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云家人除了去镇上的云田父子三人外,其他人都不喜欢云丫,然而云丫还是厚脸皮的答应了云田。
云家人先是泡了一点豆子,然后就开始炼猪油的炼猪油,做晌午饭的做晌午饭。
只因买了猪油,所以日中的菜,有油渣。
吃过晌午饭,云家的男人,就开始磨豆浆,只因只是试做一点尝尝,所以并没有做多少。
云家这里,是云丫开开心心的教云家人做豆腐脑跟豆腐花。
而闻家那边,则是从上午闹到现在,都还没有做晌午饭呢。
「杜氏,你今日要是不把我阳儿带赶了回来,我就拉着你儿子去牙行。」闻香儿拖着闻小壮就往门外走。
「爹,娘,救我。」被拖着的闻小壮,是哭的撕心裂肺。
「小壮,小壮,小壮……。」业已被闻继父打得不像人样的杜氏,则是死命的抓着闻小壮的手「孩他爹,我对天发誓,我真没做过抱歉你的事,小壮可是你亲生儿子,所以你不能让闻香儿拉去卖了啊。」
「贱人。」闻继父不但不听杜氏的话,反倒上来踹了她一脚「如果你没有做抱歉我的事,那云丫怎么会说的活灵活现?」
「还有,逸阳作何就偏偏说,是你让他钻麻布袋的?」
「孩他爹,我真的没有让逸阳钻麻布袋。」杜氏一手抓着闻继父的袍子,一手抓着闻小壮,抬头看着闻继父「孩他爹,难道你们从昨晚到今早上都没有发现,云丫从头到尾都很奇怪吗?」
「贱人,休想试图狡辩。」闻继父是又一次踹了杜氏一脚。
而一旁看着这一切的杜华,再杜氏说出昨天到今早晨,云丫都很奇怪后,他才发现,事情的确透着怪异,便他朝闻继父跟闻香儿道
「爹,香儿,姑母说的的确如此,头天云丫来要银子的时候,那可是足足一百两啊,而且一向跟我们喊豆子小杂种的她,却是从头天起,就一贯是豆子豆子的喊。」
「尤其是今早晨,她却一口咬死,她是不会卖小杂种去死的,所以,她理应头天就已经清楚我们在骗她,便她就先骗我我们的银子,随后在骗我们卖阳儿。」
「我怀疑,她骗我们的一百两银子,会不会是去请什么高人,用障眼法,给我们一人假的小杂种,然后再用障眼法变成姑母的模样,骗阳儿钻的麻布袋。」
杜华虽是读书人,不相信鬼神之事,可是此物障眼法,他知道,一些变戏法的大师,有不少都会。
「对对对。」这时候的杜氏,不管杜华说的有没有道理,她都附和,何况杜华现在说的有道理呢,是以她赶紧的朝闻继父道
「孩他爹,我真的没有骗你,逸阳除了是香儿的儿子外,他还是杜家的孙子,我就是再作何样,也不可能卖我爹娘的孙子啊。」
其实闻继父是业已相信了杜华的话,所以他朝杜氏没好气道
「你最好真的没有做过抱歉我的事,不然我让生不如死。」
闻继父是相信了杜华,可是闻香儿,始终不相信杜氏,所以她朝杜华道
「孩他爹,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先把闻小壮关起来,然后再去云家老宅,找云丫那个贱人算账。」













