉,替她赔财物,她怎会活到现在?咱们大家早把她打死了。」
「谁说不是呢,当年她未婚先孕,如果不是田叔想给正哥留个后,让豆子做正哥的亲孙子,挨家挨户的求我们大家,她早被浸猪笼了。」
「不过好在啊,豆子是个懂事的,每次一发现云丫不对劲,就来找田叔田婶,这才让我们大家伙,少受点祸害。」
「唉,说起来,这田叔也是够倒霉的,当年大儿子被杜氏算计进了门不说,还害的他大儿成了绝户。」
「的确如此,正哥死后,百日都没过,那杜氏就火急火燎的闹着改嫁了,一个连唯一女儿都不带走的她,最后竟还能让女儿对她言听计从,也真是厉害了她。」
「的确,杜氏骗了云丫那么多,可是云丫却一贯把她当好人,就拿豆子这事来说吧,村里人虽不清楚是作何回事吧,然而当年,田叔差点要砍死杜氏。」
「也是,以田叔的为人,要是不是杜氏做的太过分,他也不至于拿刀砍人。」
「唉,真是可怜了田叔田婶,贪上云丫这么个孙女,那时候都那样了,云丫竟还一心维护杜氏。」
「不过,这事之后,云丫也算是彻底被被田叔田婶放弃了,她虽给正哥留了个孙子,可是这几年,要不是她强制把豆子带在身旁,田叔田婶作何可能会给她粮食?」
「说起这些,我就不明白了,云丫作何会就看不清谁为她好,谁害她呢?」
「别说你不明白,就是大伙儿都不明白好吧。」
气人的是,她竟敢说自己过来是给她撑腰的,这不是明摆让云玉氏那老太婆打自己吗?
在村民们议论的这时,杜氏更是恨不得掐死云丫,这蠢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话说一次就算了,竟然还说第二次,而且还是当着云玉氏的面说。
还有,自己的手,此刻却被她抓的动弹不得,害自己想跑都跑不了。
云玉氏则是在这时,气得是拿着拐杖就朝云丫打了过来
「你个败坏我云家门风的毒妇,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同你那恶毒娘卖我老云家的豆子了啊,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就在玉氏的拐杖快要落在云丫身上时,云丫是说时迟那时快,暗搓搓的运用灵力,以最快的迅捷闪身,然后将手上抓着的杜氏给拉了过来挡拐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